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有可以跨越品阶战斗的庆言。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二品武者,黑袍人顿时战意全无,就想着抽身而退。 看着对方想退走,伍优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想走?我同意了吗?” 此话一出,伍优双手伸出,五指张开。 双手之间,仿佛如同出现了黑洞一般,对着黑人人暴退的身形抓摄而去。 一瞬间,四周的属性之力,都被牵扯着,朝着伍优双手方向,吸摄而去。 这其中,就包括黑袍人朝着远方暴退的身体。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吸扯之力,黑袍人的神色顿时慌了。 黑衣人周身源力爆发而出,那股牵扯之力被他强行挣脱了些许。 一瞬间,身形朝着正前方冲出了二十丈距离。 伍优并没有追击的意思。 毕竟,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庆言的安全,如果一旦追出去的话,再出现一名三品武者,那使团众人也将遭受到巨大损失。 但是,伍优不追击,不代表他就可以放过那黑衣人。 只见伍优一只手继续保持吸扯之力,另外一只手则带着一股木属性之力,朝着黑衣人背后狠狠拍了过去。 在两股力量的作用之下,黑衣人直接遭受到重击,一口鲜血从他压低的帽檐之下喷了出来。 而他的身形也在伍优的攻击之下,身形直接冲出了百丈距离,彻底摆脱了伍优那股诡异的吸扯之力。 看着领头的黑袍人败退,其余人黑衣人也都纷纷撤退。 使团众人甚至穷寇莫追的到死,一部分人警惕的警戒着四周,以防黑衣人去而复返。 半个时辰后,庆言在服下治疗内伤的丹药之后,体内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 但是,庆言此时的脸色并不好看。 他的面前,一个人正被五花大绑,如同死狗一般被丢在地上。 此人,并非那些黑衣人中的一员。 原本白清弈和林碑两人生擒了两名黑衣人,想到等事情结束之后,再交由庆言审问。 哪曾想,对方知道自己被生擒之后,果断咬破了藏在嘴中的毒囊,自杀身亡。 而眼前被捆起来的人,不是别人。 正是出手背刺庆言的二五仔,夏子骞。 而一向站在夏子骞那一边的林碑,知道事情经过之后,这次他选择站在夏子骞的坟头。 毕竟,对方夏子骞背刺庆言的一幕,可是有好几个人看到,想抵赖都抵赖不掉。 “说说吧,你想怎么死。” 庆言手拿赤羽刀,眼神不善的看着躺尸的夏子骞。 听到庆言的话,躺在地上的夏子骞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脸委屈的说道。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听到夏子骞的话,庆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是故意的就直接给我来一刀,你要是有意的,我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了?”庆言没好气的说道。 闻言,夏子骞脸色难看说道。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是想砍那名黑衣人,哪曾想对方居然躲开了,这才砍到了你。” 庆言听到他的话,自然知道这就是事实,但是庆言依旧忍不住嘴角抽搐。 毕竟,他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体质,众人是有目共睹的。 但是,庆言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受对方影响的总是自己。 之前那些小问题也他也有忍了,这次是砍的是后背,下次对方的刀就指不定砍到什么地方了。 一想到这里,庆言顿时就脸黑下来。 这时,身为好兄弟林碑,最终还是选择替兄弟解围,他也不能就这么看庆言把夏子骞给噶了吧? “庆言,要不就饶了他这一次,接下来的路途,我让他与你保持距离,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听到林碑的话,庆言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biqubao.com “保证不会?” 听到庆言的话,林碑也有些心虚,支支吾吾道。 “尽量保证……” 听到林碑不太肯定的回答,庆言以手扶额,嘴角抽搐的说道。 “从明天起,他负责在前面探路,今晚饿他一顿以示惩戒。” 旋即,庆言挥了挥手,示意林碑带着夏子骞,消失在自己眼前。 听到庆言的惩戒之后,林碑终于松了一口气,也顾不上替夏子骞松绑,直接拽着夏子骞的大腿,就朝着队伍正前方跑去。 而就在这个拖行的过程中,传来了夏子骞的喊声。 “痛痛痛……石头磕我脑袋了,哎哟,我脑袋撞树上了。” 可无论夏子骞怎么说,林碑都没减速,拉着夏子骞朝着前方飞奔而去。 在一番休整之后,使团继续朝着大吴的方向行去。 想来,黑袍人经过这次挫败,应该不会来狙击庆言等人。 真要杀光使团众人的话,就必须要二品强者出手,才会有机会抹杀在场的所有人。 而庆言之所以安排让夏子骞在前面淌雷,就是因为对方身上有死道友不死贫道的boff。 既然如此,庆言有现成的外挂用,他当然要利用起来。 说来也奇怪,夏子骞一个人在前面骑马探路,这一路上还真就相安无事。 好在庆言提前和使团众人交代过,一定要和夏子骞保持十丈距离,这才让那些人,没有着了夏子骞的道。 临近傍晚,出于安全考虑,使团众人并没有入驻驿站,而是选择露宿荒野。 好在使团众人在野外生活还是很有经验,提前准备好了足够的水源,以及驱蚊的香木。 这种木头只要丢在火堆中燃烧,就能够达到驱散蚊虫的效果。 这样一来,即便露宿荒野,众人也能睡个安生觉。 就在众人升起篝火之时,只见白清弈单手拖着一头两百余斤黑皮野猪,走到篝火旁。 看到野猪之后,庆言顿时眼前一亮。 也顾不上别的,拿出赤羽刀,就开始利用前世的解剖知识,给大家表演了一个庆言解猪的戏码。 很快,野猪肉被分给使团众人,而最好吃的两条后腿肉,则被庆言留下来。 为了此次出行,庆言还特意去买了不少调料,就为了烤肉做准备。 随着时间推移,黑猪后腿肉烤出的香味飘散开来,空气充满着肉香。 就在此时,庆言耳廓一动,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啜泣声。 庆言转头,看向一个方向。 就静静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伍优,此时也睁开了眼,与庆言看向了同一个方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93/739379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