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齐,我屡破奇案_第311章 各有千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原本的上官雅,身为高官之女,原本应该享尽荣华富贵。
  谁曾想,父亲含冤而死,而她也因故被充入烟花之地,成为花魁娘子。
  这种屈辱,换作一般女子可能早就一死了之。
  而上官雅为此,一直以花魁娘子的身份,只为有一天能够替自己父亲沉冤昭雪。
  当庆言刚在京都崭露头角之时,她便尝试和庆言接触。
  为了替父亲平反,哪怕以身相许,她也不曾有任何犹豫。
  好在,她没看错人。
  ……
  一刻钟后,上官雅的哭泣声渐渐停止,翘臀坐在庆言的大腿之上,靠在庆言胸膛之上,轻轻抽噎着。
  庆言看她无事之后,开口说道。
  “案件了结之后,我会打通关系,为你脱离贱籍,把你从礼部中捞出来,到时候你就直接离开京都吧。”
  听到庆言的话,上官雅先是一愣,眼眶忽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庆郎,你是不是觉得老是给惹些事端……”
  看着怀中没人泫然欲泣的模样。
  庆言在上官雅的腰身上捏了一把,长叹一声。
  “我是想让你先行离开京都,京都之中与我有关之人都太过危险,让你先行离开,是为了你安全着想,你莫要多想。”
  听到庆言的话,上官雅没有多问,她选择相信庆言。
  眼下父亲已经沉冤昭雪,现在的她只想守着这个男人,常伴其左右。
  上官雅一边想着,一边依偎在庆言的怀中。
  突然,上官雅只觉臀部被一硬物戳中。
  上官雅抬头看了一眼庆言,旋即俏脸一红。
  “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眼下需要你替我解决问题了。”
  说罢,庆言把上官雅抱起,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随即,随着花船的摇摆,两人的所在的床榻也跟着摇摆起来。当摇摆频率达到一致之时,两人也达到了一种相对静止的状态。
  花船外,众侍女听着花魁娘子房间之中,传出的若隐若现的压抑的呻吟声,让众侍女感觉一阵燥意。
  “这庆言公子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上次行房之后,娘子三天都有些行动不便,真是个臭男人。”一个侍女听着里间传来的动静,对着面前三名侍女说道。
  “你这是哪里的话,相比较那种坚持不到半刻钟的软脚虾,我倒是希望能碰到一个让我行走不便的威猛男人。”
  一个侍女,露出一副你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模样。
  “是呀,那种男人实在让人太过扫兴了,你还得装出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铃儿,上次那天夜里,你的梦呓都在叫着庆言公子的名字,你这个小骚蹄子,是不想被想庆言公子狠狠鞭挞一顿?”
  其中一名侍女,满脸坏笑的盯着那个叫铃儿的侍女。
  原本说着庆言坏话的铃儿顿时俏脸一红,一声冷哼,走向了别处。
  ……
  哎哟哟,看不出来啊,上官雅和单清婵还真是各有千秋。
  庆言骑乘坐骑,朝着陈府的方向走着,一边感叹道。
  单清婵的叫声,摄人心魄,每每与之缠绵都让庆言忍不住好生疼爱。
  而上官雅,则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御姐,想要尽情释放天性,却始终压抑着,让庆言很有征服感,每每忍不住加倍怜惜她。
  今天的上官雅,格外的主动热情,抛弃了高冷和羞意,主动迎合庆言。
  因为刚刚经验不足,上官雅的技巧还略显生疏,往后庆言这位授业恩师多加调教,进步的空间还是很大的。
  刚走到烟花巷中,那股探查的自己的神识再次出现。
  庆言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轻哼了一声。
  眼下这种情况,并不适合和苏檀撕破脸皮,他也只能任由对方跟踪。
  之前在花船之上,就是为了麻痹对方,这才肆意的在对方的探查之下,与上官雅调情。
  好在上官雅懂了她的意思,两人配合的极佳。
  神识探查本就耗费心神,如果长期对武者采用神识探查,武者也会有所察觉。
  观察庆言之后,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这才收回神识。
  等对方的神识收回后,庆言这才提起上官雅离京之事。
  想来在苏檀的眼中,两人只是保持着嫖客和花魁的关系,这样也方便日后对方脱身。
  回到陈府之后,陈汤圆正搂着父亲的肩膀告状。
  把昨日庆言拱火,让自己吃了挨了他糟糠之妻的毒打之事,说了个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庆言也跨过跨过门槛,走到大厅之中。
  “爹爹,你这义子整日留恋烟花之地,京都传闻,他和多名花魁娘子有染,你快出手替陈府清理门户。”
  陈汤圆掐着小蛮腰,洋洋得意的模样。
  而此时的庆言,没有往日那般。
  今日他没有心思和陈汤圆玩闹,郑重其事的对陈汤圆说了一声。
  “汤圆,你先回房,我和义父有要事相商。”
  看着庆言脸上没有往日标志性的笑容,陈汤圆便知趣的离开了。
  陈谦看了一眼义子,淡淡说道。
  “去书房吧。”
  ……
  书房。
  庆言为义父斟上一杯茶水,“义父,大吴使团何时离京?”
  陈谦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这种大国之间来往的礼仪本就繁杂,这几日也忙的差不多该离京了,这次我们大齐同样会差遣使臣,前往大吴洽谈一些生意上的往来。”
  闻言,庆言点了点头,便直入正题。
  “义父,给我讲讲当年的真相吧,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需要你保护的稚童了。”
  庆言的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看着庆言脸上的笑容,陈谦也有些如释重负,原本挺的笔直的腰,仿佛佝偻了几分。
  一瞬间,仿佛老了几岁一般。
  “是啊,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我一手提刀,一手揽在怀中保护的稚童了。”
  今日在奚素音的宅院之中。
  他正是想着当年的一幕幕场景,进入奇脉状态。
  就在这个过程中,当年庆府的一幕幕,如同幻灯片般,从他脑海中闪过。
  他终于在一遍遍重复当初场景之时,还原了当年真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93/7393788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