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曹长老手上的九灵甲,再看了一眼曹长老脸上的表情,并非是客套。 庆言顿时感觉心中一暖,对于这种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庆言肯定也会以真心对之。 手掌一翻,一张纸张出现在手中。 庆言,双手递给曹长老。 “曹长老,感谢您的提携,这上面有些我的想法,希望你能感兴趣。” 曹长老接过庆言手中的信件,手也跟着抖了抖。 “莫非,这上面写的,就是你之前所说之物?” 庆言点了点头,“这些东西,也是我无事之时,所倒腾出来的小玩意儿,但是并不稳定,还需要曹长老潜心研究一番。” 这封信上,的确写了黑火药的制作方式,以及材料。 毕竟自己之前说出去的事情。 如果说到不做到,貌似有些崩人设了。 庆言还是留了个心眼,故意把黑火药的配比打乱,可以适当拖慢鲁班阁研究黑火药的进度。 “曹长老,此物易燃易爆,一定要好好保存,制作之时也只能交由长老们来制作,否则发生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庆言郑重其事的告诫道。 看着庆言郑重其事的样子,曹长老也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对于庆言的告诫,铭记于心。 旋即,两人一番交谈之际,曹长老也让吏员去找到胡长老,让他庆言卖眼镜的分红拿了出来。 等交到庆言的手中,庆言整个人呆住了。 庆言掂量着手里厚厚一沓银票,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 按照在陆乾的介绍下,短短数月之内,庆言便收获了整整两万八千两白银的分红。 庆言有些后悔了,为什么没有早些寻到鲁班阁合作。 庆言只感觉自己损失了几百万银子,顿觉心痛不已。 在一番寒暄之后,陆乾送庆言到大门处,他们那群老学鸠,早就迫不及待的拿着庆言的配方去研究了。 这个过程中,陆乾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而这一切,都被庆言尽收眼底。 就在庆言转身告辞之后,庆言猛地回头,正看到陆乾欲言又止的模样。 庆言顿时有些好笑,“陆乾师兄,你想要制作黑火药的方法,直言便可,我还能拒绝不成?” 一边说着,庆言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信封,交给陆乾。 “这东西真的很危险,研究之时一定要小心。” 看着庆言手中的信封,陆乾脸色激动的接过。 鲁班阁的人就是这样,他们可能不在乎吃喝,但是会很痴迷于研究,为此可以奉献一切。 庆言告别陆乾之后,还没走出去多远,就碰到了纵马飞驰而来的章峰。 “百夫长,你真是让我一番好找,属下有要事禀报。” 看到找自己的是章峰,庆言便知对方来意。 庆言掏了掏耳朵,不以为意的问道。 “何事?” “三法司的人今日一早便来寻我,想让你帮忙查龙袍案。” 闻言,庆言只是轻哦了一声,一副我没有兴趣的样子。 “你去回复他们,此事明日再谈,我今日有重要的事要做。” 说罢,庆言也不再与章峰多言。 翻身上马后,朝着远方行去。 看着庆言离去的背影,章峰也有些无奈,很快一个身穿捕快服的人,同样骑马赶了过来。 “怎么样,可有寻到庆言百夫长?” 章峰点了点头,“找到了。” 此话一出,那名刑部捕快脸色顿时一喜。 旋即,刑部捕快迫不及待问道:“那就好,那就好,那他如何说的?” 章峰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苦笑道:“百夫长他今日有要事在身,抽不开身。” 听到章峰的话,刑部捕快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要知道,现在的刑部,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不久前,李相洲等人再次被刑部尚书寻到,又是一顿呵斥,要追究他失职之责。 想来,秦妃家族给的压力,让刑部尚书也难以招架。 最后这个压力,都压在身为主办官的李相洲身上。 此时的李相洲,只觉心中苦涩。 早知道,就应该听庆言的话,直接以三千两的价格,直接买断就好了。 到现在,他们本想要凭借自己的实力来破案,却弄成这副田地。 …… 此时的庆言,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吊一下对方的胃口。 昨日散职前,庆言就去找了苏檀,说明情况。 因为怀真帝让他去大吴的缘故,他就想着利用这段时间,来陪陪家人,安顿一下自己的后宫,最好让他们都能够井井有条。 毕竟,车要经常开,要不然容易产生积碳。 今日,庆言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陪萧钤瑶与沈竹琼身上。 本来庆言想着,晚上来个三人同行的。 但是碍于这种事,对于两女的思想冲击太大,两人无法接受,最后只能选择分成白夜班。 白班,精神好。 夜班,睡得香。 翌日一早,庆言刚穿好衣服,萧钤瑶就端着水盘走了进来。 庆言用毛巾擦洗一番后,把萧钤瑶搂入怀中,感受着对方柔软的腰肢,轻声说道。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在京都等我回来。” 萧钤瑶搂着庆言的腰,声音哽咽说道。 “好,我会照顾好自己和竹琼的,你一定要平安归来。” …… 皇宫,御书房中。 刚上完早朝的怀真帝,刚来到御书房准备料理政务之时。 刚拿起早朝递上来的奏折之时,公羊瑾就走了进来。 “陛下,边关那边传来消息,皇甫枭已经到了大吴边陲塞北郡。” 闻言,怀真帝放下手中奏折,掐了掐人中。 作为一国之君,需要怀真帝过问的事,实在太多。 最近这几日,那大吴使臣夏洛,每日都会来皇宫打探消息,想要知道怀真帝的对此事的态度。 因此,怀真帝也颇为头疼。 就在这时,公羊瑾说出关于皇甫枭的消息,怀真帝这才算彻底相信此事。 “罢了罢了,去与那大吴使臣夏洛说一声,庆言三日后便随大齐使团的队伍,随他一同前往大吴。” 说着,怀真帝一挥大袖,公羊瑾领命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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