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听得又羞又恼:“我要是狠心,你都不敢说出这种话。” 这个色胚真是满脑子不道德的想法。 祁隐见好就收,笑道:“说的好像你不狠心,我就敢说似的。” 宁小茶:“……” 她气咻咻地拧他耳朵:“你现在是不敢说吗?” 祁隐点头:“对啊,我还有很多话不敢说。我要是说出来,保管你要羞死了。” 宁小茶:“……” 她一时无言以对,沉默了一会,就转开了话题:“行了,不要闹了,我下午有正事的。” 她想着女侍卫选拔的问题,足有五百人,如果继续以武试选拔,就太专于一方面了,也很容易遗漏人才。 虽然她们主要是做侍卫,武力值很重要,但有趣的思想也很重要。 毕竟她多在皇宫,男侍卫足够保证他们的安全了,而她需要一些谈得来的女性朋友。 这么一想,就更加坚定选些有趣的灵魂了。 女孩子们最可爱了。 没准她发掘她们的特长,还能让她们发挥更大的价值。 她想到此处,也就有了主意:“阿隐,你觉得文试怎么样?” 祁隐没听明白:“文试?什么意思?” 宁小茶道:“就是我出个考卷,让她们作答,方便我更好地了解她们。” 也方便以后安排她们,也就是发挥她们的所长。 祁隐听了,点头一笑,很支持:“行啊,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总是无条件支持她的。 这皇宫多寂寞,她想做什么,他都随她。 宁小茶有了他的支持,便开始想考卷内容了。 祁隐则派人帮她安排考场的问题,就安排在储秀宫,这是赵国之前选秀女的地方,目前一直空置着,倒是很适合。 除了考场,还有监考人员。 祁隐安排了几个有资历的嬷嬷来监考。 宁小茶花了半个时辰,想好了考卷内容,总体来说是很简单的,比如基础题,就是介绍个人信息,如家庭成员、成长经历以及特长;思考题就稍微有了点难度,关乎个人的思想高度,如你觉得当今有哪些社会问题?你对这些社会问题有什么见解?你想成为怎样的人?你对自己的人生有什么规划? 她希望能看到一些思想进步的女子。 毕竟她们习武,已经打破社会对传统女性的束缚了。m.biqubao.com “你觉得怎样?有没有要补充的?” 她浏览一遍,确定没有错别字什么的,就把考卷内容拿给祁隐看。 祁隐看了一遍,竖起大拇指:“很好。很不错。小茶,你真棒。” 他无脑夸,还是把她当小孩子夸了。 宁小茶听得有些尴尬:“祁隐,我是在寻求你的建议,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一味附和我?” 她觉得如果他不是皇帝,而是大臣,一定是那种擅长溜须拍马的大奸臣。 大奸臣表示:“我没什么建议。就觉得很好。” 宁小茶觉得问了等于白问,也就不问了。 她把考卷交给香玉,让她派人誊抄五百份。 这五百份需要一定时间,于是,文试选拔就安排在了第二天。 在这之前,她下午还有空闲,就去储秀宫逛了一圈,那阵仗跟领导巡视没差了。 主管此事的杨嬷嬷跟宁小茶熟识,还算是她的伯乐,当初就是她选定她去色、诱祁隐,现在听到消息,早早安排了一众参选女侍卫的人出来迎接她。 宁小茶过来时,真的看到了一排排的大长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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