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见他这么说,觉得他出尔反尔了:“你说了不玩彩头的。” 祁隐自知失理,就伪装受伤地说:“小茶,你就这么不想亲我吗?” 宁小茶:“……” 他这一问,配合着受伤的样子,倒是让人容易心软。 “也不是。” 她看着他,解释着:“就是怕你亲起来,不受控制,我这身体还伤着,你又要遭罪了。” 他那么重欲,隐忍着,她也是心疼的。 祁隐才不会被她这么几句话哄好,就很偏执:“我想遭罪。你别想这么多。反正我要你亲我。” 他拿开盖子,让她看自己输了。 宁小茶没办法,只能凑过去吻他了。 祁隐终于得偿所愿,就闭眼随她吻,两人吻得温柔绵长,他也没有展现她害怕的侵略性。 就很黏糊糊的甜吻。 结束时,拉着绵长的丝儿。 “咕咕——” 宁小茶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起来。 祁隐听了,就笑着抱她去吃晚膳了。 晚膳很丰盛。 祁隐特别让人准备了肉粥。 宁小茶先吃了一碗肉粥,又吃了几个虾饺,还喝了碗鱼汤,就八分饱了。 “我吃好了。” 她放下碗,拿了筷子,给他夹菜、夹肉,尤其夹了个大鸡腿,催促着:“吃!大口吃!” 祁隐看着堆成山的饭碗,皱眉说:“小茶,我已经吃饱了。” 宁小茶不可思议:“怎么会?你一个大男人吃这么点,像什么样?继续吃!你瘦了很多,必须补回来!” 祁隐不觉得自己瘦了,就问了:“哪里瘦了?” 宁小茶看了他一会,外貌如从前一样好看,身材则更精瘦了,当然,腹肌还在的,她昨晚看过的,就一时形容不上来了:“额……那个……” 她无语了一会,就霸道地说:“反正就是瘦了。有种瘦,叫我感觉瘦,明白吗?” 祁隐明白,反正她就是不讲道理了。 他当然是纵容的,就闷头都吃光了。 他吃得发撑,要她陪着散步。 宁小茶躺了半天,也该运动一下了,就随他出去散步了。 月亮不知何时爬上枝头。 他们牵着手,在殿外的大道上悠悠然走着。 夜风轻扬,吹动他们的长发纠缠在一起。 他们的身影也在纠缠。 因为宁小茶一时兴起,正蹦蹦跳跳在踩他的影子。 他担心她的身体,就出声提醒了:“小茶,别玩了,小心牵扯伤口疼。” 宁小茶经他提醒,也就老实了,不再蹦蹦跳跳踩他的影子,改为玩他的手指,再投在墙面上,做一种手指舞。 “好看吗?” 她看着墙面上的兔子影像问道。 “好看。”biqubao.com 他看的是她的脸,活生生的她,笑眼弯弯的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风景。 “我还会别的。” 她兴致高昂,又更换手指的姿势,做出其他影像。 “你看,像不像一只大象?可爱不?” “可爱。很可爱。” 祁隐全程注意力都在她的脸上,觉得她整个人在闪闪发光。 贪婪的爱意根本控制不住。 他猛然低头吻住她,不复之前的温柔,带着侵略,带着恶劣的喘息:“小茶,去看影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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