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宫女也没有怀疑,就带着两人进入寝宫。 曹太医特意交代过,进去不可四处张望。 毕竟,是嫔妃寝宫,可不是我外人可以随意窥视的。 不能光明正大的看,庆言只好偷瞄,用一种不经意的眼神,查看嫔妃的寝宫。 赵嫔妃的寝宫,被安排的很雅致,陈列摆设,虽然不显奢华,却丝毫不失皇家贵气,更能显现出赵嫔妃的品味。 “咳咳……” 轻微咳嗽声,从幕帘处传来。 曹太医听到动静,赶忙走到近前在幕帘处躬身道。 “嫔妃娘娘,微臣前来为您换药。” 隔着幕帘,传来充满知性的声音。 “麻烦曹太医了,进来吧。” 庆言两人走到床榻前,依旧有窗帘遮挡,庆言看不清赵嫔妃的长相,侧卧在床榻的身材,极为曼妙,形成诱人的s线。 不管在什么时代,少妇的腰都是夺命的弯刀。 下到十七八九,上到七老八十,简直是通吃的存在。 就在庆言感叹之余,一只白皙纤细藕臂,从窗帘内伸了出来。 只见藕臂的手掌上,包裹着纱布,纱布之上,还有渗出的殷红鲜血。 曹太医把背负的药箱放在地上,取出干净的纱布,以及一些瓶瓶罐罐,里面应该是要用的药物。 曹太医一边小心翼翼的拆着纱布,一边对矗立两旁的两名宫女说道:“麻烦给我准备一盘热水。” 一名宫女离去,去取热水去了,另外一名宫女则端着一块托盘,眉头直皱。 后来,庆言才知道,这宫女为何此般表情。 曹太医把纱布小心翼翼取下之后,上面有着大量鲜血在上面。 不仅如此,那纱布上还有青白色物质,还散发着恶臭。 看那样子,应该是伤口分泌的脓状物。 看此情形,赵嫔妃的伤口,应该已经细菌感染,导致伤口化脓了。 在这个卫生条件极差的年代,可是要命的存在。 只见曹太医丝毫不慌,取来一个瓶子,倾斜瓶口,一抹淡蓝色液体从瓶口倾泻而下。 曹太医一边倒着液体,一边用纱布擦拭着伤口。 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床榻上赵嫔妃压制痛苦的声音,反而变成一种轻松的呻吟声。 这瓶药,应该是好东西! 等曹太医清创完毕,庆言主动伸手接过药瓶,拿来一旁的瓶塞,把瓶口堵上。 随后,庆言的骚操作便出来了,只见他行云流水般,把那瓶药,放进自己背的药箱之中。 只听,框框两声。 庆言便完成开箱关箱的步骤,这动作行云流水,就像演练过无数次一般。 看到这一幕,曹太医整个人都懵了,等他反应过来,嘴角剧烈抽搐起来。 这个庆言,这一手顺手牵羊之计,是和白展堂学的吧。 等曹太医把伤口清理干净,伤口也彻底暴露在庆言的眼前。 看到伤口的第一眼,庆言就知道,赵嫔妃说谎了。 她手心的伤口,根本就不是剪刀划伤所能形成的伤口。 不管是用剪刀故意划破,还是不小心摔倒划伤,创口都不应该是一整条平行的伤口。 因为剪刀独特形状,从划开的地方,伤口形状会呈现由大到小的创伤面。 因为是剪刀是单刃面,上面的刃脊是钝角,插入皮肉之后,就会对创伤面形成撕扯伤,让伤口呈现撑开形状,甚至是撕裂伤。 而不是像赵嫔妃这般,长条状伤口,伤口笔直,边缘平整。 这种伤口,只会出现在,用手捏住刀刃用力,直到刀刃割破皮肉,才会形成这般伤口。 再就是,那种很细的丝线,比如说金蚕线,也能造成这样的伤口! 曹太医咳嗽了一声,打断庆言的思路。 对他使了个眼色,让他来搭把手,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学徒,可不能真的露馅了。 随后,在庆言的帮忙下,曹太医很顺利的重新给赵嫔妃的伤口,换好药并且重新包扎好。 在和庆言的配合中,曹太医本以为会有纰漏,会让嫔妃娘娘看出端倪。 但是,是他多虑了。 庆言给他打下手之时,让他有一种如虎添翼般的感觉,甚至比他弟子用着还要顺手,这让他心中更加疑惑了。 前世,庆言本身就是搞刑侦的,法医的工作他也会参与。 以前,都是别人给他递东西,现在让他给别人打下手,自是轻松拿捏了。 就在曹太医准备收拾东西,然后离开之际。 他眯了眯有些昏黄的眼睛,看向自己的药箱。 “药呢?我的药呢?” 曹太医目瞪口呆,刚才她给赵嫔妃上的那些药瓶,早已不翼而飞。 而庆言仿佛没事人一般,居然走到一边,和赵嫔妃的宫女攀谈起来。biqubao.com 那宫女年纪尚小,看了一眼庆言清秀的模样,顿时小脸通红的低下头。 另外两名宫女也端着铜盆和纱布离开,只剩下这一名宫女,眼下正是一个绝佳机会。 庆言一心两用,一边小声的和宫女攀谈着,一边仔细打量赵嫔妃的寝宫。 把寝宫的各处细节,记录在脑海中。 只可惜,诺达的寝宫,他并不能肆意走动,只能看清部分区域,有些被单独隔开的区域,他就无能为力了。 “贵妃娘娘,还请保重身体,奴婢明日再来为您换药。”曹太医恭敬的对窗帘行了一礼。 这时,庆言也回到了曹太医身边,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玉指,拨开窗帘,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映入庆言的眼帘。 虽说,赵嫔妃已经三十岁了,但是保养得当,和二十出头的女眷并无区别,反而多了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 精致的五官,略带妩媚的迷蒙眼神,清纯如初恋般的脸蛋,这样的美人,世俗罕见。 “麻烦曹太医了。”说完,赵嫔妃对着曹太医略微点头,算是表达谢意了。 赵嫔妃身穿蓝色轻薄罗裳,坐在床榻之上,抬眼看向一旁的庆言。 目光在庆言的身上略一停留。“曹太医,这位是……” “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如果没有别的事,微臣就告退了。”曹太医恭敬说道。 赵嫔妃颔首,随即对着一侧的宫女说道:“晴儿,去取五十两银子给曹太医,接下来几日,还要继续劳烦曹太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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