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征伸手捏捏她的鼻子,宠溺一笑:“想你怎么这样可爱。” 可爱的宁小茶嘟囔着红唇说:“相比可爱,我还是更喜欢殿下夸我漂亮。” 赵征很认真地反问:“你的漂亮还需要我说吗?那不是事实吗?” 宁小茶:“……” 行吧。 这甜言蜜语绝了绝了。 她被甜得咯咯笑:“殿下是背着我偷吃蜜饯了吗?嘴巴这么甜呀。” 赵征摇头,还是认真的模样:“我说的也是事实。” 宁小茶笑得花枝乱颤:“嗯嗯。是事实。那殿下说说,我还有哪些事实?” 赵征便说了:“我爱你是事实,对此,你不能有一点的怀疑。” 这一刻,他的霸道让她狠狠心动。 完了,完了,他再这么甜下去,她要变恋爱脑了! “殿下——” 她伸手敲敲他面前的奏折,意图转移注意力:“殿下,批奏折,要专心,你政事不想,想女人!” 他听了,点点头,配合地说:“嗯。想女人。” 简直是在放纵。 宁小茶为放纵的男人而心痒痒:“殿下这是在诱惑我犯罪啊。” 赵征听得一笑,用了激将法:“你现在怂,不敢犯罪。” 宁小茶被刺激了,揽着他的脖颈,就亲了上去。 两人接了个漫长的吻,吮吸得啧啧有声,听着就让人面红耳赤。 可惜,赵征吻着吻着,动作就粗野了,像是到了世界末日,充斥着野兽般的冲动跟蛮力。 宁小茶的嘴唇都被他咬破了。 她疼得愤怒:“你再敢咬伤我,以后别想吻我!” 他心疼地抚着她的唇,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一时控制不住。” 宁小茶本就娇气,正疼着,没心软,冷声说:“那等你控制住了再来亲我。”biqubao.com 他咬伤她很多次了。 每次不见血不罢休。 都什么癖好啊! 赵征见她生气,想了想,伸手到她嘴边:“别气了,给你咬回来。” 宁小茶嫌弃地拍掉他的手:“我才没咬人的癖好呢!” 赵征嘴唇张了张,不知怎么哄她了。 宁小茶也不要他哄自己,指着奏折说:“忙你的政事!不许看我!” 但赵征怎么能不看她呢? 一本奏折的功夫,偷看她好几眼。 显然只要她在,他是专注不了的。 她为了让他专心,就起身准备走人了。 赵征一看她起来,满面紧张:“你去哪里?” 宁小茶说:“我去外面走走。” “走多久?” “不知道。” “半个时辰。” “大白天的,你还有门禁啊?” 她觉得自由受限,很不满,语气也冲了起来。 他见多了她发脾气,纵容着,笑道:“那倒没有。但你不要走太远。我会想你的。” 宁小茶还是更吃软的,就说:“知道了。我随便逛逛就回来。” 她说着,就出门去了。 赵征不放心,唤了王敏跟着,还提醒了:“记住,不可去雍恩殿。” 王敏听了,忙保证:“您放心,奴才盯着,绝不会让宁良媛过去的。就是皇帝派人来抢,奴才也给拦住了。除非他们从奴才尸体上踏过去,不然,宁良媛绝不会沾到他们雍恩殿的地盘。” 主仆二人千防万防,心眼儿多到一处去了。 实则宁小茶只是出去透透气,都没离开东宫的地盘。 最远也就是走到了东宫花圃。 也是在东宫花圃,她遇到了一个故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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