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再累,到床上也就舒坦了。 所以,无论他多么累,她能在床上开个恩,多主动点,多纵容点,他再累也值得。 宁小茶不这么想,对于他把话题拐到床上去,很生气:“祁隐,我在跟你说很严肃的事情呢!” 他的注意力能不能别往下三路飘啊! 祁隐一本正经地点头:“我也在跟你说很严肃的事。说来,小茶,你在床上也是很累的。所以,你也很辛苦。” 他后面两句话是说到宁小茶心坎里去了。 是了,她每天在床上应付他的索取,也很辛苦。 虽然她大多数时候是枕头公主。 但枕头公主的承受能力是两次,超过了,她也没那么舒坦的。 第二天更是受罪的很。 宁小茶这么一想,顿时心理平衡了:“嗯。你说的没错,我也很累的。你帮忙管着后宫的事,是理所应当的。” 她不该心虚,也不该心疼他累,没错,心疼男人要倒霉的。 想想她在床上如同烂泥的样子,他再累,也不值得同情。 “嗯嗯。理所应当的。” 祁隐附和着她的话,只想她安心当个米虫。 后宫诸事,有他照看就行了。 “小茶,那葡萄怎么不吃?不好吃吗?” 他瞥一眼桌案上宫人新送来的葡萄,黑皮,个头大,滚圆圆一盘,许是刚洗过的缘故,蒙着一层水光,亮晶晶的,特别诱人。 “这就吃了。” 宁小茶捏了一颗,自己吃了,确实清甜可口,便捏了一颗,喂他吃了。 祁隐就这么一边看账单,一边享受着心爱女人的投喂。 半个时辰后 他忙好了,看葡萄没剩多少,主要她不想吃了,就想让她换别的地方吃一吃。 宁小茶看出他的念头,忙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不行。不卫生。” 他越来越坏了,还想玩新花样了。 祁隐确实想玩,就搂着她,亲了下她的额头,低声哄了:“怎么不卫生?回头好好冲洗。小茶,我想试试。你不想体验一下吗?” 宁小茶摇头,严词拒绝:“不想。一点都不想。” 这种乱塞东西,不仅不卫生,还不安全。 尤其这医疗条件,真出了事,哭都没地方哭。 “你也不许想!” 她推开他,看他还恋恋不舍盯着葡萄,便拿起来,全塞嘴里吃了。m.biqubao.com 哼,没收他的作案工具! “咳咳——” 不想她塞得太多,差点噎着了。 吓得祁隐赶忙拍她后背:“你这胆子!” 往日里撩拨他时,把胆子全用完了吗?现在怎的这样胆小? “咳咳咳——” 宁小茶咳得眼泪汹涌,呜呜,瞧把孩子吓成啥样了! 祁隐也吓得不轻,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问:“小茶,还好吗?要不要叫御医过来看看?” 他怕她呛伤了嗓子。 其实他也就是一时兴起,她不喜欢,他自然不会乱来。 “都怪你!” 宁小茶终于咳好了,直咳得眼泪汪汪,眼睛红通通的,人也委屈得不行:“祁隐,都怪你,我未来一段时间,都不想看到葡萄了!” 她对葡萄有阴影了。 “明明葡萄那么好吃,都怪你。” “嗯嗯。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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