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知道他是个胸控,晚上睡着了,都要亲亲摸摸的,现在,他要她证明,目光那么火辣直接,她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外衣轻褪,落到地上。 月光照进来,脖颈到胸脯的雪白皮肤露出来,泛着光一般,展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美。 雪肤花貌醉人心。 他敞开双腿坐着,丝毫不遮掩自己,呼吸早乱了,全靠自制力忍着才没扑过去。 宁小茶见他不动,只能继续证明,内里的衣衫一件件退下,很快她就成了剥了壳的鸡蛋,婀娜的身体曲线随着呼吸起伏,泛着一层春波。 “可以了吗?” 她扯了头发,遮掩着身体。 乌黑顺滑的长发从前胸披散下来,因为发量实在多,倒成了她遮羞的衣服。 当然,也为她增添了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 他终究还是克制不住出了声:“过来。” 宁小茶听话地过去了,还主动坐到了他的双腿上。 他伸开双臂,让她给他脱衣服。 她惊愕:“在这里?” 她想他抱她去床上的。床上多好,被褥那么软,枕头也那么软,床也很大,随他们滚。她喜欢床上,不喜欢解锁新地点。 奈何男人喜欢寻求刺激。 “不喜欢这里?” 他看了眼窗外的星月,笑道:“小茶,在这里可以看到月亮。当然,你什么时候都比月亮迷人。” 宁小茶听着他甜蜜的情话,皱起眉,抿着唇,想着在这里乱来,还是不乐意。 祁隐当没看见,自顾自脱了衣服,端了一杯茶水,下一刻,他把茶水倒在了她的身上。 茶水不烫,温温热热的,顺着雪白的肌肤滚落下来。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腰,将她按向自己,随后,一低头,吻落在她的身上,换着方式喝茶。 宁小茶又羞又气:“你在做什么?” 祁隐一本正经地说:“做每个人都喜欢的事。” 宁小茶不喜欢这样,弯腰就去捡衣服,想逃走,殊不知,这弯腰翘臀的模样太诱惑了。 祁隐把茶水倒在了她的后背上。 依旧是温温热热的茶水,落在后背,有点黏,很不舒服。 “阿隐,别这样~” 宁小茶感知到危险,衣服也不捡了,就想跑,当然,没跑掉,被他牢牢按在怀里,一低头,舌尖卷走茶水,亲了个没完没了。 在男女之事上,祁隐对她的疼惜是短暂的,压制的兽性随时迸发,是他自己都管不住的。 “躲什么?不是要证明?” “你、你故意的!” 宁小茶这时候要是看不出祁隐的算计,就是她愚蠢了。狗男人!太狗了!为了这点儿事,心眼比蜂窝还多! “我故意的,你也得证明。” 他猛然侵入,势不可挡。 宁小茶没防备,一个趔趄,差点趴到地上。还好祁隐手臂横在她胸前,护住了她。但他的手臂如同钢铁强劲有力,手臂上一根根勃发的青筋彰显着男人的野性与凶戾,像他此时的动作,充满了杀伤力。 “等下,祁隐——” 她闭着眼,抓住他的手臂,想要缓一缓。 他是野兽,早没了理智。 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像是火,烧得她皮肤都在发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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