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绝对是有点大病在身上的! 宁小茶听得毛骨悚然,差点没控制住表情:“额,呵呵,原来殿下这么喜欢我啊。” 她笑得很不自然,觉得狗男人的喜欢很可怕,就像现代说的病娇:谈恋爱吗?分手要你命的那种。 “对啊,喜欢你,很喜欢你。” 赵征确实有病娇的潜质,咬完了,又心疼,开始往牙印上呼着气:“对不起,弄疼你了。” 宁小茶:“……” 她能说什么呢? 现在被他的一连串骚操作搞得怕怕的,觉得脱离皇宫,狗男人越来越狗了,不,越来越刑了! 她不敢惹他,违心地说:“没事。不疼了。殿下你呢?疼不疼?” 赵征看着她笑:“你亲亲就不疼了。” 宁小茶看着那血肉模糊的牙印,没有亲的冲动,哭,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来个人,救救她吧! * 叶蝉被救出了皇宫。 他坐在马车里,一手捂着胸口的伤,一手撩开车帘,看着外面热闹的街景,终于获得自由的喜悦很短暂,随后便是无尽的担忧跟思念:宁小茶在哪里?在做什么?太子对她好吗?她有想他吗? 他要救她,要带她走,可怎么做呢? 叶风澜坐在叶蝉对面,看其面色苍白,满眼忧郁,一手捂着伤口,便出了声:“小蝉,你那伤,绝不是姑姑伤的。” 她没去搭救,已经很愧疚了,又怎么会加害呢? 叶蝉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愣了下,拿了纸笔,写下:【那会是谁?】 叶风澜之前就调查过、分析过,可惜,一头雾水。 “不知道。我们叶家树敌很多,有的人在明,也有的人在暗。” 她给不出具体的作案凶手。 叶蝉也没问下去。 马车里安静下来。 姑侄二人静坐对视,各怀心思。 叶风澜安静了一会,出声打破了沉默:“等出了都城,我们会把你放到安全的地方,你当知道,我们的目标是祁氏皇嗣。” 她说最后一句话时,面露愧色,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可怜的“侄女”。 叶蝉听了,内心其实没什么波动,也许是对她不曾抱有期待,也就感觉不到伤害,只拿着纸笔写下:【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实力如何?有何计划?】 这些问题很敏感。 叶风澜立时警惕起来,哪怕面对唯一的侄女,也很防备:“小蝉,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事关复国大业,她必须多加谨慎:叶蝉会不会被策反了?骤然住进东宫,还跟太子的女人宁小茶来往过密,会不会早就效忠了赵氏皇权?打听这些信息是不是皇帝的指示?或者是卧底? 越想越怀疑:“小蝉,你该说出祁氏皇嗣的下落了。” 叶蝉像是没听到,目光遥望着近在咫尺的城门。 就要出赵都了。 驾着马车的阳霁很激动,把鞭子甩得更快了。 “啪!啪!” 马蹄急踏,车速加快,眨眼之间,就出了赵都。 叶蝉回头看着甩在身后的赵都城,缓缓拿起纸笔,写下:【去明空寺。你们会如愿见到皇嗣的。】 叶风澜看到这行字,心里一震:皇嗣在明空寺?太子赵征也要去明空寺,说是为狗皇帝祈福,难道祈福是假,抓捕皇嗣是真? * 三天时间,赵征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明空寺。 因为昨天的暴雨,道路泥泞,攀登之路,很是艰难。 宁小茶走了没半个时辰,鞋子、衣服就脏得不能看了,人也累得汗如雨下,气喘如牛。 她走不动了,瞧路边有个稍稍平坦的石块,就想坐上面休息,但上面太脏了,还有积蓄的污水,就不能坐。 怎么办? 她摸着下巴,想了片刻,就喊赵征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推着他坐到石块上,自己坐他腿上,如是完美地保全了自己。 赵征就傻了:还可以这样?她还真是“聪明”啊! 他皱起眉,对她的“聪明”有些不满:“宁小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宁小茶坐他腿上,一边捶着自己酸痛的双腿,一边理直气壮地说:“殿下,我对这话的理解是,自己不想要的东西也不给别人。” 她是自私的。 赵征听了,勾唇一笑,纵容了她的自私,然后贴着她的耳垂说:“记着你的话。哪怕以后我给你的爱,你不想要,也不能给别人。” 这言语透着一股浓浓的病娇气。 宁小茶听怂了,也怂怂地转开了话题:“殿下来明空寺,除了不放心我,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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