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怎么可能?” 祁隐皱眉看着她,不知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宁小茶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祁隐回道:“就是不可能。我抱着你,也很会舒服。便是我真的想对你做什么,也有很多方式。” 他说到这里,就摸她的唇,有些话,不言而喻。 宁小茶明白他的意思,直接打掉他的手,羞怒道:“你怎么还想这些!” 祁隐跟她讲道理:“是你先提的。” 宁小茶蛮不讲理:“我提了,你也不许想。” “好。不想。不想。” 祁隐好脾气地哄着,又把话题转回去,关心她的身体:“现在你能说了吗?肚子疼不疼?御医怎么说?” 宁小茶现在肚子不那么痛了,就是涨涨的难受,反正不舒服:“已经喝了药。御医说我是睡凉玉床睡多了,凉气入体,养几天就好了。”biqubao.com 祁隐听了,点着头,躺下来,把她拥入怀里,大手摸着她的小腹。 他火力旺盛,大手热腾腾的,放在她的小腹上,像是小火慢烤着。 而且男人的怀抱也很暖,甚至暖的发热,很快,就热得她出汗了。 夏夜本就燥热。 哪怕外面大雨也只是多了些湿热。 宁小茶很快就感觉男人呼吸重了,下意识想离开他的怀抱。 祁隐按住她,轻声安抚着:“乖,我不动你。好好睡吧。” 宁小茶睡不着,几天不见,确有小别胜新婚的依恋。 她舍不得睡觉,伸手想摸摸:“这儿怎么办?” 都说女人生理期前后会需求多些,她好像理解了,确实想玩玩。 祁隐纵容一笑:“你不怕累着手,你就看着办。” 他对她是没自制力的,也不想有自制力。 宁小茶便看着玩了,确实累手,主要她身体还不舒服,就怨怪道:“你可以缩减时间的。” 祁隐逗她:“哪能这么轻松控制?以后我时间短了,你就该哭了。” 宁小茶不以为然:“我哭什么?你不行,你才该哭吧?” 她本以为自己够重欲了,遇到他以后,才明白自己是小巫见大巫了。而他这么重欲的人,如果有一天能力下降了,身体不行了,必定比她更接受不了。 祁隐没想到宁小茶会这么说,不由一笑:“原来你都担心我不行了?那我要趁着我行,让你多哭哭了。” 宁小茶:“……” 这坏胚! 她忙活半天,手掌都要磨秃噜皮了,他倒好,还有心情跟她贫嘴! 哼,不伺候了。 她丢开手,让他自娱自乐。 祁隐自然不乐意,摊出手掌,耍起苦肉计:“你看,这几天舞刀弄枪的,手上都是茧子。” 这满是厚厚茧子的手哪有她软软嫩嫩的手好? “小茶,你最好了。再帮我一会。” 他亲亲她的唇,牵引着她的手。 宁小茶心软了,裹覆着,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手腕也酸了。 “祁隐,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 他也想早些结束,但刺激不够,始终不得而出,便摸着她的唇,哄着:“要不,你亲亲?” 宁小茶瞬间觉得自己上当了,莫非他坚持到现在就是为了这一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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