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养了两天身体,没再被叶风澜抓起来练剑术。 对于练不了剑术这事,她是悲喜交加的,喜的是可以偷懒得清闲,悲的是她这么快就被放弃了,让她感觉整个人被否定了。 哎,她不想做美丽废物啊。 但她确实是个美丽废物,尝试几次,都没逃出去。 没办法,阳霁就是看门的恶犬,这两天一面养伤,一面监视,她是真逃不出去。 她逃不了,也就不逃了,就想从阳霁嘴里打听消息:“叶姐最近在忙什么?” 她还记得叶风澜说让她做公主的事,这两天怎么没音了? “老实等着。叶姐回来,自会安排你。” 阳霁每次都这么说。 宁小茶只能耐心等,又等了两天,叶风澜回来了。biqubao.com 她回来那天,从酒楼里带来了饭菜,摆满了一桌,还跟她喝了酒。 酒过三巡,气氛正嗨。 叶风澜忽而变了脸:“宁小茶,你马上就要做公主了,但如果你完不成我的任务,就会是个短命公主。” 宁小茶其实早料到她这么热情有诈,就直接问了:“你想我完成什么任务?” 叶风澜见她是个聪明人,便说了祁国皇嗣的事:“我们是祁国人,狗皇帝赵琨叛国后,屠杀了祁国皇嗣,但有传言说,祁国皇嗣还活着。我让你进宫找到他。” 宁小茶根据众多电视剧的经验,也知道他们是反赵复祁组织的人,就问了:“你们打算让我怎么短命?” 叶风澜说:“我在酒里下了一命香,你需要一个月服一次解药,如果你背叛我们,一月后服不到解药,将肠穿肚烂而死。” 宁小茶:“……” 跟电视上的话术都很像。 她伪装乖顺,点了头:“好。我知道了。我为你们寻找皇嗣。” 她这糟糕开局,不想挣扎,只想摆烂,倒要看看她的处境还能坏到什么程度。 “你也不要怪我们,赵氏一族不得民心,祁氏皇族才是正统,等寻到皇嗣,复兴祁国,自有你的荣华富贵。” 打一巴掌,给一甜枣。 这妥妥的威恩并施。 宁小茶依旧是乖顺的姿态:“我明白。” 她回应着,同时,大口吃着肉,跟在叶风澜这边有一点好,就是再没饿着。 没一会吃饱喝足,就被赶了出去。 春日暖融融。 宁小茶就这么得了自由。 她出去后,走在阳光下,东瞅瞅,西看看,确定阳霁没有跟着,第一时间就去寻医馆,总要先了解一品香是个什么毒,有没有解毒之法。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是她吧?看着很像。” “好像是。先带走吧。” 两个官差模样的人拿着一幅画像,在对着宁小茶比照之后,就围住了她。 可怜宁小茶才瞧见医馆的门,正要进去,就被两人拦住了。 “姑娘,请跟我走一趟。”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不由分说就把她带走了。 旁边也有两人一组的官差,也带走了一个跟她容貌相似的年轻姑娘。 宁小茶看到这一幕,猜测是叶风澜的手笔,并没有多恐慌,就是很感慨:这古代特权为上,普通百姓真的很没安全感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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