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上官雅,身为高官之女,原本应该享尽荣华富贵。 谁曾想,父亲含冤而死,而她也因故被充入烟花之地,成为花魁娘子。 这种屈辱,换作一般女子可能早就一死了之。 而上官雅为此,一直以花魁娘子的身份,只为有一天能够替自己父亲沉冤昭雪。 当庆言刚在京都崭露头角之时,她便尝试和庆言接触。 为了替父亲平反,哪怕以身相许,她也不曾有任何犹豫。 好在,她没看错人。 …… 一刻钟后,上官雅的哭泣声渐渐停止,翘臀坐在庆言的大腿之上,靠在庆言胸膛之上,轻轻抽噎着。 庆言看她无事之后,开口说道。 “案件了结之后,我会打通关系,为你脱离贱籍,把你从礼部中捞出来,到时候你就直接离开京都吧。” 听到庆言的话,上官雅先是一愣,眼眶忽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庆郎,你是不是觉得老是给惹些事端……” 看着怀中没人泫然欲泣的模样。 庆言在上官雅的腰身上捏了一把,长叹一声。 “我是想让你先行离开京都,京都之中与我有关之人都太过危险,让你先行离开,是为了你安全着想,你莫要多想。” 听到庆言的话,上官雅没有多问,她选择相信庆言。 眼下父亲已经沉冤昭雪,现在的她只想守着这个男人,常伴其左右。 上官雅一边想着,一边依偎在庆言的怀中。 突然,上官雅只觉臀部被一硬物戳中。 上官雅抬头看了一眼庆言,旋即俏脸一红。 “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眼下需要你替我解决问题了。” 说罢,庆言把上官雅抱起,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随即,随着花船的摇摆,两人的所在的床榻也跟着摇摆起来。当摇摆频率达到一致之时,两人也达到了一种相对静止的状态。 花船外,众侍女听着花魁娘子房间之中,传出的若隐若现的压抑的呻吟声,让众侍女感觉一阵燥意。 “这庆言公子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上次行房之后,娘子三天都有些行动不便,真是个臭男人。”一个侍女听着里间传来的动静,对着面前三名侍女说道。 “你这是哪里的话,相比较那种坚持不到半刻钟的软脚虾,我倒是希望能碰到一个让我行走不便的威猛男人。” 一个侍女,露出一副你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模样。 “是呀,那种男人实在让人太过扫兴了,你还得装出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铃儿,上次那天夜里,你的梦呓都在叫着庆言公子的名字,你这个小骚蹄子,是不想被想庆言公子狠狠鞭挞一顿?” 其中一名侍女,满脸坏笑的盯着那个叫铃儿的侍女。 原本说着庆言坏话的铃儿顿时俏脸一红,一声冷哼,走向了别处。 …… 哎哟哟,看不出来啊,上官雅和单清婵还真是各有千秋。 庆言骑乘坐骑,朝着陈府的方向走着,一边感叹道。 单清婵的叫声,摄人心魄,每每与之缠绵都让庆言忍不住好生疼爱。 而上官雅,则是那种欲拒还迎的御姐,想要尽情释放天性,却始终压抑着,让庆言很有征服感,每每忍不住加倍怜惜她。 今天的上官雅,格外的主动热情,抛弃了高冷和羞意,主动迎合庆言。 因为刚刚经验不足,上官雅的技巧还略显生疏,往后庆言这位授业恩师多加调教,进步的空间还是很大的。 刚走到烟花巷中,那股探查的自己的神识再次出现。 庆言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轻哼了一声。 眼下这种情况,并不适合和苏檀撕破脸皮,他也只能任由对方跟踪。 之前在花船之上,就是为了麻痹对方,这才肆意的在对方的探查之下,与上官雅调情。 好在上官雅懂了她的意思,两人配合的极佳。 神识探查本就耗费心神,如果长期对武者采用神识探查,武者也会有所察觉。 观察庆言之后,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这才收回神识。 等对方的神识收回后,庆言这才提起上官雅离京之事。 想来在苏檀的眼中,两人只是保持着嫖客和花魁的关系,这样也方便日后对方脱身。 回到陈府之后,陈汤圆正搂着父亲的肩膀告状。 把昨日庆言拱火,让自己吃了挨了他糟糠之妻的毒打之事,说了个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庆言也跨过跨过门槛,走到大厅之中。 “爹爹,你这义子整日留恋烟花之地,京都传闻,他和多名花魁娘子有染,你快出手替陈府清理门户。” 陈汤圆掐着小蛮腰,洋洋得意的模样。 而此时的庆言,没有往日那般。 今日他没有心思和陈汤圆玩闹,郑重其事的对陈汤圆说了一声。 “汤圆,你先回房,我和义父有要事相商。” 看着庆言脸上没有往日标志性的笑容,陈汤圆便知趣的离开了。 陈谦看了一眼义子,淡淡说道。 “去书房吧。” …… 书房。 庆言为义父斟上一杯茶水,“义父,大吴使团何时离京?” 陈谦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这种大国之间来往的礼仪本就繁杂,这几日也忙的差不多该离京了,这次我们大齐同样会差遣使臣,前往大吴洽谈一些生意上的往来。” 闻言,庆言点了点头,便直入正题。 “义父,给我讲讲当年的真相吧,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需要你保护的稚童了。” 庆言的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看着庆言脸上的笑容,陈谦也有些如释重负,原本挺的笔直的腰,仿佛佝偻了几分。 一瞬间,仿佛老了几岁一般。 “是啊,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我一手提刀,一手揽在怀中保护的稚童了。” 今日在奚素音的宅院之中。 他正是想着当年的一幕幕场景,进入奇脉状态。 就在这个过程中,当年庆府的一幕幕,如同幻灯片般,从他脑海中闪过。 他终于在一遍遍重复当初场景之时,还原了当年真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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