王峰让人将常梦醒给带进审讯室。 看到常梦醒被绑好后,王峰直接走上前去,拿掉常梦醒嘴里塞的布团,“常队长!你要见我?” “是的!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抓我?处座亲自命令让我设法鼓动你,让你除掉樊站长,不是我利用你!” “常队长!我们之间就不要再搞小孩子之间的把戏了,好吗?如果你要问这些,你就可以出去了!”王峰说完朝着陈晨摆了摆手。 “等等!” 王峰摆手示意陈晨,让常梦醒继续说话。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太小看你们那位樊远峰站长了!” “是他发现的?不可能!他就是个贪婪的废物!” “信不信由你,名单确实是他交给我的!只是他选择了错误的方式处理你们这些潜伏在岛城站内的日国间谍!他企图用这些情报要挟处座,以达到他们家人去漂亮国的目的,所以他必须得死!” “没想到我会栽在一个小人物手中!” “不!你错了,也许就是你这个错误认识,才造成你们的失败,我们处座用的所有站长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你们日国间谍机构在培训你们的时候,没有教过你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对手吗?” “交过!可能是在特务处潜伏的时间长了,觉得自己就是特务处岛城站的人了,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日国身份!时间长,麻痹了!” “你们是在炎国东北进行培训的吗?”王峰看着常梦醒问道。 看到对方不说话,只是直溜溜的等着他,他继续说道:“不是东北?那就是这鲁省的一个地方了!” “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是我猜的,你信吗?” “不信!” “常队长!我想,我们之间可以愉快的聊一聊!” “你放心吧!我知道,我嘴里的毒牙都被你们拔掉了,我就是咬掉舌头,你对我也有办法,活阎王面前,我没必要受那些罪,你问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谢谢!常队长!你的日国名字是什么,能告诉我吗?”王峰用日国语说道。 “传说活阎王能说4门外语,今天一看,果然厉害,我很佩服你!我的日国名字叫梅川津郎!” “你们这个小组还有其他人吗?” “这个我就不用说了吧!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他们几个估计都已经交代了,在活阎王面前,没有人能不招供的!” “好吧!你告诉我些我不知道的好吗?你们这个小组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开始我们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你们炎国的‘焦土计划’,后来就是用尽一些办法爬到你们特务处的高层,倒是没有具体的计划!” “你的上级给你的权限是可以牺牲你所知道的所有间谍小组是吧?” “是的!你知道的还真不少!” “看来!我们的聊天可以结束了,我们已经没有共同话题了!” “今天上午,你告诉我,让我以后跟着你去渝城,当时你是认真的吗?” “你信吗?” “我知道了!看来你是为了稳住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不知道你能不能放过我?” “你应该明白你自己会有什么后果!我没必要骗你!” “好吧!我明白了,我是活不成了,能死在活阎王手中,我也知足了,我还是告诉你吧,省得麻烦!我在延城方面安排的有人,是通过我一起培训的!” “就在你审讯的那些人中间是吧?” “你怎么知道?” “应为你的那些审讯行为有些多余了!所以你是有目的的,我猜想,你应该是安排了2个人,一个被你审讯了,一个没有被你审讯!” 常梦醒无奈的笑了笑,“活阎王就是厉害,能根据只言片语、行为细节分析出事情的结果,算了!我知道的其它情报对你也没有用了,给我个痛快吧!” “我让他们去抓你们间谍机构潜伏在岛城的其它小组了,你要不要见一见其他人?” “不用了!我同他们没有交叉,我如果好好的配合樊站长,不只是想着争权夺利,也许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事情坏就坏在那些垃圾日国浪人手中!” “也许吧!常队长,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做的吗?” 常梦醒看着王峰,过了一会说道:“你是真心的吗?” “是的!你有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告诉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帮你办了!” “活阎王果然与众不同,我死后,帮我找个地方埋了吧,别让我弃尸荒野就行,谢谢了!” “放心吧!我会照做的!常队长,我接下还有事,咱们就聊到这好吗?” “看在你如此真诚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让他们都出去,我告诉你!” 等到审讯室里只剩下王峰和常梦醒之后,常梦醒继续说道:“我本来是一个普通的地理教师,我是被我日国同事山田野村胁迫加入了间谍机构,我们在炎国东北接受的培训,那个村子里所有人都被731部队抓走进行活体实验了,我们的培训内容不同,我被培训的是特务处的行为方式和思考方式,山田野村接受的是延城方面的培训,我们培训期间经常进行辩论,我用你们国府的观点,他用延城方面的观点,后来,他被派到延城去了,就是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没有,他的炎国名字叫苏华,我后来又被带到鲁省培训!” 听到常梦醒的话后,王峰朝着他行了一个日国鞠躬礼,“谢谢!一会儿,我让他们给你安排些酒菜!” “谢谢!”常梦醒朝着他笑了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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