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征听不得她的论调,他们根本不是,但是现在不好说明,就出声威胁了:“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忘掉叶风澜的话,不然,你提一次,我亲你一次。” 宁小茶气鼓了腮帮子,却不敢有二话。 赵征招呼她过来,继续给她擦头发。 等擦好头发,宁小茶弱弱开口:“殿下,我没衣服穿。” 赵征一直忽视她的身体,这会她一提醒,垂眸看去,就见湿漉漉的睡袍紧紧包裹着她,如凝雪般的肌肤上蒙着一层水珠,衬得她皮肤白的发光,像是圣洁的仙女。 太美了! 太诱惑了! 太勾人的作恶欲了! 他成了她的裙下臣,追逐着圣光,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触感是那么的柔软,呼吸间,都是清甜的香。 温香软玉,莫过如此。 他爱不释手,如痴如狂。 “疼,殿下,轻点,真疼——” 宁小茶疼得受不住,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狗男人有时候真的狗啊! 赵征听到她喊疼,才收着牙齿,放轻了动作。 宁小茶心有顾虑,完全无法享受,感觉他冷静了些,便推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殿下,我们不出发吗?他们会不会追来啊?” 这个他们就是琅璀、叶风澜一伙人了。 赵征摇头,语气笃定:“不会。他们有的忙。” 他丢出那么多信息,他们要是还不对叶蝉起疑,如此愚蠢,他不可与之为伍。 宁小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继续说:“那我们也不能这么耽搁着吧?还是早些回到皇宫安全。” 说到皇宫,她的顾虑就更多了:“殿下,我们……可能是仇人……这事……瞒不住的吧?如果皇上听到传言,会不会一怒之下处死我?”biqubao.com 她身上流着一半叶氏的血,皇帝也不会杀了她吧? 既然不认,那肯定不会留着她了。 越想越怕:“殿下,我知道你很爱我,接受不了我们是——” 话没说完,嘴唇被咬,疼得她眼泪汪汪,委屈的很:“殿下,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做这些?你是不是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只想着玩腻这副身体了事。” 后面的两句话就触着赵征的雷区了。 赵征松开她,抬眼瞧着她,目光阴恻恻的吓人:“说,继续说。” 宁小茶莫名不敢说下去了。 她其实就是不相信他会不顾一切保护自己。 像坠下山谷时,他突然的松手,像面对何昭滟时,他迫不得已的偏袒,哪怕他是迫不得已,她也不体谅。她自私的很,还很记仇,眼里容不下一丝瑕疵。 她爱他吗? 或许在他落难时,她对他有了些同情的爱,但那爱太稀薄了,就像是飘渺的风,根本抓不住! 但抓不住,也得抓。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抬高了些,对上她的眼眸:“怎么不说了?我想玩腻你,然后呢?还有什么?继续说啊!” 他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她意识到这点,又怂又悔:哎,她这张嘴,真的是祸从口出啊!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不知如何解释,不,还解释什么?现在要哄人了。 “殿下,我错了。” 她搂着他的脖颈,亲他的嘴唇,靠着他的胸膛。 她不知自己错得更离谱,竟然想拿身体哄他。 赵征见多了她的撒娇认错,一点不为所动,不,他动了,伸手捏着她的......听着她或痛或爽的哼唧声,渐渐地,嘴角浮出一抹恶劣的笑:“宁小茶,既然你说我想玩腻你的身体,那我不玩腻了,岂不是辜负了你的心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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