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还不好打击他的审美,只能委婉表示:“这样太奢侈了。传出去不好的。” 祁隐不以为意:“哪里就奢侈了?你放心,没人敢说的。” 宁小茶看他一点不明白自己的嫌弃,只能换个方式:“太重了,我戴着脑袋累。” 祁隐听了,慢慢收回了想往她头发里插簪子的手。 “好吧。那就少戴一些。” 他放下簪子,目光灼灼欣赏着她的美,还情不自禁伸手摩挲她的脸,从脸到下巴再到耳垂,直把她耳垂摩挲得红得快滴血了才罢休。 “你今天心情怎么这么好?” 宁小茶推开他,坐到了软榻上。 祁隐跟过来,把她抱起来,坐他腿上。 他低头,下巴蹭着她的肩膀,一边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一边笑:“没怎么,你在我身边,我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好像……没有? 他有奶就是娘,什么烦心事,抱着她床上折腾一场,保管神清气爽。 “好吧。” 她觉得他下巴有胡茬,蹭得她脖颈痒痒,就伸手摸了一下,提醒道:“你该刮胡子了。好痒的。” “你给我刮?” “好。不过,我们先吃饭吧。” 她有些饿了。 祁隐点了头,抱她去了膳桌。 宫人们陆续端上午膳。 两人吃好午膳,就开始了刮胡子。 流程有些繁琐,宁小茶还有些生疏,就很小心翼翼。 他看她那样小心翼翼,主要她满眼都是他,就心情雀跃,忍不住亲她。 “别闹。” 宁小茶躲开他的亲吻,嗔道:“我正忙着呢。当心弄伤了你。” 祁隐才不怕她伤了他。 如果她伤了他,刚好让他借着苦肉计,好生“勒索”她一番。 这么一想,更是安分不起来了,一会摸摸她的胸,一会又摸摸她的腰,贪色的很。 “别动。” 宁小茶拍了下他的肩膀,训道:“祁隐,你再不老实,我就喊宫人来了,你以后也别想我给你刮胡子了。” 这威胁是有作用的。 祁隐立刻老实了:“好好好,不闹你了。” 宁小茶得了清静,很快帮他刮好了胡子。 他生的好,皮肤白,肤质细腻,没了胡子,很有些白面小生的感觉,但额间一点朱砂,多了些精致贵气感,又让人不敢轻视。 “你好久没这样看我了。” 他面色严肃而正经。 宁小茶都有些不习惯了:“嗯?什么意思?” 祁隐专注而火热地看着她,缓缓道:“就那种……你用眼睛告诉我,你很爱我。” 宁小茶:“……” 他捕捉爱的点,好像跟别人不一样? 她的眼睛? 正想着,后腰一道力量袭来,等她回神,已经被他按着坐到他腿上了。 她是正面对着他,这么一坐,便相当于正面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姿势太暧昧而危险了。 她瞬间红了脸,眼神羞恼:“祁隐,你又——”biqubao.com 话没说完,嘴唇就被他堵住了。 他的吻与欲总是来的迅猛而热烈,让人难以抵挡。 “别、阿隐——” “别怕……只是亲亲。” 他向来在这方面的承诺,就像是母猪会上树一般不可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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