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茶一脸懵逼,眼神无辜:“你在说什么?” 诱他追捕,伏击于他? 她明明拼了命地躲他好吧? “咻!” 利箭如雨。 赵征来不及多说,抱着她闪躲腾挪,衣袖飘舞,打落了很多箭矢。 但宁小茶的存在严重影响了她的发挥,那些箭矢甚至直冲她而去,为了保护她,他的肩膀中了一箭。 “赵征!” 宁小茶惊叫着对上男人的眼,不敢相信他会舍身保护自己:“你、你——” 她想推开他,但他扑在她身上,死死抱着她,仿佛怕她受一点的伤害。 “你老实些!” 赵征低吼间,一手把她脑袋按进怀里,一手紧紧攥住了袭来的箭矢。 锋利的箭刃划破他的掌心,鲜血温热,滴落在宁小茶的脖子上。 “殿下小心!” 紧随而来的侍卫们齐声惊喊,满面惊骇:“护驾!护驾!有刺客!太子殿下小心啊!” 他们纷纷围拥而来,将两人护在中央。 有了侍卫们的保护,赵征暂时松了口气,但形势依旧不妙。 这些刺客武功高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没多久,他带来的侍卫便死伤大半。 “怎么办?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宁小茶缓缓从他怀里探出头,看着一地的死尸,泥泞的血水,不是拍戏时的假血,而是真的死伤流血,吓得腿都软了,红唇颤颤地询问:“谁、谁要杀你?” 赵征也想知道谁要杀他,便问了:“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杀我?” 刺客们神色轻蔑:“死人就不要问这些了!” 他们再次举着刀剑,冲杀而来。 赵征被侍卫们护着且战且退。 大雨还在下,红色的血水蔓延了很远很远。 忽然,一支暗箭袭来。 “咻!” 宁小茶也不知为何就伸手推开了赵征,或许是想着还他那一箭,或许是想着借机攻略他,总之,她是闭上眼,舍身替他挡了。 疼痛迟迟没有来。 她皱起眉,慢慢睁开眼,看到再次挡在她面前的赵征,在他左肩,深深插着一根长箭,好吧,两次中箭,前后夹击,几乎给他射了个对穿。 鲜血汩汩流出来。 他面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浑身都是血,几乎成了个血人。 “殿下!” “太子殿下!” 侍卫们护主不利,各个羞惭,恨不得以死谢罪。 就在这么危险的时候,十几个蒙面黑衣人从天而降,杀向了刺客,他们也是杀人的高手,很快扳平局面。 宁小茶见此,赶忙扶着显然失血过多、几近昏倒的赵征逃跑,也不知跑了多久,忽而脚下踩空,拉着他坠入了山谷。 “啊啊啊——” 宁小茶扯着嗓子,喊了好久,也没落到地面,这意味着山谷很深,而他们很可能会摔死。 赵征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紧紧抱着她,苦笑着说:“宁小茶,你果然害死了我!” 宁小茶听了,很想反驳:分明是你害死了我!如果你不来追我,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那些人也是奔着你去的,我才是无辜受累! 可这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闭着眼,感受着身体失重的感觉,有点像飞了一样,很轻盈,灵魂都在飘飞,这就是濒死的感觉吗?好像也挺不错的。 正体会着,耳边传来赵征低微的喘息声:“我不想死……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宁小茶,我不能死!” 宁小茶听着,心道:谁想死?我也不想死啊。 额头上忽然落下一个吻,随后,她的身体被松开。 宁小茶猛然睁开眼,看到他松开手,竭力一跃,抓住了一块石头,浑身是血的身体在半空晃荡着,而自己还在下坠、下坠、下坠! 所以,生死关头,他丢下了她? 草! 她气得崩溃了,大喊道:“赵征,你个贪生怕死的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94/739381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