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队友被人杀死,另外一人也有些慌神了,准备转身逃跑。 事已至此,逃跑已无可能。 庆言的身形直接落在此人的面前,双脚落地,震的灰尘扬起。 见此情形,那人只好咬了咬牙,持刀照着庆言的面门就砍了下去。 面对对方的劈砍而来的一刀,庆言脸色不改。 脚下微移,侧身巧妙地躲过对方这一刀。庆言伸出右手,带着紫色的雷电之力,朝着对方的脖颈抓了过去。 庆言覆盖着雷电之力的右手,抓在对方的脖颈之上,电流声滋滋作响,让对方的身形无法控制的抽搐起来。 “嘎嘣!”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庆言轻而易举的扭断了对方的脖颈。 面对这种情况,庆言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换上对方的衣服,此时此刻,唯有伪装成东皇卫才能确保安全。”庆言指挥道。 想来,出入瓮城的大门,此时已经彻底关闭了。 想来,针对瓮城的大屠杀,就是今晚。 而接下来的一整晚时间,瓮城将会血流成河。 作为庆言的小迷弟,这时候的吕烽火的情绪不再像之前那般犹豫。 在他看来,庆言就是奇迹的代名词。 虽说百般不情愿,最终他还是选择冒险返回瓮城。 听闻庆言的传闻后,吕烽火就极为崇拜庆言。 他在锦衣卫之中的履历,堪称传奇。 刚加入锦衣卫没多久,就屡破奇案,一桩桩一件件大案要案,只要他能参与,很快就能迎刃而解。 既然能够拥有和庆言并肩作战的机会,他选择无条件的服从庆言的安排。 他相信以庆言的能力,必定能够带领自己逢凶化吉。 为了防止对方发出行求援信号,吕烽火直接斩杀其中一人,那人的衣服也被鲜血浸染,无法继续使用。 就在吕烽火发愁,再去哪里弄一套东皇卫的衣服之时。 只见庆言已经取出一套东皇卫的衣服,兀自穿了起来。 庆言看着对方无动于衷的模样,皱了皱眉:“嘛呢?赶紧扒衣服,换衣服啊。” 听到庆言的话,吕烽火这才动了起来。 俄顷,两人换上了那东皇卫的衣服,庆言的手,抚过脸上的鬼脸面具,他的容貌顿时大变,赫然是被他扭断脖颈之人的样貌。 “等下你就跟在我身后,尽量不要让同队的东皇卫看到你的长相。” 庆言刚才观察过了,刚才这里出现了两摊尿渍,想来两人是来这里开闸放水,这才误打误撞的碰到两人。 庆言也不好说,这两人究竟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如果他们选择不惊动两人,直接去求援的话。以庆言两人的目前的处境,必定落荒而逃。 可惜,他们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因此丢了性命。 等两人顺着来时的路走到街上之时,果然看到有支三人的执法队正在路口等待。 一个站在最前方的一人貌似领头的人,眉头一皱,看向庆言两人。 “怎么回事,怎么耽误这么长时间。” 庆言挡在吕烽火身前,挠了挠头讪笑道。 “憋的太久了,所以尿的时间有点长。” 听到庆言的话,三人中的一人开口调侃道。 “你怕是不行吧?” 听到对方调侃庆言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人说不行了,作为男人,这种质疑简直就是耻辱。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可现实中的庆言也只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领头之人,语气有些不悦的说道:“行了,正事要紧,不要耽误了。” 说着,转身走在队伍的前面,带领着几人,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庆言两人为了防止旁人看出端倪,选择按兵不动。 从对方的口中的话,庆言推测这个队伍不同于其他巡逻的队伍,应该被安排了其他任务。 庆言心中也是好奇,他们究竟被安排了什么任务。 瓮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在领头之人的带领下,走了一刻钟来到一处宅院外,看到这处地方,身后的吕烽火给庆言传音道。 “这里的人,负责往瓮城之内运物资人员居住的地方,里面住了几十号人。” 听到对方的话,庆言很快便明悟这些人将要做的事。 杀人灭口! 再走了一段距离,庆言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除了自己这支队伍以外,还另外有三支队伍同样聚集于此。 不仅如此,庆言还在其中发现了一位老熟人。 此时,站在队伍正前方之人,正是那周千源。 看对方现在的神色,想来伤势已经痊愈了。 按照庆言的推测,对方的伤势想要恢复至少也要一周时间。现在这么快就痊愈了,想来也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所以才能如此之快的痊愈。 看着姗姗来迟的庆言几人的队伍,周千源虽说脸色不太好看,却依旧选择暂时忍下,大局为重,他也就没有过多追究。 “任务大家也都知道,此次行动宁可错杀,听明白没有?” 说完这句话,用一种上位者的目光,周千源扫视在场众人。 而就在这时,庆言却想到了更好的主意。 现在看来,对于东皇卫对于瓮城的屠杀,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启了。 只是他们做的比较隐秘,加上有诸多执法队巡逻,一旦有漏网之鱼,他们也可以第一时间补救。 在两人眼下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便想着利用这群人,让整个瓮城乱起来。 想到这里,庆言便传音与吕烽火交流起来。 在周千源的带领下,众人径直冲去这间大宅院之中。 众人刚进入别院,迎面就碰上一个人。 看到来势汹汹的东皇卫,那人面露惊恐,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躬身行礼道。 “诸位大人,如此兴师动众,所为何事。” 面对对方的提问,周千源回答的意思,拔出佩刀,刀锋掠过对方的脖颈。 那人双眼瞪大,双手握着鲜血直流的脖颈,缓缓软倒在地。 “不留活口!” 周千源面无表情地说道。 闻言,众东皇卫纷纷拔出佩刀,针对瓮城之人的屠杀,揭开序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93/739378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