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李世民做官? 他可真敢说啊! 宁小茶都尴尬了,只能挤出点笑,扯了个善意的谎言:“确实可惜。他已经去世了。” 祁隐很敏锐,幽深眼眸盯着她,笑问:“是吗?” 宁小茶全靠以前的演技硬撑,淡然一笑,点头道:“是的。他去世很久了。” 祁隐又问:“你还听他说了什么?” 宁小茶哪里还敢说太多? 要知道能者多劳,锋芒毕露惹祸端,她只想做个咸鱼,享受富贵生活。 “不记得了。” 她摇着头,装傻:“我是在一本杂书上无意间看到的,嗯,也不知怎的就想起来说了。” 祁隐听了,有些不信,就用一种敏锐的眼光瞧着她,低喃着:“是吗?可惜了。如此高人,恨不得一见。” 宁小茶附和着傻笑:“是啊。可惜了。恨不得一见了。” 祁隐显然不死心,又问:“小茶,你是在哪本杂书上看到的?不会书名也不记得了吧?” 宁小茶自然点头:“嗯。是呢。不记得了。” 祁隐无话可问了。 但他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不,这颗种子或许之前就存在了,只现在才引起了他的注意。 宁小茶是与众不同的。 她的行为,她的思想,她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神秘而迷人。 她是怎么被养成这个样子的? 莫非那个养她的万婆子还是个高人? 等人到了,倒是要好好询问一番了。 祁隐压下这些想法,换了话题:“如果有天你记得了,一定要告诉我。” 宁小茶点头:“好。” 祁隐又问:“小茶,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吧?” 宁小茶还是点头:“当然。前提是你的爱始终不变。” 很多男人婚前婚后是两副嘴脸的。 她虽然喜欢他,但也不能把话说死。 如果他有一天不爱她了,那她肯定要离开的。 祁隐察觉她有离开的念头,直接攥紧了她的手:“你还在怀疑我的爱?” 宁小茶摇头:“不。不是怀疑。祁隐,我相信你此刻的爱,无比的相信,但这份爱能持续多久,就要交给时间来检验了。你也不用紧张,若你相信你自己的爱,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总是很会说话。” 祁隐想到了礼部侍郎许文松的话,言语带着几分郁气:“许侍郎没说错,你确实舌灿莲花。” 这话不像什么好话。 宁小茶皱起眉:“你不喜欢我这样?” 祁隐摇头:“不是,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哪怕你用舌灿莲花来骗我,我会伤心,但我还是会喜欢你。” 宁小茶听得心里不是滋味;“不是,你怎么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 “可怜吗?” 祁隐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只是在剖析自己的心。我此生也就在你这里,可怜一回了。” 宁小茶听不下去了:“行了,到底是谁在舌灿莲花?祁隐,你甜言蜜语的功力甩我十条街了。” 祁隐一脸无辜:“什么甜言蜜语?我没有说。” 宁小茶道:“你有!” 祁隐摇头:“我真没有!” 宁小茶乐了:“那就有意思了!你真没有比别人有都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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