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齐,我屡破奇案_第24章 那我斗胆,称呼一声太安大哥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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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言揉了揉眉头,虽说他知道查案的方向。
  但是,这里是官道。
  人员商队,来往格外密集,现场早已经破坏的七七八八。
  仅存的线索也不多,让他也一时也有些无从下手。
  镇抚司。
  庆言坐在堂室内,手指点着桌案,脑中念头不断。
  众人都是眉头紧锁,经过一上午的侦查,他们同样一无所获。
  “我要见指挥使。”
  庆言突然说出这句话,众人先是一愣,然后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向庆言。
  “庆言,你这话什么意思?”栾玉录用一种不可置信的口吻问道。
  “字面意思,你去和向上反映一下吧,要不案子真的进行不下去了。”
  庆言叹了一口气,掐了掐眉心。
  栾玉录的嘴张了张,随即没有多言,带着其余人离开。
  栾玉录带着忐忑的心情,走向穆澜的堂口,清云堂。
  穆澜此时,正坐在清云堂中,看着卷宗,突然门被敲响。
  “进来吧。”
  穆澜看到来人,淡淡开口。
  “你不是在林狄手底下配合庆言,一起查贡品丢失案吗?为何来我这里。”
  栾玉录有些难以启齿:“庆言想见指挥使。”
  “嗯?”
  穆澜放下手中卷宗,抬头看了一眼栾玉录。
  “他说,如果不见指挥使,这案子进行不下去。”
  穆澜沉默了几秒,摸了摸脸上的胡茬。
  “你先去吧,我去禀告一下指挥使。”
  听到对方的回复,栾玉录松了口气。原本以为会直接被呵斥,然后把他赶出来,没想到穆澜居然会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这庆言究竟有什么魔力,居然可以受到这种待遇。
  翌日,点卯后。
  众人坐在堂室内闲聊,随即房门被敲响,庆言示意众人先行离开。
  一个看起来不到四十的人,走入堂室,面目柔和,一双丹凤眼,细眉窄鼻,一张略显白皙的嘴唇,有着一丝丝的阴柔的美感。
  “你是?”庆言主动开口询问。
  “指挥使让我来的,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我便可。”
  庆言点了点头,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怎么可能因为自己一句话,就亲自来见自己这个小人物呢?
  “不知怎么称呼阁下?”
  “我姓苏,名太安。”
  “那我斗胆,称呼一声太安大哥吧。”
  苏太安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连说三声好。
  “太安大哥,今日谈话如果有冒犯之处,请多海涵。”
  苏太安压了压手:“但说无妨,我如果知道,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贡品丢失案,已经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涉及朝堂之争,以及各个党派只见的争斗了吧?”
  庆言向苏太安投去质询的目光,充满着对真相的渴望。
  苏太安点了点头,轻笑道:“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心思居然如此敏锐,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从三法司消极办案,以及他们有意的破坏现场痕迹。”
  庆言眼神冷冽了几分。
  当时,他在现场看到的痕迹,并不是叛军所留的痕迹,而是后来被人为破坏的痕迹,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呵呵,你接着说。”
  听到庆言的话,苏太安没有露出惊讶之色,冷静的有些不同寻常。
  庆言尊敬说道:“我想了解一下现在的朝堂局势,太安大哥可否告知?”
  苏太安拢了拢衣袖,起身说道。
  “那就要大齐王朝建立时说起了……”
  前朝皇帝,昏庸无能,朝民赋税繁重,民不聊生,加之天灾人祸不断,导致灾民尸横遍野。
  大齐始祖,名曰齐武帝,出身草莽之辈,带着草莽兄弟,揭竿而起,推翻前朝,创立大齐王朝。
  先帝因出身贫寒,晚年恐当年草莽兄弟夺权,遂建立锦衣卫,监察百官,体察民情,巡查缉捕。
  经过锦衣卫的清洗,文武百官近乎被尽数屠戮殆尽,锦衣卫也就此扬名天下,成为大齐王朝悬在百官头上的屠刀。
  先皇驾崩,怀真帝顺利登基,朝局稳定,国泰民安。
  听到这里,庆言茅塞顿开。“鸟尽弓藏,马放南山。”
  苏太安听闻,先是一愣,随即鼓了鼓掌。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
  苏太安徐徐开口道:“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锦衣卫的权势太大了,大到东厂联合三法司都无法抗衡的地步。”
  庆言点了道:“所以……”
  “所以,这次陛下选择对锦衣卫下手,削弱锦衣卫的实力,贡品丢失案只是一个由头。”
  苏太安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那杯是别人喝过的,我还没给你倒呢。”庆言悠悠说道。
  说完这句话,苏太安的咳嗽声响起,随即很快平复下来。
  庆言充满歉意,赶忙拿出一个新茶杯,给他重新倒了一杯,却被对方拒绝。
  经过刚才那一出,苏太安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现在这案子,你要从何查起?”
  庆言摸了摸下巴,从贡品丢失案查已经是不大可能了,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
  庆言也不客气,直接提出要求:“我需要中司房的情报支持,我还需要几个熟悉中司房卷宗库的人协助我。”
  “你这是要查什么?”苏太安有些不解。
  庆言解释道:“这些叛军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我想查查往年的卷宗,是否有什么蛛丝马迹。”
  苏太安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
  这块令牌,同样是由黑曜石所雕刻而成,纹饰着锦衣卫图腾,被大量黄金走线所装饰,表面写着三个字‘金曜令’。
  接过递来的牌子,庆言表示,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这金曜令,是指挥使之下,最高权限的令牌,拥有先斩后奏之权,你可不要滥用。”
  苏太安开口告诫,让他不要滥用。
  庆言点头如捣蒜,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乱来。
  “你拿着黑曜令去中司房,去找王千书,他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卷宗。”
  随后,苏太安便起身离开,没有过多停留。
  庆言唤来吏员,把何炎众人叫了过来。
  众人刚进来,就看到庆言在那里摆弄着金曜令,众人瞠目结舌看着他手中的令牌。
  “这是金曜令?!”栾玉录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是啊,你要看看吗?”说着,庆言就把金曜令递了过去,栾玉录赶忙摆手。
  这金曜令,整个锦衣卫也只有一块,是指挥使苏檀随身佩戴之物,如果碰坏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栾老大,你知道知道中司房王千书吗?”
  听闻此人,栾玉录三人面露古怪之色,尤其是何炎,脸色都变了。
  “等下去中司房你就不要去了,在东司房呆着吧。”何炎用一种郑重的眼神看着漓菱公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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