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见赵征再次沉默下来,神色还有些哀伤,便问:“殿下又在想什么?” 赵征如实说:“我在想你。” 这话他刚刚说过了。 宁小茶很淡定,笑问:“殿下又想我哪里变了?” 赵征摇了摇头,却也没说什么。 宁小茶知道他是不爱说话的,就主动找话题:“殿下,你喜欢素嘉姑娘吗?” 她想知道他对素嘉的想法以及两人进展到哪一步了。 真要是到情侣那一步,她再掺和进去,就是第三者了。 赵征不知她的心思,皱眉道:“我记得这个问题你问过了。” 宁小茶心道:我是问过了,你却没正面回答过啊!而且,那也是之前的事了,哪怕你之前不喜欢,现在也可能日久生情了。 这么一想,心里酸了,言语也酸了:“殿下这是害羞了?所以在转移注意力?” 赵征不想被她误会,忽然有种表达真心的冲动,但到底理智还在,只敢瞪着一双炽热的眼眸瞧她,反问一句:“你觉得呢?” 宁小茶被他炽热的目光燃了一下,却不敢多想,只敢旁敲侧击:“我觉得你们郎才女貌,还有共同的喜好,简直是天造地设。”biqubao.com 赵征看她面带微笑,一点不吃醋,心里很不爽:“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这话是现代流行语录。 宁小茶一听,都忘了吃醋,激动得很:狗男人怎么会说这话?他是从别处听来的,还是被穿了?这个世界真的就她一个穿越者吗? 想到这里,更激动了,两手握拳,稳住心情,问道:“殿下,你这话好有意思呀,是从哪里听来的吗?” 赵征摇头:“没有。我就随口说的。” 宁小茶:“……” 巧合?会这么巧?他一个古代男人的想法跟现代思想同步了? 她半信半疑,准备试探一下:“殿下,你知道普信男是什么意思吗?” 赵征见她这么问,忽然想起他们之前玩的一个小游戏,笑道:“你这是又要跟我比智商了?” 宁小茶想起之前跟他玩的脑筋急转弯游戏,觉得也可以这么理解,就点头说:“算是吧。殿下知道吗?” “普、信、男?” 赵征想了一会,回道:“普通且自信的男人?” 竟然对了。 他还像是自己思考出来的,而不是下意识的反应。 宁小茶瞧着他的微表情,已经确定他不是穿越者了,但还是又问了一个问题:“殿下可知工具人是什么意思?” 赵征思考了一会,回道:“被当工具使用的人?” 宁小茶觉得他这个理解力也是很强了:“殿下很聪明。” 赵征不以为然:“这就聪明了?” 宁小茶觉得他有凡尔赛的天赋,立刻就知道问什么了:“殿下可知什么是凡尔赛文学?” 赵征被问住了,想了好一会,摇头说:“不知。” 宁小茶露出古灵精怪的笑:“殿下且凭悟性猜一猜?” 赵征看着她的笑,有点沉沦,便听话地猜了:“凡尔赛?很奇怪的名词,听起来,嗯,像是一种很夸张的文学。” 宁小茶这下是真佩服他的悟性了:“殿下是真的聪明。” 赵征连续两次被她夸聪明,心里很高兴,便道:“看来我都回答对了,那么,回答对了,有奖励吗?” 宁小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言语间透着一股顽皮的活泼劲儿,跟他之前高冷寡言的性格截然不同,愣了一会,问道:“殿下想要什么奖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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