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今天破戒了吗_第656章 你造的孽,这会又心疼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问题太羞人了。
  宁小茶哪里好意思说出来?
  祁隐是好意思的,简直毫无顾忌,一脸沉沦:“真好。好极了。魂醉骨酥。我感觉自己要成神仙了。”
  他在她的身体里,总能体会到无与伦比、至高无上的快乐。
  他迷恋这种她带来的快乐。
  宁小茶听得要羞死了,后面听不下去,就伸手去捂他的嘴。
  他从前在床上就是闷头干,现在学会说骚话了。
  她受不了他的骚话。
  一次结束后,他有短暂的贤者时间,但还倔强地不肯退出来。
  她不习惯,推着他。
  他抱紧她,又说起骚话:“冷。给我暖暖。”
  宁小茶无言以对,对他的不要脸又有了新的认识。biqubao.com
  呵,男人!
  她给男人暖着,男人恩将仇报,又按着她放肆。
  妥妥的农夫与蛇。
  如果祁隐知道她这么想,定要打趣一句:你才是蛇!美人蛇!不然,现在是谁在缠绞着我?
  他们其实都是蛇,互相纠缠着,索取着。
  人在极乐里,总是忘了自己是人的。
  祁隐没做人,把人欺负得睡去了。
  到达皇宫时,天色黑得厉害。
  他餍足了,穿好衣服,让人取来毛毯,把她包裹住了,抱进了殿里。
  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他抱她去泡澡,看她软泥一般往水里倒,忙把她扶起来,也没再折腾她。
  两人简单洗了澡,他抱她出来,放到床上,检查她身上有无受伤。
  可怜的美人儿膝盖一片青紫,显然是跪得太久了。
  那马车上虽然铺着厚厚一层软垫加毛毯,还是硌人的。
  他取来药膏,抹上去,轻轻揉着,想把她膝盖的淤血揉开了。
  宁小茶觉得疼,皱眉道:“别、别碰我了。”
  语气委委屈屈的,眼尾都染上艳艳的湿红,像最娇艳的花绽放在床褥间,活色生香的美,诱人的紧。
  他迷恋地亲了下她的眼睛,低声哄着:“乖,给你揉下膝盖,一会就好了。”
  宁小茶本就睡得浅,被他这么揉醒了,就很生气:“你造的孽,这会又心疼了?伪君子!”
  她娇气,被他宠坏了,没理都要折腾人,有理更要折腾人。
  祁隐有错在先,自然尽心哄道:“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宁小茶听多了他不走心的认错,气极了,就伸手拽他的头发,还拽掉了好几根。
  还好他头发乌黑茂密,没有现代秃头男孩的困扰,不然,看自己掉了那么多头发,定要跟她急。
  “我错了。不生气。乖。”
  他哄着,给她抹好药,又哄着她吃晚膳。
  晚膳是鱼汤,开胃的,然后是一碗馄饨。
  这馄饨是宁小茶在马车上说要吃的。
  祁隐端着碗,哄着:“再吃一个。小茶最棒了。”
  宁小茶一面唾弃他浮夸的哄人技巧,一边吞了下去。她真饿了,马车上被他捞着放纵三次,到她极限了。她午膳吃的那点饭菜,完全负荷不了她在他身下消耗的能量。她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床上娃娃。他摆弄着,操纵着,蹂、躏着。
  床上禽、兽,床下君子,太适合形容他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94/739387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