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庆言几人寻到林碑之时,他林碑也神色严肃的四下寻找庆言等人。 双方碰头后,找到一处僻静之地,刚坐下来林碑却率先开口。 “总督府上出现一起离奇命案,府上的账房先生在库房被杀,库房内的一处暗格被打开,里面的东西则不翼而飞。” “好家伙,来活了,真就到哪哪死人呗?”庆言在心中嘀咕道。 “账房先生?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庆言疑惑问道。 林碑摇头,表示不知。 “总督命我亲自督办,而且务必严守此事,不可声张。” 闻言,庆言顿时眉头一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味道。 既然林碑找到庆言,想必这对方死亡之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并且此人的身份,并没有林碑所说那般简单。 对方之所以找到庆言,肯定还是想得到庆言的帮助,毕竟此事并非他所擅长的。 但这时候,庆言却有些犹豫了。 毕竟,他们在杜良哲那里,并没有取得信任,如果他全程参与不免遭到对方怀疑。 毕竟,破案之时正是庆言所擅长的,到时候破了此案,不免被对方怀疑自己的身份,最终得不偿失。 权衡利弊后,庆言最终还是作出决定。 “此事我不能帮你。”庆言权衡利弊后,还是选择拒绝了林碑帮忙的请求。 “为何?” 林碑不解,为何庆言会拒绝他帮忙的请求。 看着林碑林碑惊讶不解的神色,庆言脸色凝重说道:“我怕这是那杜良哲抛出的诱饵。” “诱饵?” 庆言颔首:“今日面见杜良哲时,他看我们的眼神你也看到了,他对我们的戒备心很重,若不是我们实力低微,可能他已经对我们出手了。” “我们刚到,府上便有人离奇死亡,这不得不让我谨慎,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猫腻。” 听到庆言的解释,林碑也陷入沉默,思索其中利弊。 此事一旦暴露,不但庆言会被清算,他自己也会被波及,那他在江安城的妻小可就危险了。 想到这里,林碑咬了咬牙,打消了让庆言出手帮忙的想法。 庆言口风一转,说道:“不过你可以把其中的信息说与我听,我可以给你帮你分析其中问题,给你一些意见。” 听到庆言的话,林碑原本失望的双眼,顿时明亮起来。 虽说庆言不能亲自帮忙,但是指点指点自己,那也是巨大帮助。 说完此事之后,庆言便开口询问。 “林碑,你可知这庐湖县中,是否有被看管极为严密之地,甚至连你都未曾踏足之地。” 闻言,林碑思索片刻后开口道:“还真有一个地方我没有接触过,并且还有重兵把守,据我了解,貌似只有总督以外,只有数人能够出入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 “城西有一片区域被高墙围拢,只有一个出入口,每个出入之人都会受到严厉盘查,我想那里应该就是你们想找的地方。” 虽说林碑并未进过那处瓮城,但帮杜良哲办了这么久的事,多少也会接触到一些其中隐秘。 一段时间下来,林碑也就了解其中之事,可他已经深入泥潭,也不能轻易脱身。 但当庆言等人到来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也许,自己能够重获新生吧。”林碑此时就是凭借心中的执念,选择和庆言赌一把。 回到下榻客栈之后,庆言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利用鬼脸面具改变样貌后,和白清弈等人打了声招呼后,便从窗户翻身离开了客栈。 庆言化作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很快便混入街巷之中。 南城,聚集着庐湖县比较贫苦的百姓。 这里也开着一间破败小楼,在此消费的人都龙蛇混杂,时不时就会出现打架斗殴事件,但却从没有人敢在酒馆内闹事。 只因为这家酒楼的老板是这极为凶悍的女子,凡是敢在此闹事行凶者,都被她给直接扔出酒馆。 久而久之,凡事与他人发生矛盾,就会在在酒馆外解决,绝不敢在酒馆中闹事。 此时,一个男子正坐在一个角落,面前放着一壶酒,一盘花生米,在那自酌自饮。biqubao.com 酒壶里的酒倒出来,黄且浑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酒。 “来坛桃花酿,一盘花生米,一只烧鸡,其他的菜你看着来就行。”庆言对着在柜台忙碌的老板娘喊道。 等来的不是那膀大腰圆的老板娘的应是声,反而传来对方的质疑声。 “要这么多好酒好菜,你能付得起这么多钱吗?”只见那个被大家称为陈三娘女人走到庆言跟前,投去质疑的目光。 因为庆言的穿着和长相都不像有钱人,对方怀疑庆言掏不出钱实属正常。 听到对方的质疑,庆言也不恼怒,从腰间掏出五两银子,拍在桌上:“够不够?小爷不差钱,赶紧把好酒好菜端上来吧。” 陈三娘拿起桌上的银子,脸上立马露出笑容:“好嘞,这就给你上好酒好菜。” 很快,好酒好菜都上齐了,其余人都朝着庆言投来羡慕的目光。 要知道,虽说庐湖县生活并不算太难过,但是还是有不少穷苦人家的,在这一片能够随随便便掏出五两银子的人,实在是稀奇。 就在庆言准备大快朵颐之时,一旁坐着的男人,凑到庆言桌前,嬉皮笑脸道。 “这位公子,我看你我有缘,不如一同小酌几杯?” 众人看到那男人的这副一脸殷勤模样,立马露出讽刺神情。 这男人也不知从何而来,经常在这酒馆之中,点一壶最便宜的浊酒,一碟花生米,就在那自酌自饮。 每次等到有人点好酒好菜之时,就厚着脸皮凑到跟前,想要蹭好酒好菜。 久而久之,大家都不待见他了,对于他的这种行为更是嗤之以鼻。 显然,这次看到庆言点了一桌好酒好菜,又准备来蹭好酒好菜了。 “他就是个泼皮无赖,经常在这里蹭吃蹭喝,不要听信他的蛊惑。”有一名客人开口提醒庆言。 庆言却置若罔闻一般,任由对方落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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