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沉迷挑拨离间,含笑诱哄:“说啊。只要你说出赵氏孽障的丑陋面目,我就饶你性命。” 宁小茶没有中她的计谋:“姐姐,先不说我们殿下没有丑陋面目,就是有,我说了,你饶了我性命,他还能饶我性命吗?” 说到这里,她压低声音,小声说:“除非姐姐带我一起逃,保我安全。” 是了,她来主意了,或许可以借这些人的手逃了? 可惜,她的心思很快被黑衣女人看了出来。 她一阵大笑,还很不厚道地说了出来:“哈哈哈,赵氏孽障,你可听到了,连你身边的人,都想逃离你呢!” 宁小茶没想到黑衣女人转头把她卖了:草,天要亡她啊! “姐姐,你够狠!” 她咬牙切齿,后悔不迭。 黑衣女人听着她的话,又是一阵大笑:“小美人,姐姐不狠,何谈复国?” 她说这话时,手探进面纱下,摸着宁小茶的脸蛋,像是在摸她的骨相,然后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乖,姐姐喜欢你,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话音一落,宁小茶就觉自己被推飞了,而黑衣女人跟同伴几个跳跃,飞到一处屋脊上,她站在上面,俯瞰而下,黑衣飒飒间,英姿绝世。 “赵氏孽障,等着吧,我们复祁组织,必拿你项上人头祭旗!”biqubao.com 啧啧,这话威武霸气啊! 宁小茶觉得她酷毙了,完全是她心中所想的、不畏权贵的女侠客形象。 实则女侠客没酷多久,等跃下屋脊,就如强弩之末,连吐几口血,需要同伴搀着逃亡了。 两人搀扶着逃到一处破旧民房,开始处理身上的伤。 “叶姐,你还好吗?” “我没事。死不了。” 叶风澜咬牙忍痛,往肩膀倒药粉,然后,快速包扎好,以剑撑地,起身去看外面有无追兵,确定没追兵,才返回,倚靠着墙壁打坐调息。 当然,这期间,也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阳霁也一样警惕,不时去看外面的情况,同时,还很担忧:“叶姐,我们这次的动静,是不是闹得太大了?” 在天子脚下宣扬反赵复祁,定会面临天子雷霆之怒,一不小心,对组织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叶姐,我觉得我们得尽快离开赵都。” 他们刚刚行动的时候,连面容都没做伪装,很容易就会被抓住的。 叶风澜也知危险,但一意孤行:“阳霁,莫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我们只有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太子才可能相信我们的忠心,才会主动来找我们。天下万千复国之士,苦等太子久矣。” 阳霁自是知道他们的使命,但祁氏太子真的存在吗? 他很怀疑,甚至觉得是个阴谋:“叶姐,祁氏皇嗣留存,那只是个传说。或许就是狗皇帝赵琨洒下的饵,只为引诱我们上钩!” 叶风澜也知道有这种可能,但还是坚持:“是又如何呢?阳霁啊,事关祁氏皇嗣,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们也不能放弃啊。” 阳霁重重点头:“我知道。我只是……我只是觉得狗皇帝登基时,不可能会留下祁氏的血脉。” 叶风澜何尝不知赵琨的心狠手辣? 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百密一疏,犹未可知。无论如何,我们要尽快找到祁氏皇嗣,只要皇嗣在,复国指日可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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