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有病。” 宁小茶才不承认自己动情了,分明是情毒在作祟。 祁隐听了,也没反驳,而是用一种遗憾而失落的语气,低喃着:“看来小茶对我没有小别胜新婚的热情呢,我倒是有。” 宁小茶讥诮:“你是随时随地有吧!你还好意思说!” 祁隐吻着她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宁小茶,我好爱你。” 他是不吝啬表达爱意的。 宁小茶心里甜甜的,嘴上则傲娇地回了句:“好啦,乖,我也爱你。” 她说着,伸手摸摸他的头,想让他乖一些,别胡乱发情,还是在这地方,要羞死人了。m.biqubao.com “你看别的男人了。” 祁隐一点不乖,低头亲吻着她脖颈的肌肤,闷声闷气的,还在吃醋。 宁小茶哄道:“看了又怎样?又没你好看。” “那也不行。” “好好,不行不行,以后不看了。” 她都随他,只要他不在这里乱来:“阿隐,我真饿了,去吃饭,好不好?” 祁隐摇头,下一刻,直接埋胸:“我也饿了。这里不好吗?就在秋千上。你会喜欢的。” 宁小茶薅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出来:“别闹,我不喜欢。” 这幕天席地的,太狂放了些! 祁隐喜欢的很,一边胡乱吻着,一边哄:“没有人在。别怕。” 他在秋千上荡着,哄着她放松。 宁小茶在这方面向来没有话语权,百般阻拦,还是被他得了逞,但她太紧张了,浑身紧绷的厉害,让他又爱又恨。 “小茶,小茶~” 他叫着她的名字,激动得像是没了理智。 宁小茶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也放松了,随他闯荡。 秋千也荡来荡去。 还好够大,容得下他们放纵。 她走神地想:或许他建造秋千的时候,就想过这些?不然,怎么就突然到了这一步? 她自诩满脑子的play,也没想过这个玩法,太罪恶了。 可见,男人真的太“坏”了。 “阿隐,冷静点。” 她擦去他脸上不停滚落的汗水,觉得他对情欲的追求,像极了瘾君子。 有点可怕了。 别在她身上猝死了啊。 一这么想,她就想使坏了。 深呼吸一口气,整个人骤然缩紧。 她之前也这么使坏过几次,用来缩短时间很有效,但使坏的次数多了,他就有经验了,一见她吸气,就吻她,夺她的呼吸。 终于,她泄了气,使坏失败了。 “别闹。” 他警告,不许她使坏。 宁小茶欲哭无泪:到底是谁在胡闹啊! 时间好久。 秋千太硬了,本就不是个好场地。 她后背疼,腰也疼,好好的一场乐事,渐渐就变成了酷刑。 祁隐知道委屈她了,就哄着:“乖,忍一下,我们下次铺几层软毯。” 宁小茶听得想打人:“还有下次?祁隐,你做什么美梦呢!” 就这一次,她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呢! “你、你好了没?” 男人太行,也是甜蜜的烦恼。 她催促着,又使坏。 祁隐怕了她的使坏,就抱起她,往花丛里钻。 当然,两人的衣服都铺了上去。 这下真是幕天席地了。 宁小茶躺在花丛里,看着漫天星光,承受着男人的宠爱,不知今夕何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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