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齐,我屡破奇案_第86章 老窝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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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点卯。
  庆言一进堂室,就看到苏太安坐在椅子上,品着价格低廉的苦茶。
  “这种又苦又涩的茶,有什么好品的。”
  这种茶叶,因为价格低廉,并且产量大,喝了还有提神的功效,但是口感苦涩,很少有人爱喝。
  而镇抚司之所以准备这种茶叶,说是为了让锦衣卫时刻保持头脑的清醒。
  庆言表示,呵呵。
  这不就是那些狗资本家,用来美化自己节约成本的美化说辞么。
  苏太安笑道:“苦茶也有苦茶的优点,偶尔品尝一下,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庆言摸了摸下巴,然后点了点头,“太安大哥,言之有理,正好我这里还有两斤苦茶,我跟你换一换,你只要给我一斤就行。”
  一边说着,庆言便开始翻箱倒柜,找起茶叶来了。
  苏太安赶忙制止,“先说正事,换茶叶之事,回头再谈。”
  庆言抬头,“什么正事?”
  苏太安从怀里取出一块牌子,是一块象征十夫长的锦衣卫腰牌。
  “你这才加入锦衣卫月余,就晋升十夫长,还是锦衣卫创立以来第一人。”苏太安忍不住感叹道。
  庆言接过令牌,打量了一番,随后便挂在腰上。
  “这个也给你。”说着,苏太安把一块小很多的令牌给他,只不过是由黄铜制作而成,上面依旧有锦衣卫的标志,而反面则雕刻着一根骨头。
  “这……”庆言诧异,让苏太安整不会了。
  苏太安拍了拍坐在一旁的元芳的脑袋,“这是给他的,他也算是锦衣卫的一员了。”
  庆言脸色古怪,元芳这算是,入了编制了?
  一旁的元芳,则迫不及待的跳起,想要拿到属于自己的狗牌。
  庆言目光移向桌上,一个木盒放在桌上。
  “太安大哥,这是?”
  苏太安把木箱推到庆言面前,“这是指挥使大人赏给你的宝贝,打开看看吧。”
  本来,庆言已经让苏檀为赵嫔妃求情,他就已经对赏赐不抱希望了。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庆言也不矫情,打开木箱,随即脸色古怪起来。
  只见,盒中有一块灰黑色物质,散发着淡淡刺鼻的味道。
  要不是味道不对,庆言还以为盒里放的是金坷垃呢……
  “太安大哥,这是……”
  庆言翻转盒子,给苏太安查看,以他浅显的见识,不知道这玩意儿究竟算什么宝贝。
  苏太安端详片刻,啧啧两声,“说实话,你是不是指挥使,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庆言木楞片刻,“何出此言?”
  苏太安敲了敲木盒道。
  “这是振钢精,还里面掺杂振钢精髓,是一种锻造武器以及防具的极品材料。”
  一边说着,苏太安还伸手,在振刚精上摸了摸,有些爱不释手。
  “这振刚精产量很低吗?”庆言试探着问道。
  “很少,百吨振刚才会产生一斤振刚精,掺杂着振刚精髓的振刚精,则更加少见。”
  听闻此言,庆言忍不住咋舌,赶忙表忠心道:“属下自当为指挥使大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苏太安满意的点了点头。
  “指挥使说了,你可以自己征召下属,只要你看中的,对方对不能拒绝。”
  听闻此言,庆言感觉有bug可以卡,刚准备开口,就被苏太安一句话堵死。
  “你只能征召你等级之下的人,别想钻空子。”
  听到这话,庆言顿时蔫儿了,他原本是打算把尝试把穆澜和林狄两人召集到一起,自己不当这个十夫长也无所谓。
  现在这事,被对方直接堵死,看来对方对自己已经有所防备了。
  ……
  半个时辰后,镇抚司的告示墙,一幅纸张,被贴在上面。
  纸张是很普通的纸张,却引得众多锦衣卫驻足观望。
  吸引他们的,是纸张上的内容。
  奉指挥使之命,组织独立小队,独立于五司房之外,无须向上级请示,可直接征召。现广招志同道合之同僚,肩负皇命,共同护卫京都。有意者,请前往栾玉录百夫长坐堂处一叙。
  落款人:庆言
  贵妃案结束,栾玉录也吃到了林狄的大饼,正式升任百夫长。
  升任百夫长后,便可以拥有自己独立的坐堂。
  他也就升任办公室领导了,不用每日在外日晒雨淋的。
  他坐堂刚归置好的第一件事,居然是为了帮庆言面试下属,这让栾玉录有些无言。
  栾玉录面色古怪的,看着坐在主位的庆言,“你这,你都这么不见外的吗?这是我坐堂处……”
  说着,还伸手把庆言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自己坐到主位。
  “近日有几位花魁娘子相约,我想着要不组织到一起,庆祝你升任百夫长,看来只能取消了。”
  说着,庆言便把椅子朝旁边搬了搬,坐到了桌角。
  庆言伸了伸手,对一旁的吏员说道:“让那些同僚进来吧。”
  看这架势,庆言是准备坐在桌角,面见这些同僚。
  “咳咳……庆言你这是什么话,咱们俩谁跟谁啊,不就是借用一下我的坐堂吗?随便用。”
  说着,直接连椅子一起,把庆言搬到正中间,自己则坐到一侧。
  栾玉录在心中腹诽,自己绝对不是贪图花魁娘子的美色。
  别问,问就是同僚之情,对,同僚之情。
  何炎几人,刚巡完街,买了些东西,准备前往栾玉录的堂室。
  祝贺他升任百夫长,准备约着晚上好好庆祝一番。
  可就在几人前往的路上,镇抚司开始大排长龙,方向正巧是他们要去的方向。
  众人心生疑惑,就朝着队伍的尽头走去。
  最终源头,正是栾玉录的坐堂。
  庆言以及栾玉录两人,正在认认真真的和每一个同僚交谈。
  众人满心疑惑,走入堂室之中。
  王千书面色古怪,率先开口:“你们在干嘛?选妃?”
  庆言眼皮抬了抬,“这个太老太丑,从哪儿摘来的老窝瓜,下一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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