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璀不是色情狂,只是美人在怀,他这血气方刚的年纪真的控制不住。 当然,他也不想控制。 他一眼就瞧上了宁小茶,身体也给出了最真实的反应。 他们赤琅族人,最忠实于身体,所以,喜欢了,那就必须得到了,如果有主,那就抢过来。 “我叫琅璀,二十二岁,赤琅族唯一的王子,没有婚配,没有通房,也没有喜欢的人,不过,现在有了,我喜欢你,宁小茶,跟着我吧,做我的王妃。” 他的告白很突然。 宁小茶懵了一会,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说什么?” 琅璀的语言更直白了:“我喜欢你,想你做我的女人。” 话刚说完,胸口就被宁小茶的手肘袭击了,痛得他龇牙咧嘴地叫:“你怎么、你怎么这么粗鲁?” 粗鲁的宁小茶在赵征那里压抑了不少洪荒之力,终于找到地方发挥了。 她恶狠狠袭击了他,也不道歉,更没好气地说:“我就这样。你换个女人吧。” 这是拿琅璀的话来堵他了。 琅璀疼得抽气,也不敢靠近她,往后坐了坐,收敛了嚣张的某处,好脾气地笑笑:“算了,算了,打是亲,骂是爱,打打骂骂正相爱。” 宁小茶听得直翻白眼:“你是不是有病?忘了来赵国的目的了?” 琅璀自是没有忘记正事,这会表达完心意,就恢复正经,一扬马鞭,加速奔向了丽城的见贤客栈。 这是见贤堂的一个落脚点。 赵征就是在这里得知反赵复祁组织真正的名字。 一个时辰后 宁小茶看着见贤客栈的招牌,心道:上午离开,下午回来,主打一个玩她啊! 她奔波一路,出了不少汗,尤其还被琅璀顶过,其实就顶那么一下,后来他很规矩,但就是膈应人。 她也是这时候才明白自己是有精神洁癖的,不喜欢的男人,哪怕他是个大帅哥,她也是嫌弃的。 但不能嫌弃啊! 赵征又不要她,她这浪荡的身体缺不了男人啊! 思绪纷乱间,男人的手臂圈到了腰上。 是琅璀想抱她下马。 但她还是很反感,下意识拿手肘撞他,当然,这次没成功,被琅璀揪住手腕,强行抱下了马。 “别碰我!男女授受不亲!” “宁小茶,我说了你是我的女人!” “你谁啊你?我不是!你说了不算数!” 她双脚落地时,气得抬脚就踹他。 他躲开来,没纵容,直接把她扛进了客栈。 可怜宁小茶被他肩膀顶着胸,没一会,就疼得怂了:“我错了。我错了。琅璀,你放我下来。” 琅璀满意她的求饶,但没心软,选择乘胜追击:“既然知道错了,那是选择做我的女人了?” 他就是强抢民女的恶霸! 宁小茶暗暗咬牙,奈何处于弱势地位,只好能屈能伸:“我做你的女人,有什么好处?你能给我什么?或者说,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琅璀觉得她在谈条件,眸子转了转,放她下来,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笑道:“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宁小茶知道他不会同意自己要求的,但还是说了:“你把赵征放了,他爱我一场,我救他一命,如此,我跟他两不相欠,就可以迎接新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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