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赌你做我的皇后。” “这个还用赌?” 哪个女人不想做皇后啊? 她下意识就想应了这个赌,但话到嘴边,就想到了他拿这个作赌的原因:“大臣们会反对?”m.biqubao.com 祁隐面色庄重:“不排除这种可能。所以要你坚定不移。” 宁小茶沉默了。 她身上流着赵琨的血,又遭人掳走,怕是声名有碍,哦,对了,她还是扬州瘦马的出身,哪堪为皇后? 但不做皇后,岂不是要看他跟别的女人做夫妻了? 她可绝对不会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男人的。 想着,她问:“我会是你唯一的女人吗?” 祁隐毫不犹豫地说:“当然。” 宁小茶莫名信任他,便说:“那做不做皇后也没什么。如果大臣反对,那就徐徐图之。” 祁隐不算满意她的回答:“我可以徐徐图之,但你必须做我的皇后。你要有这份坚定。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如何反对,都要内心坚定。” 宁小茶点头应了:“知道了。知道了。” 她面上有些不耐烦,实则心里高兴着呢:哎,没想到她有一天会被人求着做皇后呢。 这份高兴都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欲望。 “那我走了?” 祁隐瞧着她,露出恋恋不舍的模样。 宁小茶看得发笑,觉得他是一只黏人的小狗。 “等下——” “好。” 祁隐立刻跑她面前坐着,两眼亮晶晶盯着她,更像小狗了。 宁小茶忍着笑,提醒道:“你还没说如果敬王没拿段玉卿来换人,你要怎样呢。” 祁隐不想考虑这种可能,但她提了,也就问了:“你想我怎样?” 宁小茶说:“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敬王没拿段玉卿来换人,你就速回祁都,好好做你的皇帝,以后不得轻易离宫。都是当皇帝的人了,怎么能轻易涉险?” 祁隐听着她的话,心里不算太认同,但还是应了:“好。” 宁小茶见此,才摆手赶人了:“出去吧。出去吧。我又想咬你了。” 祁隐听不得她说这种话,咽了下口水,要去亲她,宁小茶也没躲,闭上眼睛等他亲,但他忍住了,想着她会疼,到底不忍心。 “你可别说这种话来折磨我了。我要忍不住亲了你,你会很疼的。” 他何尝不想咬她? 他看着她身上的被子,都要嫉妒了。 就因那被子可以接触她白玉般的肌肤,以及感触她肌肤的芳香。 “哈哈——” 宁小茶被祁隐的言语逗笑了,上下瞄着他,半信半疑:“你也很难受?” 祁隐喘息微重:“你这是在激我?” 宁小茶没说话,伸手要摸他。 祁隐赶忙躲开了,俊脸一片滚烫的红:“你不怕疼了?” 宁小茶言语放浪:“疼也想玩你。” 祁隐听得皱眉:“玩?” 这字眼太轻浮了些。 宁小茶更加轻浮地笑说:“对呀,想玩你,想看你被折磨的样子。” 一定很好看。 他会像她一样吧?修长的脖颈往后仰,亮晶晶的汗水从性感的下颌线流下来,他的唇艳艳的红,像是熟烂的樱桃…… 不能想了。 她不顾一切扑上去,吻住他的唇,像他从前一样,粗鲁而野蛮,势必要他体会窒息的滋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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