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弱弱道:“我想你什么都不做。” 祁隐吓唬她,一边做出脱衣服的动作,一边凑近她:“那不可能。” 宁小茶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你下午没事了?” 祁隐摇头:“没事。” 其实他有事,就是想逗她。 宁小茶不知他的坏心思,当即决定给他找点事:“我、我想听你弹琴了。你别闹,给我弹琴听。” 祁隐自然不会拒绝,但也推迟了:“不急。晚点给你弹。” 宁小茶不同意:“我现在就想听。” 祁隐岂会看不出她在躲避? 他不再逗她,恢复正经神色:“好了,别躲了,给我看看膝盖。我就看看你的膝盖。” 宁小茶见他神色郑重,便给他看了。 祁隐看罢觉得确实快好了,又取来药膏,给她抹上去,揉了会。 宁小茶没敢呼痛,当然,也没多痛了。 祁隐很快完事,给她整理好衣服,让人抱了古琴过来。 他给她弹《凤求凰》表明心意。 宁小茶听一半,点了曲子:“我想听《十面埋伏》,听说饭后听,有助于消化。” 祁隐觉得她不解风情,皱眉道:“我弹的《凤求凰》不好听吗?” 宁小茶连连点头:“好听。很好听。但我就是想听《十面埋伏》。” 祁隐不想弹:“杀气太重。不适合你听。” 宁小茶不以为然:“怎么不适合了?我们刚吃了饭,正适合听,都跟你说了,有助于肠胃消化的。” 祁隐见她这么说,也只能给她弹了。 宁小茶见他弹了,便躺到床上,乐滋滋听着《十面埋伏》,双腿开始蹬自行车。 她懒,也就在床上稍微运动下了。 祁隐看到了,觉得她在诱惑自己:那裙子落下来,衬裤单薄宽松,也落下来,就露出了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她那么蹬来蹬去的,是想被他架在双肩上吗? 这么一想,他就浑身躁动了:她故意的!大白天的,跟他玩欲擒故纵呢? 琴是彻底弹不下去了。 他站起来,猛然扑过去,在她拒绝前,吻住她的唇,扯她的衣物。 宁小茶也拒绝不了,男人来势凶猛,上下其手,很快就把她揉搓成了一滩软泥。 这被男人狠狠宠爱过的身体啊,春水汪洋,为他舒展。 不过,他没有长驱直入,而是含着迷魂汤,裹着嫩芽儿,伺候着她。 宁小茶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一时飘到云端,又哭又叫,不知今夕何夕了。 祁隐着迷地看她迷醉而疯狂的模样,真美,她这样美的样子是他造就的,独属于他,也只有他能看到。 他只是这么想想,就无比满足了。 哪里舍得真折腾她? 他还记得她膝盖的淤伤呢! “小茶,乖宝,还想要吗?” 他拿出帕子,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汗。 宁小茶满面潮红,眼神迷离,抓紧床单,大口呼吸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祁隐看得怜爱心起,就想去亲她的唇。 他知道她更喜欢他的吻。 但宁小茶想着他亲过的地方,忙闭上嘴,不给亲。m.biqubao.com 祁隐轻笑:“你还嫌弃你自己了?” 宁小茶就是嫌弃了,还很嫌弃自己身上的汗:“大白天的,说了不许闹我,你还闹我,瞧我这一身的汗。” 她得了便宜还卖乖。 刚刚飘到云端的人明明是她。 祁隐也不生气,笑道:“都出汗了,不如再多出点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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