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言给白清弈传音。 “准备动手。” 两人心领神会,既然要准备动手,肯定不会放跑在场任何一个人。 在动手之前,庆言特意多白清弈一句。 “你控着点力度,别给打死了,留着我还有用。” 看着庆言两人并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反而眼神变的不善起来。 领头黑衣人顿时有了逃跑的念头,原本他以为这商队中并没有高手,现在想来失策了。 就在他念头纷呈间,一个身形如同鬼魅般的白色身影,已经冲到了他们的人群之中。 身影闪过之处,就会传来一声惨叫声,随即就会有一人栽倒在地,生死不知。 他刚准备下令,来组织反击的时候,庆言的攻击已经接踵而来。 庆言的拳头,在内劲的加持下,带着劲风,如猛虎一般,照着他的面门就砸了过来。 事发突然,黑衣领头人没有丝毫准备,只能慌忙之间,竖起双臂格挡。 庆言这一击,是带着他七品实力的全力一击,丝毫没有留手。 黑衣领头人,虽同样是七品,结结实实的挨了庆言一拳,却并不好受。 他只感觉双臂传来阵阵酸麻感,让他连握拳都变得无力起来。 不等他回过神来,庆言同样来势汹汹的一腿,朝着他的腰部横扫过来。 庆言的攻势来的快而猛,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招招都是杀人技。 这得益于前世的警队培训,对现在的他而言简直是如虎添翼。 黑衣领头人还是有些本事,反应很快,一个下腰,躲过庆言的拦腰一击。 庆言势大力沉的一脚,带着刮骨般的罡风,从黑衣领头人的脸上刮过,就算戴着面罩依旧刮的他生疼。 看到对方下腰,庆言嘴角一咧,左脚脚尖一旋,强行改变了身形。 原本横扫的右腿,直接改为下劈,照着黑衣领头人的胸口就是狠狠的砸了下去。 “膨!” 黑衣人身体狠狠砸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直接昏死了过去。 简简单单的三招,只在几息之间,黑衣领头人就败在庆言手中。 庆言刚准备摆一个帅气的造型,却发现众人的目光并不在自己的身上。 他们的目光,都跟随白清弈的身形,四处游动着。 这一刻庆言,显得有点多余。 十几息之后,当白清弈打晕最后一个试图逃跑的黑衣人,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紧随其后的,就是众人咕噜噜的吞咽口水都声音。 看到白清弈的身手,众人在心中暗自吃惊。 庆言单手拎着黑衣领头人,如同拖着条死狗一般,丢在人堆之中。 在庆言的指挥下,那些黑衣人被尽数捆了起来。 被白清弈抢了风头的庆言,有些不爽的传音道。 “不是让你低调点吗?你怎么都使出全力了?” 白清弈听到传音,面露茫然的看向庆言传音道。 “谁用全力了?我用的就是七品的实力,你没看出来?” 庆言嘴角抽了抽,这比让白清弈装的,没完了是吧? “我也是七品,为什么不能如你那般?” 这次,白清弈脸上的茫然之色换成了惊讶。 “你七品了?我还以为你是八品呢,我还想着,你以八品实力力敌七品武者,还能够稳压对方,还以为你也是个天才武者。” 听到这话,庆言嘴角抽了抽。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我不是天才武者让你失望了,真是对不起啊。” “你对于武者的感悟还是太浅显,对于内劲的运用也太粗糙,典型的实力跟不上境界。”白清弈对着庆言再次传音。 庆言点了点头,沉默下来。 正如白清弈所说,他这对这世界的战力体系了解的太少。 虽然他的实力是七品,他对于内劲的运用,依旧停留在九品。 原主在成为武者之前花了大量时间,运用体内为数不多的内劲,运行百穴图,锻炼肉身。 所以他九品的实力,极为扎实。 反观自己得到这具身体之后,就很少投身于武道。 更多的时间是投入到查案之中,或者是女人的肚皮之上。 而他的实力境界,则全是依仗奇脉进入那奇异的状态,把实力强行提高,他从没有刻苦修行过。 这样下去,真正面临生死危机之时,他可能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想到这里,庆言惊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不是今天白清弈的这一番话,他可能会在不明不白中死去。 眼下,庆言的情况就是。 他没有实力呢吧? 有! 但是,如有!属于那种半桶水叮当响的程度。 看来,自己也是需要巩固一下自己的境界。 不然境界提上去了,根基却是虚浮的,这对他日后的发展极为不利。 好在,身边有白清弈这种天才武者,可以让自己走不少弯路。 他当初之所以招收白清弈进入小队,就是看中了他的实力,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场。 就在这时,何炎却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边佯装干活,一边对庆言传音道。 “后面的那辆马车有古怪。” 听到何炎的传音,庆言皱了皱眉思索道。 这次的商队中用来拉货的马车,都是平板马车,除了杨典乘坐那辆有门有顶的马车外,还有一辆同行的马车。 非但如此,那辆马车无论是材质还是装饰,以及马车大小,都比身为商队主人的杨典都更好。 这种情况,不让庆言注意都难。 但是为了隐秘,他并没有靠近那辆马车,而是让何炎两人注意那辆马车的动向。 “刚才除了你所乘坐马车遭袭以外,那辆马车同样遭受箭矢袭击,里面没有传出惨叫声,也没有人下马车查看情况。” 听到这里,庆言陷入沉默,陷入沉思。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那辆马车根本就没人,自然不会有任何动静。 另外一个种可能,就是庆言所认为的真相。 那辆马车上,同样有高手守护,对方之所以并未下马车来查看情况,只是不想过多暴露身份。 既然他们选择混进行商车队,就是不想引起太多人都关注。 加上这种遮掩行踪的行为,马车上的主人,身份应该极为特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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