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征看她醒来,又恢复了冷淡:“既然醒了,就回去吧。” 宁小茶看着紧闭的殿门,还有空荡荡的大殿,忽然不急着回去了。 这是难得的跟狗男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傻子才会放过呢! “殿下喜欢素嘉姑娘?” 她压着醋意,求个心死。 赵征不知她的想法,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宁小茶违心道:“殿下跟素嘉姑娘郎才女貌,一佛一道,看着是天作之合。” 赵征听得嫌弃:“宁小茶,你什么时候能动动脑子?” 他跟敬王有皇位之争,互相猜忌防备,她掺和其中,还不知利害,如此天真,不知是伪装还是单蠢,竟然以为他会喜欢敬王送来的女人! 宁小茶觉得自己的智商被小瞧了,就很不高兴:“我只是问殿下是不是喜欢素嘉姑娘,殿下怎的还攻击我智商来了?我跟你说,我智商可高了。” 她在现代是顶尖学府的出身,混娱乐圈的时候,还头顶美女学霸光环呢! 赵征轻飘飘瞥她一眼,嫌弃地扯唇:“嗯。很高。看出来了。” 这表情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宁小茶被刺激了,就道:“殿下说我不动脑子,不够聪明,那我要考考殿下了。殿下敢接受挑战吗?” 赵征怎么可能不敢呢? 他气定神闲,瞧她一眼,淡然道:“你且说来。” 宁小茶便说了:“敢问殿下如何让冰快速变成水?” 赵征略作思考,便道:“高温燃烧。” 宁小茶猜到他会这么回答,立刻得意大笑:“错!是去掉那两点水啦!殿下也动动脑子啊!” 赵征:“……” 这样也行? 宁小茶很“体贴”地说:“殿下可能还不适应,我再给殿下一个机会吧。敢问殿下这世界上什么动物容易摔倒?” 赵征:“……” 他被问住了,好一会没给出答案。 宁小茶见他回答不上来,更加嘚瑟地大笑:“殿下,是狐狸哦。知道为什么是狐狸吗?因为狐狸狡猾(脚滑)啊!” 赵征觉得她才是那个狡猾的狐狸! 他算是明白了,这女人就是考他脑子转得快不快了。 胜负心让他说:“继续!” 宁小茶巴不得多打击他,一出心中恶气,就继续说了:“敢问殿下这世界上最难买的药是什么吗?” 赵征已经参透回答技巧,毫不犹豫地说:“后悔药!” 宁小茶没想到他领悟能力这么强,震惊过后,不死心地问:“水蛇、蟒蛇、竹叶青蛇,哪个蛇最长?” 赵征一脸轻松地说:“竹叶青蛇。因为它名字长。” 宁小茶听了,强辩道:“错!我问的是蛇的躯体。怎么会是竹叶青蛇?明明该是蟒蛇。殿下怎么连这个常识都不知道?” 没错,她就是耍无赖了。 赵征拿她没办法,就反问了:“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什么人冬天最不怕冷?” 宁小茶一脸笃定:“当然是雪人啊。” 赵征摇头,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缓缓道:“不,是死、人。” 宁小茶:“……” 完了,技巧都被狗男人学完了,他不仅举一反三,还触类旁通反出题了。m.biqubao.com 好气好气哦。 她气鼓了腮帮子,再次耍无赖:“雪人也不怕冷。殿下不能太武断。” 赵征看她又刷无赖,就冷着脸,吓唬她了:“或许你成为死人,就知道我武断不武断了。” 宁小茶:“……” 狗男人一言不合要杀人的毛病是改不了吧! “殿下息怒。” 她压下不悦,转开话题:“那些宫人呢?怎么没人喊醒我?素嘉姑娘呢?” 赵征还是不答反问:“你觉得我会过问她们的去处?” 这话透露着她们都不重要的意思。 这个她们,自然也包括素嘉。 宁小茶有些高兴,悄声问:“殿下不喜欢素嘉姑娘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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