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气得一头撞他脑门,怒道:“你不会,我会啊!” 她才不要跟个变态痴汉在一起。 男人被撞得鼻子流了血,怕鲜血影响了人皮面具,忙松开她,去处理自己的伤。 宁小茶见了,跟着跑出去,但慢了一步,被他关在了门后。 她气得拍门,随口丢着借口:“你开门!我需要换洗的衣物!” 没一会,干净的衣物被丢进她的怀里。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显然侧面证实了他的蓄谋已久。 宁小茶确定男人是痴汉,准备来点软的:“哎,你鼻子没事吧?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不是故意的。” 男人不说话,也不领情,作势要关门。 宁小茶忙扒着门说:“我们谈谈吧。” 她软着声音,给他发好人卡:“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恶意,这一路,也在努力照顾我的感受,但喜欢不是你做出这种事的理由,真正伟大的爱,是放手,是成全。” 她试图给他洗脑。 当然,不可能成功的。 男人扒拉下她的手,再次关上了门。 随后,门外响起他的威胁:“赶紧洗了,不然,你以后别想洗澡了。” 宁小茶觉得自己刚刚就是对牛弹琴,哎,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她没办法,只能去洗澡了。 脱衣服时,忽然想到窗户,就想去关窗户,结果就看他站在窗户下面。biqubao.com 她以为他想偷看,直接开骂:“变态!卑鄙!无耻!你竟然偷看女人洗澡!” “不是。你误会了。” 男人红着脸解释:“我怕你跳窗逃跑。” 宁小茶见他这么说,半信半疑:“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一茬了。” 男人听了,以为她后面想跳窗逃跑,立刻说:“别想了。等你洗完澡,我就把窗户封了。” “你娘的!” 宁小茶那叫一个气,直接找东西砸他。 但找来找去,也就找到一个枕头,拿起来,还是草药枕头,味道很清香,一时没舍得扔。 “滚蛋!” 她关上窗户,去洗澡了,不,条件简陋,只能说是擦澡。 她擦澡时,还气着,一眼瞥到门闩,就从里面关上了。 哼,他别想进来了。 不想,男人确实没进来,后来是她自己主动出去的。 原因很简单。 男人在做饭,食物飘着香气,诱得人流口水。 宁小茶好些天没正常吃饭了,哪里拒绝得了? 她躺床上忍了一会,就出去寻觅美食了。 男人煮了米粥,还炒了两个菜,一荤一素,卖相很好看,这让他很有些居家好男人的气质。 可惜那张脸平平无奇。 宁小茶是个颜控,加之对方是个绑架犯,哪怕厨艺高超也提高不了她的好感。 当然,她吃饭前还知道赔个笑,等填饱肚子,那是立刻放下碗骂娘了:“你别以为一顿饭就能收买我!” 反正恃美行凶的理直气壮。 男人似乎深谙她的性格,也不在意,等收拾好厨房,天色也黑了,就点了灯,拿了围棋,寻到卧室,隔着门说:“现在,我们可以下棋了。” 宁小茶意外他还记得下棋这事儿,见他感兴趣,立刻拿乔了:“下棋的话,有什么彩头吗?” 她是隔着门说的,反正没有好处,是不会给开门的。 毕竟,天黑人容易犯错,屋顶会着火。 男人不知她的心思,就隔着门,问道:“你想要什么彩头?” 宁小茶说:“当然是放我回去啊。” 她也知道自己贪心了,想了想,蛊惑道:“我发誓,只要你放我回去,我给你安排十个美人,嗯,我知道你的审美,丰乳肥臀大长腿,怎么样?左拥右抱才是男人的快乐所在。我都是残花败柳了,你真的不值得为我这一棵歪脖子树放弃整片森林。” 听听,她多么会为他着想。 结果,换来男人一句:“你这么说的话,我为你放弃整片森林,你还要感恩戴德了?” 要点脸吧! 我感你八辈祖宗啊! 宁小茶气得要上天,好险忍住骂人的冲动,冷哼道:“你还想不想下棋了?” 男人不答只道:“你开门。” 随后就是一阵“砰砰”敲门声。 动作很是粗鲁。 宁小茶哪里敢给他开门? 她站在门后,心慌慌地说:“你别敲门了。我明天跟你下棋,现在想睡觉。” 男人听了,不同意:“不行。我今晚就想下棋。你给我开门。” 宁小茶一眼戳穿他的心:“你真想下棋吗?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谁知道他进来后会不会想沾她便宜? 男人知道她所想,冷声反问:“我想做什么的话,你看这一扇门能阻挡我?” 宁小茶看着薄薄一扇门,确实阻挡不了男人的力气,一时又急又怕,声音都颤了:“你、你是谁?到、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听出她声音里有惧意,到底还是不忍心,便说:“我只是想下棋。彩头就是,如果你赢了,我告诉你,我是谁。” 宁小茶听了,终究还是来了点兴趣:“你是说,你会把人皮面具拿下来,给我看你是谁?” 男人应了:“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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