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傻一些好。” 他抱着她,又亲又哄:“你也可以当我疯了傻了。” 宁小茶被他的没脸没皮整没脾气了。 没办法,她在床上,总是敌不过他的。 反反复复到天光大亮。 她软泥一般,他倒是神清气爽。 好气。 她气得拿枕头砸他。 他躲开来,回头看她,眼神危险:“还有力气?” 一句话吓得她往被窝里缩。 “没了,没了,你去上朝吧。” 搁平时,她会娇气一会,让他哄,现在,也没心情了。 主要也不想他黏她。 万一再黏到床上,还是她遭罪。 “不急。” 反正都晚了。 就让他们多等会吧。 他去洗漱,然后,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放了帕子,浸了热水,给她擦身体。 等擦好了,又给她抹药。 宁小茶懒洋洋泛着困,也随他去了。 期间,多少有些反应,也忍了。 祁隐也在忍,等把她伺候好了,揽她坐起来,亲她的唇,她没洗漱,他也不嫌弃,一边亲,一边哄:“小茶,乖乖,今儿辛苦了。” 宁小茶不吃他这套,推搡着,羞恼道:“你怎么还不去上朝?都什么时辰了?你想当昏君啊?” “为了你,当个昏君又何妨?” 祁隐一点不掩饰自己的昏君追求。 他真想跟她腻在床上,腻个十天半月的。 为什么每天早上要去上朝? 离开温香软玉,分明是酷刑。 宁小茶不知他的心思,但也被他气得自闭了,直接推开他,缩被窝里不说话了。 祁隐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怎么哄,也不张口。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踩她底线了,她可以随他床上折腾,但政事上,一点不能轻忽。 “好。我的错。我不说了。你别气了。我这就去上朝了。” 他认了错,匆匆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叮嘱外面宫人进去伺候。 宁小茶等人走远了,才从被窝里探出头,呼一口新鲜空气,又躺了会,才下了床。 还是腿软。 腰也有些疼。 男人太重欲了。 她真消受不起了。 宫人伺候她洗漱,也端来了早膳。 她简单吃了些,想起了琅璀,便想去探望他。 两宫的路没多远,考虑她备受摧残的身体,还是坐上了车辇。 半路跟琅璇撞上了。 琅璇听说她要出宫玩,就笑着说出了请求:“表嫂,你出宫玩的时候,带上我吧。我也想出宫玩。”biqubao.com 宁小茶没多想,就点了头:“好啊。到时候一起。” 车辇停下来。 琅璇扶着她下来,随后,挽住她的手臂,笑道:“还是表嫂好。我求了表哥几次了,都不同意,还不让我去打扰你。还好你今天出来了。这大好秋光,你就该多出来逛逛,整天待殿里多闷啊!” 你哪里知道内情呢? 还不是你表哥不做人! 宁小茶心里吐槽,面上微笑:“好。我尽力。” 她语气几多勉强。 琅璇留了个心,才发现她面色倦怠,走路姿势有点怪,顿时表情一僵,明白了什么:原来是表哥的原因啊! 再细看,宁小茶脖颈间、耳垂上还隐隐有牙印呢。 天,这么多痕迹,他表哥是狗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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