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隐最后还是换了,让她躺着做枕头公主了。 她喜欢极了,眉头舒展,表情满是畅快。 祁隐看了,忍不住动手捏她的脸蛋:“满意了?” 宁小茶满意极了,抱着他的脖颈,吻他的唇角,夸奖着:“满意。阿隐最好了。我最爱阿隐了。” 她心情好,也把玉佩的事说了:“那是王公公给我的。一开始凉冰冰的,贴在脸上可舒服了,后来,我就把它塞胸口里了。谁让你那时候不在。我要热死了,管什么东西,凉冰冰的都是宝贝。你都想到什么了?还朝我甩脸色?哼!胆大包天!” 原来这才是真相。 祁隐还以为玉佩是琅璀送她的呢! 他真的特别介意。 “以后离他远点。”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她真的怕死毒桃花了。 “我对他没意思的。” 她表达自己的态度,语气坚定地说:“哪怕他很好很好,我也不会喜欢他的。” 祁隐闷声问:“为什么?” 宁小茶直接伸手拍他的脑袋:“我有你了啊!听听你都问了什么愚蠢问题!” 她有他就满足了。哪怕琅璀确实很好。尤其之前的叶蝉、段玉卿,哪个不好?可他们一旦爱而不得,就黑化了,疯批了,像是毒蛇,让人畏惧。 祁隐不知她的心思,以为她有他就满足了,心里满满的喜悦,言语却还是带着点不确定:“真的吗?他很喜欢你。” 宁小茶反问;“那还怪我咯?” 祁隐点头:“嗯。怪你太美,招人犯罪。” 宁小茶听着他后面那句话,才忍住了怼他的冲动。 她还以为他有受害者有罪论的思想呢! 那可太晦气了! “你是我的。” 他抱住她,再次换了个姿势。 宁小茶欣赏着上面的风景,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媳妇就是买来的马,任我骑来任我打! 哼,都什么垃圾思想!明明男人才是马,任她骑来任她打! “你要听我的话,对我好,我才是你的。” 她说着,捏他的下巴,美眸含笑,施舍他一个吻。 他像是被神佛赐了福泽,一仰而起,抱住了她,换回了原来的姿势。 端的是好腰力! 宁小茶不吝啬夸赞,换来的是——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就很美滋滋。当然,美滋滋是有代价的。她后面烂泥一般睡过去了。 祁隐抱她去洗漱,像是揉捏面娃娃一般,把她清洗个干净,然后,帮她穿好衣服,抱到了床上。 他其实是出力的一方,也很累了,但还想着母亲遗体失踪的事,就想去找一空大师谈谈。 不过,在谈之前,他又给雪狼洗了个澡,重点是刷了个牙。 他知道宁小茶讨厌它身上的血腥味,想着给它洗干净了,让它留下保护她。 “以后捕食猎物后,不要往她身上凑,听到没?” 他一边给雪狼刷牙,一边拍它脑袋,教训它。 他还记着琅璀的那一抱,觉得如果不是雪狼吓到了宁小茶,琅璀是不会出手抱她的。 不,或许他早期待抱她了。毕竟他是那么喜欢她。该死!他今日看的太清楚了! 心里生了刺一般。 他拔不出来,又闷闷的疼,只能拍着它的狼脸,训斥道:“以后如果那个男人再抱她,你就咬他,听到吗?” “嗷呜呜——” 雪狼出声表示听到了。 祁隐见此,又心软了:“哎,算了,你就吓唬吓唬他好了。别咬伤他。” 他亲缘淡薄,不知不觉间,真的拿琅璀当兄弟了。 同一时间 琅璀还在泽恩殿外徘徊。 祁隐留了雪狼守在宁小茶身边,走出殿,准备去寻一空大师,不想,一抬头就看到了他。 “琅哥,你怎么还没去睡?” 他皱起眉,朝他走去,问道:“你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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