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可以!你别想着离开我!” 祁隐想抱她,又忍住了,否定三连后,才后知后觉地问:“你刚说什么?” 宁小茶还气着,冷哼道:“我刚什么都没说。” 祁隐皱眉不解:“没说你为什么要跟我断绝关系?” 宁小茶更气了:“我跟叶蝉睡了。” 祁隐脸色骤变,眼里压不住的寒气:“宁小茶,别开这种玩笑。” 他的声音都透着寒气,显然是真忌讳这个。 宁小茶看他这个态度,又生气又失望:“谁跟你开玩笑了!我就是跟他——” “小点声!” 祁隐捂住她的嘴,不顾她会疼,紧紧捂住了:“别说了!你想别人都知道吗?” 他现在考虑的是她跟叶蝉睡了,这事绝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她就做不成他的皇后了。 宁小茶不知他的心思,被他捂住嘴,疼得恨不得上蹿下跳。 她拽下他的手,离他远远的:“你别碰我!都要一刀两断了,还管什么别人?” 祁隐急了:“我都说了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都跟别人——” “那也不可能!你就是跟多少人睡,也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他这话透露着他的决心。 宁小茶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也算被他捋顺了,小声哼道:“你不是很在乎我没了清白之身吗?” “我确实在乎,但我更在乎你。” 祁隐到了这一刻,也知道她在闹什么了,就表达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小茶,对不起,无论你经受了什么,你都是无辜的,是我做的不好,我只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话像人话了。 宁小茶彻底被捋顺毛了:“你想多了,叶蝉没对我做什么。” 反而是她,一箭杀了他。 想到叶蝉,她的情绪就低迷了,也解释了没跟他说叶蝉的原因:“他把我掳去了一个竹林小屋,我们过了几天隐居山野的生活,他对我很好,照顾的无微不至,我说我要离开,他也没拒绝,三天后,如约放我走,前提是我杀了他。祁隐,他亲手把箭送我手里的,我为了离开,真的杀了他。” 她说的时候,想到了叶蝉身上汹涌的鲜血,想到了他倒下的身影,那时,天地广阔,他那么孤单弱小,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我杀了他……我杀人了,你知道吗?”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皙光洁,柔弱无骨,但她杀人了,还是杀了她的救命恩人。 “我不想说这些?我不想回忆他,你懂吗?” 她的神色哀伤,眼泪流了出来。 祁隐忽然就后悔了——他真该死!为什么要在意这些事! “对不起,小茶,我真错了。” 他很自责,想抱抱她,看她往后退,瞬间心如刀割:“小茶,你别怕我。” 宁小茶摇头:“不是,我只是怕疼。” 祁隐更自责了:“对不起,小茶,我刚刚冲动了,你一说离开,我就不知怎么办了。” 宁小茶解释:“我以为你嫌弃我的。” 祁隐忙摇头:“没有。真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m.biqubao.com 宁小茶见他这么说,跟他重归于好,就想抱抱他。 但这次是他后退了:“会疼的。” 宁小茶忍住了,坐到床上,看着房门:“那等璋先生来吧。” “好。” 他应着,也坐到床上,跟她一起等。 等待的时间,他们又闲聊了很多,祁隐没敢碰她,只能小心翼翼捏着她的一截袖子。 宁小茶看到了,假装疼痛,嘶嘶抽气道:“捏袖子也疼。” 祁隐一听,忙松开手,往旁边挪了挪,生怕离得近了,也让她疼。 宁小茶看得捂嘴笑:“骗你的啦。” 祁隐没生气,相反还有些怀疑:“真的是骗我?捏袖子真的不疼?” 宁小茶正想点头,就听房门被敲响,立刻转头看去,满眼的期待:哼,等璋先生给她驱除了蛊虫,她就让他知道犯了错是什么严、重、后、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94/739384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