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撑到回去?” “不能也得能,反正要回去的。” 宁小茶狠狠咬一口自己的手背,想借着疼痛让自己清醒些。 祁隐看得又惊又怒,忙制止:“你干什么?怎么能这样伤害自己?” 他掐住她的下巴,心疼极了:“松口!不许咬自己!” 宁小茶松开口,手背一个红通通的牙印儿,几乎冒着血珠儿。 祁隐皱紧眉头,凑上去,小心吹了吹。 宁小茶哪有心情承受他这种多余的温柔? 她推开他,拢着衣服,想要下床离开这里,结果,双腿太软了,才下了床,就软倒了下去。 这该死的身体! 真应了白居易《长恨歌》里的那一句:侍儿扶起娇无力! 还好祁隐及时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到了榻上,但看着软榻的空间,确实太小了些,影响他发挥,就抱着她,放到了旁边放花瓶、摆件的桌子上。 桌子是黑檀木的,通体明亮的黑,跟宁小茶白皙明亮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很刺激人的视觉神经。 祁隐眼里跳跃着火光。 宁小茶觉得他目光所至,烧得更厉害了。 “阿隐~不、不可以~” 她不喜欢这个位置,屁股下的桌子太硬了。 祁隐倒是喜欢的很,吻住她的唇,开始动作。 许是这个殿里太空旷了,有回音,更显得声音臊人。 太羞耻了! 她想躲,一不小心碰掉了花瓶。 “砰!” 花瓶落到地上四分五裂。 声音传到外面,引起一阵紧张的询问声:“皇上!皇上,您还好吗?皇上,发生什么了?” 询问声里有侍卫拔刀的声音,似乎随时要冲进来护驾! 宁小茶给吓到了。 她一惊吓,祁隐就遭殃了:“嘶——小茶,放松——” 宁小茶羞不堪言:“有、有人!” “没事。别怕,放松。” 祁隐轻声哄着她,随后,朝外面的人说:“朕无事,不要进来!” 宁小茶气得握拳直打他的肩膀:“让你胡来!让你,嗯~” 祁隐继续胡来,宁小茶抱着他,嗯嗯啊啊了一会,又听外面有脚步声靠近,仿若惊弓之鸟一般,浑身紧张得颤抖。 她一紧张,就刺激了祁隐。 “有、有人——” “别怕。” 他抱着她,走到软塌,扯了薄被,披盖在两人身上,又返回了桌子的位置。 宁小茶坐在桌子上,有了遮盖布,胆子大了些,但人还是娇气的。 “太硬了。” “不硬,怎么满足你?” “我说桌子。” “我也说桌子。” 他跟她说荤话。 她又羞得打他。 当然,挠痒痒一般,没什么杀伤力,反倒助长了祁隐的杀伤力。 她每打他一下,他便更重地讨回来。 后面宁小茶就学乖了,亲着他唇角,撒娇卖乖:“阿隐,轻点~” 祁隐放缓力道,让她说爱他。 宁小茶乖乖说了:“我爱你。这个世界,我最爱你了。” 这两句爱语又刺激了他。 一时春潮带雨晚来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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