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身体不时的汹涌影响了她的热情。 算了,算了,先把月事伺候好吧。 她脱下脏衣服,丢到一边,拿帕子浸水擦干净身子,换上月事带,再换上寝衣,躺到了床上。 寒风呼啸,吹得窗户哗啦作响。 “好了。琅璀,我好了。” 她躺在床上,喊琅璀进来收拾。 地面都是四溅的水花,湿了一大片,有点泥泞。 琅璀走进来,看到了,就先把脏水端出去,又寻来破抹布,把地面擦干净了。 姜雅知一旁瞧着,心里夸赞:真是个好男人啊! 好男人竟然还想着她的脏衣服。 “要洗吗?” 琅璀还记得她衣裤上的鲜血,怕她明儿没衣服穿,就想着帮她洗干净了。 姜雅知不好意思让他给自己洗脏衣服,就摇了头:“不用,不用,我明儿自己洗吧。” “你这种时候,不适合碰冷水吧?” “那你明儿给我烧热水。” “也行。” 他随口应下,换了话题:“饿不饿?我看厨房有米,可以给你煮点粥。” 姜雅知喝了不少姜汤,饿是不饿的,就摇了头。 “我不饿,你呢?” “我饿了。我去煮粥,你也一起吃点吧?” 他其实也不算太饿,但他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不然,又要跟她共处一室了。 姜雅知没想到这一层,就点了头:“行啊,辛苦你了。” 琅璀笑笑,便去厨房煮粥了。 他以前从没做过这些事儿,但天分是有的,竟然煮粥、炒菜都很不错。 这菜就是大白菜,也不知放了多久,外面都蔫了,但内里还算新鲜,撇开外面坏掉的,剩下的,勉强能做出一盘酸辣白菜。 他把一盘菜都端给了姜雅知吃,自己就吃米粥配咸菜。 姜雅知觉得一人吃很无聊,就喊琅璀过去一起吃,还能聊聊天,但琅璀没过去,她就下床来了厨房,结果就见他吃的是米粥配咸菜,愣了好一会,才出了声:“你、你都做了什么?” 他竟然私下里对自己这么苛刻! 小细节见人品。 姜雅知看着他俊美的脸,心道:不,她说错话了,她应该说,琅璀,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这样好,让她怎么放得下手? 都是他害的! 如果他被她死死缠上了,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皇宫 乾正殿 宁小茶觉得叶蝉更是自作自受。 他一直在皇宫里养腿伤,吃穿用度都是极好,平时也有见姑姑叶风澜的自由,竟然还色诱宫女,想着逃出皇宫。 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愚蠢!愚蠢至极!” 她本来坐在软榻上,悠闲吃着葡萄,一听宫女的话,气得手里的葡萄都扔了。 宫女见她发怒,吓得身子瑟瑟发抖,同时磕头劝着:“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 宁小茶并不想因为叶蝉而动怒,就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然后问道:“皇上是怎么处置的?” 宫女小声说:“皇上、皇上刚刚下令将、将叶公子监禁在了鹿台。” 鹿台是皇家饲养野兽的地方。 祁隐把人监禁在那里,大概是想着借野兽之口,消灭祸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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