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今天破戒了吗_第469章 阿隐,别欺负我,我错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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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祁隐心里有人选了。
  在这宫里,除了段玉卿那只疯狗,还有谁敢碰他的女人?
  他想去宰狗!
  但宁小茶怎么可能让他走?
  “呜呜~你还在等什么?你是虚了吗?身体不行了吗?”
  她的言语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如狂风暴雨席卷而来,还不忘质问着:“他还做了什么?嗯?宁小茶——”
  你们背着我,都做了什么?
  他除了咬你,还对你做了什么?
  你没躲开,是喜欢他吗?
  他这些话没说出口,嘴唇就被宁小茶堵上了。
  宁小茶知道瞒不过他,但现在显然不是理论这些的时候。
  她吻住他的唇,刺激着他:“你要是不行,我就——”
  祁隐把她翻了个面,伸手捂住她的唇,不许她说话。
  这张嘴从来会伤他的心。
  他被伤了心,心痛化作色/欲,誓要夺回自己的领地。
  宁小茶承受不住他的怒火,双腿跪着满床跑,脑袋不时撞向了床头,下一刻,人被捞回去,整个儿被覆住,逃不开,躲不掉,只剩下惨兮兮的求饶。
  “我错了。阿隐,阿隐~饶了我~”
  “你错哪里了?”
  他在床上教训她,让她以后不敢再隐瞒他。
  宁小茶哭着说:“我不该见他。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我就该赶他走。呜呜,我错了,我应该告诉你的。阿隐,别欺负我,我错了。”
  她撒娇卖乖,同时还耍着苦肉计:“咳咳,我咳咳,我受不住了,我要,咳咳——”
  祁隐不知她是骗人,见她咳得似乎要出血,也不敢再胡作非为了。
  他缓下力道,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从凶猛可怖的野兽蜕变成了柔顺无害的绵羊:“小茶,你伤了我的心。你哭什么?我也想哭。你是不是想看我哭?”
  明明是他作恶逞凶,这会儿还倒打一耙,说是她的错。
  可怜宁小茶被他欺负惨了,脑子也被撞晕了,几乎不转了,还道了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阿隐,我爱你的,我只爱你,也只要你。”
  换以前,这些甜言蜜语是祁隐想听的。
  但现在他不信了。
  他吻她的唇,觉得她这张嘴也该受到教训。
  “呜呜,阿隐,呼吸、呼吸,咳咳,我呼吸不过来了——”
  她还在装惨。
  他还在心软,亲着她的唇,抱着她,和风细雨地伺候了两场。
  终于,她餍足了,瘫软在床上,却是没了色欲,来了食欲:“呜呜,阿隐,我饿了。”
  祁隐听了,便喊人传了晚膳。
  他换上睡袍,抱她去洗漱,又为她穿好寝衣,完了,亲自端来食物投喂她。
  她浑身软的没骨头,双手也没劲儿,估计残疾人在她面前,也要自愧不如了。
  祁隐忙活半天,也耐心依旧。
  等喂她吃饱了,自己这个出了大力的人,肚子饿得咕咕叫,正想吃两口,填下肚子,就听她说:“阿隐,困了。要哄睡。”
  她也不管他吃没吃,反正人往他身上一趴,树袋熊一样不下来了。
  祁隐便饿着肚子,抱她回床上,哪怕肚子饿得咕咕乱叫,还是先把她哄睡了。
  宁小茶是真困了,吃饱喝足又很餍足,睡得那叫一个迅速。
  祁隐看她睡着了,才回了膳桌,准备填饱肚子,但才吃了两口,想着段玉卿,就吃不下去了。
  太可恨了!
  此仇不报,枉为男人!
  他冷着脸,站起身,走出去,看到殿外一排又一排面色威严、持剑站立的侍卫,也没心情追究他们的罪责,只盯着侍卫队长问一句:“段玉卿来过了?”
  那新上任的侍卫队长叫梁飞驰,一听皇帝这话,惨白着脸,砰得跪地磕头:“皇上恕罪。”
  如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祁隐冷笑一声,抢了他手中的长剑,气势汹汹杀去了段玉卿所在的宫殿。
  他今天一定要屠了那只疯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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