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今天破戒了吗_第386章 他不想她发出那种撩人的声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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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压抑,越反弹。
  宁小茶觉得身上如有无数虫蚁啃噬,非常的难耐。
  她咬着红唇,后仰着头,长发垂下来,修长的脖颈蒙着一层汗水,微眯的眼里满是渴求。
  祁隐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条深陷欲海的美人蛇,许是动作太过激烈,单薄的被子散落下来,美好的身体展露出来,那汗湿的皮肤散发着微光,让人想挞伐她、拯救她。
  “怎么回事?”
  他压下想法,想碰她,碍于她身上的情人蛊,不能碰,只能一旁干着急:“小茶,乖,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做?”
  宁小茶见他靠近,下意识拽他的手臂,想着扑倒他,但才碰到他的衣服,就痛的收回了手,呜呜叫着委屈:“好痛,呜呜,我好难受,阿隐,我、我——”
  她忍着痛,终于扑倒他。
  热烈,汹涌。
  她宁愿痛死,也不想被欲折磨死。
  “小茶,冷静点——”
  祁隐见她没了理智,很想跟她一起放肆,但摸着她的手,上面还有血痕,哪里舍得胡来?
  “来人,去叫璋先——”
  他觉得她最需要的是医士
  宁小茶含泪吻住他的唇,制止了他的喊声后,摇头道:“不,不要。”
  她现在这个模样哪里能见外人?
  祁隐也不想她这个样子见外人,就给她穿衣服。
  宁小茶热死了,根本不想穿。
  祁隐就哄着:“乖,等会璋先生就来了,这样不好。”
  他全靠一颗疼惜她的心才忍住了冲动,别的男人见了,天知道会是什么想法?他不想任何男人再窥见她的美。
  可穿衣服的过程很艰难。
  她浑身汗湿,肌肤香软,衣服才穿上就被黏住了,当然,他的视线也被黏住了,只好亲亲她。
  “疼,好疼——”
  她的疼来自情人蛊。
  他清楚得很,也不敢再亲,快速为她穿好衣服。
  “难受,好热,热死了——”
  她哭着想脱掉衣服。
  祁隐一次次阻拦,当听到璋先生的敲门声,没办法,只能点她的穴,让她老实些。
  “请进。”
  祁隐扯了被子,把她盖得严实,然后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汗,整了整她的头发,听到她难耐的声音,皱起眉,让她咬住被子。
  他也不想她发出那种撩人的声音。
  一切准备就绪。
  璋先生推门进来了。
  他一来就嗅到了空气里不同的气味,形容不上来,有点甜香的腥,不大好闻,却又让人想闻下去。
  “怎么了?”
  他缓步走近,目光落到床上的宁小茶身上,瞧着她满面红潮、醉眼迷离,问道:“你给人下春药了?”
  祁隐一脸惊愕,都佩服他的想象力了:“怎么可能?不是我。我上来后,她就这个样子了。”
  璋先生半信半疑,伸手给她诊脉,片刻后,面色凝重,紧紧皱起了眉头。
  祁隐注意着他的面色,就很紧张:“如何?很严重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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