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那些东皇卫反应过来之时,庆言等人已经一拥而上,把他们三十几人包围了。 何炎再次一声怒吼,音波神通瞬间震荡开来,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三十余名东皇卫中,便有几人一口鲜血喷出。 庆言手持长刀,径直杀入人群。 趁着这些东皇卫,还未从音波攻击中恢复过来之时,长刀划过其中两名八品武者,一名七品武者的脖颈。 这时候柿子当然要挑软的捏,毕竟对方的人数是己方的数倍,当然要趁其不备尽可能的削弱敌方战力。 看到庆言连杀三人之后,东皇卫中的六品武者见状,手持长刀照着庆言的咽喉处,就刺了过来。 原本对方速度极快的一刀,在庆言的眼中却变的奇慢无比,只见庆言同样持刀,迎了上去。 刀尖相撞的一瞬间,顿时产生刺耳的爆鸣声,庆言面对六品中期的东皇卫,实力也同样不遑多让。 庆言的反应始终更快一步,庆言一个侧身,躲开对方劈砍而下的一刀。 对方看到庆言躲过自己这一刀,顿时脸色一变,却已经为时已晚。 手起刀落,一只手持长刀的手臂飞了出去。 那名和庆言交手的东皇卫感觉到手臂一痛,顿时脸色骤变,咬牙伸出另外一只手臂,对着庆言脖颈处砸去。 脖颈处,是人类极其脆弱的部位,一旦庆言被击中此处,必定难逃一死。 庆言再次预判到对方的攻击,自知这一拳避无可避,庆言直接后退一步,让那砸向自己脖颈的拳头最后落在自己胸口处。 庆言的胸口遭受重击,体内气血顿时一阵翻涌,胸口的衣物直接碎裂开来,露出里面的穿着的赤炼甲。 看清庆言胸口处的胸甲,以及庆言嘴角露出的微笑,那东皇卫彻底慌了,刚准备抽身而退,却脖颈一凉。 不知什么时候,庆言的手中长刀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尺长的短刀。 就是这柄短刀,在她抽身后退之前割破了他的脖颈。 感受着体内生命的流逝,他只能绝望的捂着脖子,缓缓软倒在地。 这边的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碾压,有王千书纵观全局,没有一人能够逃离。 白清弈一人,独战两名五品东皇卫,依旧是单方面碾压。biqubao.com 就在两人艰难抵挡之际,白清弈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胸口,那人的胸口瞬间塌陷下去,狠狠砸在地上,瞬间失去战斗力。 见此情形,王千书直接走了过去,直接把那名五品武者提溜到一旁,和之前的孙嘉放在一起。 看到自己同伴落的和自己一样的下场,孙嘉顿时满脸苦涩。 如果他知道这些人有此等实力,让他再选一次,他肯定离庆言几人远远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皇卫的人数逐渐减少,眼看就要全军覆没之际。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声响起。 “好胆!” 听到这声音,原本绝望的孙嘉,顿时大喜过望。 听来人声音,便知晓自己的救星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东皇卫三大督卫之一的林碑。 就在这时,之前一直游离在战场边缘,防止其余逃跑的糟老头子王千书,直接一个闪身,冲到那林碑的面前。 下一瞬间,来势汹汹林碑,直接被王千书抓住拿长棍的右手,朝着地上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瞬间,地动山摇,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洞。 房间里的于倩抱着宝儿躲在角落,听着门外的震天巨响,被吓的瑟瑟发抖。 一声震天巨响后,外面的动静也平静了下来。 现场,已经躺下四十余具尸体,现场也只有四个人还苟延残喘的活着。 是那东皇卫中最强的三名五品强者,而那林碑,更是一名罕见的四品强者,即便如此,却依旧被王千书一招秒杀。 他们想要了解东皇郡的情况,或许这些东皇卫,能为他们解答疑惑。 确认完没有遗漏之后,庆言的目光看向一旁四人。 庆言居高临下,俯视着众人,淡淡说道:“我问问题,你们老老实实回答就行。如果有所隐瞒,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混蛋!我们可是淮征亲王的亲卫,亲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其中一名五品武者,嘴中饱含鲜血,面色狰狞的咆哮道。 “咻!” 赤羽刀出现在庆言手中,庆言没有丝毫犹豫,一刀挥出,说话的那名东皇卫的一条胳膊被庆言切了下来,瞬间抛飞出去。 “聒噪!让你说话了吗?”庆言眼神冰冷,一副莫得感情的模样,即便实力不怎么样,却还是震慑住了眼前几人。 对于这种坏事做尽之人,庆言从不会手软,他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庆言这般果断出手,让另外三名东皇卫眼皮狂跳,这几人究竟什么背景,居然丝毫不忌惮自己东皇卫的身份。 “淮征亲王派你们来此处驻扎,意欲何为?”庆言开口,徐徐问道。 起先几人还不开口,庆言眉头一皱,长刀挥出刚才那名叫嚣的东皇卫脑袋,直接抛飞出去,鲜血喷的一丈高,然后落在另外三人的脸上。 感受着脸上温热的血液,三人中的一人终于受不了这种刺激,率先败下阵来。 “亲王大人派我们来这边,是为了镇守边界,以防有朝廷的人混进东皇郡,还为了镇守矿场,以防出现暴乱,再就是防止人员外逃,把东皇郡的消息透露出去。” “住口!” 那始终沉默不语的林碑,开口制止那名东皇卫继续说下去。 见此情形,庆言眼神一眯,思索几秒,对王千书传音说着什么。 两人交流完毕后,王千书伸手,在那林碑的后脖颈处劈了下去。 即便那林碑的意识再如何坚定,依旧在王千书的攻击下昏死过去。 庆言拍了拍手,看向另外两人。 “现在他已经昏过去了,我希望你们不再有任何隐瞒,如果你们足够配合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们一马。”庆言摸着下巴说道。 听到这话,那孙嘉顿时眼神一亮:“此话当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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