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间,叶蝉已经赤着上半身去净房洗漱了。 宁小茶目送他进去,看着他劲瘦的腰,特别细,皮肤又白腻,别说,这背还挺美的,不看前面,真的像极了女人。 也符合他的男生女相。 他相貌是没得说,武艺还高强,又爱她爱的深沉,倒是个好夫婿,可惜,人品不大行。 她无聊地想了会,就闭上眼,准备睡了。 叶蝉很快洗漱好走了出来,带着一身凉凉的水气。 宁小茶被凉醒了,睁开眼,看到他低下头,正想亲自己。 她不想跟他亲昵,就亲了下他的脸颊,佯装好奇地问:“那个人……死了?” 叶蝉知道她说的是谁,也没打算瞒她,就点了头:“嗯。死了。” 他是云淡风轻的语气,仿佛死的人是一只猫、一只狗。 宁小茶知道刘大顺该死,但叶蝉这种蔑视生命的态度还是让她不太舒服。 “哦,死了,怎么就死了?” 她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就多问了几句:“你怎么弄死他的?那些海盗会轻易放你回来?” 叶蝉见她问的急,心里甜甜的:“小茶,你这是关心我吗?” 宁小茶自是连连点头:“自然。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关心你,关心谁?” 她随口说着甜言蜜语,还上手摸他的肩膀、胸膛,关怀着:“你没受伤吧?刚刚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 叶蝉沉醉在她的关怀中,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腹的位置,然后渐渐拉着她的手往下去,呼吸都重了:“没,我怎么会受伤?那血是刘大顺的。” 宁小茶听不到他的话了,思绪都在手上,该死,这个色胚! 她的手脏了。 她想抽回来,叶蝉不许,喘息着贴着她的耳朵,呢喃着:“小茶,我是你男人啊。” 谁会拒绝自己男人的求欢呢? 宁小茶没办法,只能随他拽着自己的手胡作非为。她是嫌弃的,也是惊叹的,这色胚看着男生女相,没想到这玩意儿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色欲心渐渐升腾。 她是个女人,成年的女人,有欲求的女人,如果单身,真不介意体验一下。 可惜了,她不是单身,原主名花有主的。 祁隐……祁隐…… 她在心底喃喃着这个名字,脑海里闪过一些春情荡漾、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画面里男人的脸看不清,但动作强悍有力,一次又一次,足足闹腾了大半夜。 古代男人真是猛啊。 宁小茶红着脸,鼻头都出了汗。 叶蝉见了,就低头亲她的小鼻子。 宁小茶故意手上加重,痛得他一叫。 “小茶!” 叶蝉觉得自己被她弄废了。 宁小茶一脸无辜:“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叶蝉:“……” 他是真疼啊! 感觉全没了,蔫蔫的。 宁小茶像是犯错的小孩子,低下头,支吾着:“你、你没事吧?我、我太紧张了。” 她还扯了个谎言:“我没记忆了嘛。不懂的呢。” 她无辜极了。 叶蝉看着她无辜的脸,只能吃了这哑巴亏了。 “小茶,我疼。” 他皱巴着俊脸,柔声哄着:“你给我吹吹?” 宁小茶听了,觉得他色心不死,就说了:“好啊。就是我没经验,需要你受点苦了。不过,你放心,我很聪明,很快就会有经验的。” 她这话暗示自己拿他涨经验。 叶蝉觉得更疼了,但色心上头,就硬着头皮说了:“小茶,轻轻的,慢慢的,你不会,我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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