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今天破戒了吗_第199章 滚出去继续跪着!也好清醒清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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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惶恐。皇后娘娘恕罪。”
  宁小茶心里再多不满,也不能跟护犊子没天理的人讲道理,只能低头认错。
  陶乐纯见了,还是冷冰冰怒喝:“宁小茶,满皇宫的人都盯着你呢!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太子面前一闹二跪三绝食?还好太子没被你蛊惑了去!宁小茶,你给我记着了,你要是敢污了太子的英名,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宁小茶恍然大悟:哦,原来除了护犊子,还怕她污了太子的英名啊!也是,太子是储君,轻易被她一个奴婢拿捏了,或者对她一个奴婢宠爱太过了,都对他英名有损。只是,何其可笑,他们在乎这些虚名,却不在乎一条人命!
  天家真无情啊!
  她心里这么讽刺,面上还是恭顺的:“皇后娘娘恕罪。”
  但陶乐纯没有宽恕她的罪过,一挥手,下了令:“你不是想跪吗?那就滚出去继续跪着!也好清醒清醒!”
  “是。”
  宁小茶没有求饶,转身就出去跪着了。
  绿枝看到这里,略做沉思,低声对皇后说:“宁姑娘昨天跪了几个时辰,今日走路还有些不顺畅,如果再跪着,怕是会跪伤了腿。太子殿下那边怕是不好交代。”
  她刚刚跟宁小茶一起过来的时候,宁小茶大概是不敢坐车辇,就走路过来了,期间,好几次摸着膝盖,表情痛苦,想是昨天跪伤了腿。
  陶乐纯对于绿枝的话,不以为意:“本宫就是为了给他交代,才对她小惩大诫。到底是勾栏瓦舍出来的人,目光短浅得很。”
  她对宁小茶有偏见,天然的轻贱刻在骨子里。
  绿枝这么听着,也不敢为她说话了。
  而宁小茶在坤宁宫受训的消息传到东宫时,赵征还在应付何昭滟:“闭嘴吧!你看我这么多奏折,要不你来批?”
  他面色烦躁,拿政务堵何昭滟的嘴,一点不想跟她说话。
  何昭滟不知他的心思,忙尴尬地摆手:“不不不,我爹爹说了,后宫不得干政的。”
  她来之前,父亲也叮嘱过:眼睛灵活些,不要影响太子的正事。
  “无疾哥哥,你忙,我就一旁待着,不说话了。”
  她一手捂住嘴,一手殷勤地递上一本奏折。
  赵征正要接奏折,香玉匆匆进来,在他耳边低语:“殿下,姑娘又被皇后娘娘叫去了。看着像是来者不善。”
  他一听,也没去接何昭滟手里的奏折,就单手支着下巴,深思着:宁小茶对叶蝉的事太上心了,今日更是把人放出了慎刑司,怕是因此招了皇后的不满。皇后素来严厉,又是叛贼作乱的敏感时期,一个不高兴,怕是要惩戒她的。
  这么一想,也坐不住了,就合上奏折,看向了何昭滟:“你来皇宫,还没去拜见皇后吧?”
  何昭滟听了,出于孝道的意识,忙道:“等我陪你一会,就去坤宁宫给皇后请安。”
  赵征站起来,俯视着她,冷声说:“走吧。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吗?好啊好啊。谢谢无疾哥哥。无疾哥哥你真好。”
  何昭滟受宠若惊,立刻站起来,喜滋滋去挽他的手臂。
  赵征及时躲开,仿佛她是什么病菌,随后,快步朝殿外走去。
  何昭滟没挽住他的手臂,不死心,小跑着追上来,再次去挽他的手臂。
  赵征再次躲开,对她的亲近很不耐烦,直接怒喝:“你在发什么蠢?这么大的人了,连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都不懂了?”
  何昭滟骤然挨了训斥,有些委屈,小声反驳:“无疾哥哥,我们有婚约的。”
  赵征根本不把两人的婚约当一回事,这会压抑着对她的厌恶,厉声强调:“婚约前,也要恪守礼法。”
  何昭滟听了,想起他跟宁小茶的亲昵,就吃醋了,小声嘟囔:“无疾哥哥跟那个宁小茶也是如此吗?”
  她这些天没少听两人的消息,关于他对宁小茶的宠爱,都传到宫外去了。
  赵征不想她去找宁小茶的麻烦,就说:“你是大家闺秀,何大将军的掌上千金,拿自己跟她比?”
  这话实在好听。
  何昭滟听乐了,笑得羞涩又甜蜜:“无疾哥哥不要生气,是昭滟想错了。”
  赵征看她这么说,觉得她蠢得可怜,天知道她这么蠢怎么好意思跟宁小茶比?
  她连宁小茶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真是蠢坏而自鸣得意!
  他越想越厌恶她,暗暗加快步伐,很快把她远远甩在了身后。
  她跑着追他,一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
  他听到动静,没回头,也没停下来,就当没听到,一心挂念着宁小茶的安全:皇后叫她过去,是为叶蝉的事吗?她对她做什么了?她会害怕吗?
  哎,真是想想就心疼死他了。
  皇后找她麻烦,是吃饱了撑着了吧?
  她最好对她客气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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