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各种求饶都没有用,男人越战越猛,还以为今晚要废了,实则他索取了一次,也就偃旗息鼓了。 她当时汗涔涔,精神在云端,身体在地狱,哎,她的腰、她的腿啊! 明明疲累的很,偏还睡不着了。 祁隐知道原因,为她揉着腰、腿,轻声哄着:“睡吧,乖,明早带你去看日出。” 宁小茶听了,觉得看日出很浪漫,心情一好,身体的疲累消散,也就慢慢睡去了。 她不知男人闭着眼,实则一夜没睡,脑子翻涌得全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 他其实想控制一下的,不去想杀叶蝉,甚至打算放了叶蝉,但他控制失败了。 他的脑子像是脱缰的野马,尽是一些危险而可怖的念头。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怕”了。 “怕什么?你是天子,你是皇帝,你是天下主宰,掌控所有人的生死、荣辱。” 脑子里一个高傲的声音说。 祁隐皱起眉,摇着头,否定道:“不是的,君主要宽仁有德行,要能体恤百姓。小茶说,君无为则人乐,君多欲则人苦。我是君主,要节制自己的欲、望。我只要宁小茶就足够了。” “是啊,你在节制自己的欲望,但还是有那么多人想跟你争夺她。他们都该死。你应该杀了他们,通通杀了。” “别说了!” “你是懦夫!你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看着别人觊觎她,甚至碰了她,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闭嘴!” “哈哈哈,懦夫,你终将失去她!”biqubao.com “该死!” 他怒吼着睁开眼,宁小茶在他怀里躺着,像是被他的声音吵醒,揉着眼睛,咕哝问着:“怎么了?阿隐,你说什么?” 他被她叫了名字,很温柔,很依恋,他的戾气渐渐消散,只剩无尽的爱怜。 “没说什么。” 他吻了下她的额头,扫一眼外面还黑乎乎的天,轻声道:“乖,再睡会。一会就可以去看日出了。” “嗯。好。” 她低声哼着,没一会就睡去了。 他盯着她的睡颜,觉得她一如从前,纯真如孩童。 “小茶,我爱你~永远不要离开我~” 他吻着她的长发,伸手卷起一绺,久久把玩着。 困意还是没有来。 外面的人影还跪着。 他等宁小茶又睡熟了,才冲着帐篷外低喝:“滚远点!” 叶风澜跪了一夜,得了皇帝这句话,起身离开了。 她快马加鞭回了祁都,直奔刑部大牢,想着把宁小茶的亲笔信送给叶蝉,起码哄着他先吃点东西。 但她多虑了,叶蝉不见了。 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牢头听到动静醒来,看到她,一脸诧异:“叶将军怎么来了?难道不知道皇上提审了叶公子?” 叶风澜一听,满面惊骇:“什么时候的事?皇上在浮云山夜游,根本没有下令说要提审他!” 完了!完了! 这个词瞬间击中了两人的心脏! 叶蝉被人救走了! 还是假借皇帝的名义! “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有两个时辰了。” 叶风澜匆匆出去,派兵去追:他娘的!她为了救他一命,费尽心思,结果他各种出幺蛾子!该死的小混蛋这么逃了,是想把叶家祸祸没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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