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积善成德】的第二阶段!”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经验值+1000!大宗师级【赌术】技能!” “叮!恭喜宿主开启【积善积德】第三段任务!请宿主自行查看!” 【积善成德】: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善有善报,宿主每达成一个阶段的善事目标,可获得丰厚的奖励! 第三阶段:帮助100个有困难的生灵脱离困境。 进度:0/100 奖励:经验值+2000!京城海定路6号楼一栋共5层,价值1.6亿元! 许砺韬面色一喜,紧接着,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涌进他的脑海里。 各种有关赌术的技巧被他所掌握。 纸牌、骰子、麻将…… 不愧是大宗师级的【赌术】技能,足足过了一分多钟,许砺韬才接收完成所有的信息。 许砺韬只感觉脑子微微一胀,已然变成了一个在赌桌上所向披靡的赌神级高手。 “这就是大宗师级的【赌术】!” 许砺韬面露激动之色,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一元硬币,准备测试他手指的灵活程度。 只见那枚小小的硬币仿佛有生命般,在许砺韬的手指间来回穿梭,在手背上来回滚动。 更是竖立着在手背上来回的旋转滚动。 接着,许砺韬将硬币扣在手心,用大拇指水平弹出,另一只手接住,再次弹了回去。 来回几次后,许砺韬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张开,直接夹住了硬币,然后旋转着抛了起来。 竟然用指尖接住了还在旋转的硬币。 硬币在许砺韬的指尖转动,似乎有磁性一般,牢牢的黏在上面。 更不可思议的是,旋转的硬币还在许砺韬的其他指尖来回变换着。 这一番操作,简单的一枚硬币竟然被许砺韬给玩出了花样来。 极是赏心悦目不已。 “哈哈!真酷!” 许砺韬笑逐颜开,手腕一翻,五根手指依次落下,接着再次摊开拳头,手心的硬币已经不见了。 察觉到落回口袋的硬币,许砺韬忍不住激动的说道: “可能世界上最厉害的魔术师,在手法上都不是我的对手了。” “不愧是大宗师级别的【赌术】技能!” 感慨着,许砺韬又将目光放到了桌上,那副跟白梦晨和许璐无聊时,用来斗地主的扑克牌。 心念一动,许砺韬拿了起来,双手翻飞,各种赏心悦目,又让人眼花缭乱的洗牌动作一一展现。biqubao.com 交错洗牌、过手洗牌、拉牌…… “唰唰唰!” 许砺韬都运用的很得心应手,没有半点的失误。 要知道,这就是一副普通的扑克牌,并不是魔术师和影视剧里的道具牌。 许砺韬玩的不亦乐乎,接着手掌一摊,整副扑克牌就消失不见了。 被他藏了起来。 唰! 许砺韬手指一夹,一张红桃a就出现在他的手指间,然后许砺韬眼神一变,犹如择人而噬的猛虎一般。 手中的红桃a瞬间就被他甩了出去。 “咻咻咻!” 扑克牌在宽敞的客厅飞射而出,破空声在耳边回响着。 就在扑克牌即将就要撞击墙壁的时候,竟然急速旋转起来,接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又倒飞了回去。 “啪!” 许砺韬轻松的接住了飞回的红桃a。 他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以前看电影的时候就觉得飞牌术帅气不已,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用出来。 “确实够帅!够酷!” 别看这一手不太科学,其实里面是有科学依据的。 只要掌握了飞牌的角度、力度、旋转方向就能做到了。 原理类似于回旋镖。 这飞牌术杀伤力很大,许砺韬可没有傻乎乎的用自己的房子做实验。 他找来几个废弃易拉罐,将他们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自己退到玄关处。 隔着十几米远对它们扔出了手里的扑克牌。 “啪啪啪!” 几个易拉罐如同纸片一样,被飞牌轻易的击穿,整张扑克牌全都没入易拉罐里面。 “嘶,这杀伤力,要是人的话……” 即使是许砺韬也是被吓了一跳,看来以后这飞牌术可不能乱用,他可不想进局子。 “嗯……我是不是该主动去备案一下?” 就在许砺韬思索着自己是否要去局里备案的时候,门口传来动静。 接着白梦晨开心的声音响起。 “韬哥!我回来了!” “嗯?晨晨,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许砺韬脸色一喜,笑着对正在换鞋的白梦晨问道。 “嘻嘻,今天店里不太忙,我就想着回来陪陪你。” 白梦晨踩着一双粉色的凉拖鞋,笑嘻嘻的上前抱住许砺韬。 许砺韬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将她横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 “木马~老婆真好!” “呸!坏韬哥!大白天的你可不许欺负我。” 白梦晨一把推开还想凑上前的许砺韬,然后看着桌上杂乱的易拉罐问道: “韬哥,你刚刚在干嘛?” “怎么把屋子搞的那么乱哩?” 没好气的白了许砺韬一眼,白梦晨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乱局。 “嘿嘿!” 许砺韬看她收拾着东西,突然感觉很温馨,忍不住笑道: “晨晨,我真走运,既然找到你这么一个贤妻良母的老婆。” “呵呵,韬哥,你就尽说好听的哄我。” 白梦晨痴痴的笑了笑,然后皱眉的看着许砺韬放在桌上的弯刀。 “韬哥,这刀你还在研究啊?” “有结果没有?” “嘿,别提了,没有丝毫头绪。” 一听这话,许砺韬苦笑着摇头说道,接着看向白梦晨。 “哎,晨晨,要不你帮我参谋参谋?”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说不定你有别的见解呢?” “啊?” 白梦晨闻言,错愕了一下,好笑的看着许砺韬说道: “韬哥,我对古玩一窍不通,能看出什么?” “试试呗,先看看。” 许砺韬兴致勃勃的拉着白梦晨,两人坐在一块盯着桌上的弯刀研究起来。 “咦?这刀子上还刻了一个字?” 白梦晨这才发现刀身上刻了一个字,以前她倒是没有注意。 “‘后’?这是什么意思?” 许砺韬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理解,他猜测可能跟宝藏地点有关。 白梦晨看着刀身上的字,突然眼睛一亮,激动的对许砺韬说道: “韬哥韬哥!我想到了!” “什么?晨晨你说。” “韬哥,也许这不是‘后’字,你看啊,‘后’字刻在刀上。” 白梦晨拿起弯刀,指着刀身对许砺韬说道: “‘刀’就是‘戈’字,那么‘后’加‘戈’不就是‘咸’字了吗?” 听到白梦晨的话,许砺韬瞬间眼前一亮。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哈哈哈!” 许砺韬激动的抱住白梦晨,吧唧一口奖励她。 “晨晨,你真是太聪明了,是我钻牛角尖了!” “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呢!” 激动的许砺韬抱起白梦晨原地转了几圈。 “咯咯咯!” “韬哥,你真是笨死了,这么简单的谜语都看不出来。” “嘻嘻,还得本姑娘出马。” “木马~” 许砺韬笑着再次亲了她一下。 “是是是,我家晨晨最聪明了!” “哎呀,快放我下来,只是猜出了‘咸’字,瞧把你开心的。” 白梦晨好笑的看着如同小孩子一样的许砺韬。 “还不知道是不是呢?” 许砺韬将白梦晨放了下来,脸上是成竹在胸的笑容,之前都是他钻牛角尖了,聪明反被聪明误。 现在被白梦晨一提点,他已经完全想通了其中的关卡。 “没错了,晨晨,我有把握。” 许砺韬自信的点着头,接着就洋洋洒洒的说了起来。 “‘咸’字应该就是《易经》六十四卦之一,古人就是爱搞这种设计。” “咸。亨,利贞。取女吉。象曰:山上有泽,咸。君子以虚受人。” “它的六爻图为双单单单双双。” 许砺韬说着,就在纸上画出了咸卦的六爻图。 “晨晨你看,弯刀手柄上面三行六列的装饰,是不是和六爻图很像?” 白梦晨看了看,惊喜的点了点头,确实没错。 “如果我们把刀柄上的装饰,变成咸卦的卦象,应该就能解开机关了。” “是哦,韬哥,只要我们把一五六这三行中间的一颗装饰给拿出来,就变成双单单,单双双了。” 白梦晨的卡姿兰大眼睛越说越亮,不过又眉头微拧的说道: “可是我们要怎么取下来呢?” 刚刚她试了试,这些装饰都很牢固。 许砺韬笑了笑,指着挂在刀柄尾部的小铁棒说道: “晨晨,你看,这铁棒顶端的花纹和刀柄装饰的花纹是不是一模一样?” “咦!还真是!” 白梦晨眨了眨卡姿兰的大眼睛,立刻激动的说道: “一个凹一个凸,这有点像螺丝一样,韬哥快试试看。” 许砺韬点了点头,拿着小铁棒的顶端放在第一行中间的花纹上,尝试着转动,没想到真的有用。 “真的能拧动!哈哈,果然这就是钥匙!” “嘻嘻!太好了!” 白梦晨欢呼一声,目不转丁的看着许砺韬,将一五六这三行中间的装饰给取了下来。 “咔嚓!” 就在许砺韬取下最后一颗装饰,弯刀里响起了机关的声响,接着刀身向着许砺韬急射而出。 “咻!” “啊!韬哥!” 白梦晨吓得花容失色,想要一把推开许砺韬。 “当!”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只见许砺韬神情不变的伸出双指,就这么轻易的夹住了飞来的刀子。 许砺韬心里则是有些后怕,要不是刚获得大宗师级的【赌术】技能,刚刚那会他就危险了。 虽然能躲开,没有性命之忧,但是受伤肯定难免的。 “韬哥,没事吧!” “吓死我了!” 白梦晨脸色苍白的赶紧查看许砺韬,紧张的看着他的手指。 “晨晨,我没事,你看都没割破。” 为了让白梦晨放心,许砺韬修长白皙的手指来回的活动了一下,示意没手任何的伤。 接着他又严肃的看着白梦晨说道: “晨晨,你刚刚可别那么做了,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要是你受伤了,我可得心疼死。” 刚刚白梦晨想推开他挡住刀子,要不是许砺韬下盘稳固,可能就被白梦晨给推开了。 到时候,白梦晨非得受伤不可。 想到这里,许砺韬一阵后怕不已。 “人家担心你嘛,那时候哪想那么多。” 白梦晨可怜兮兮的看着许砺韬,可见他是打心底的爱极了许砺韬,要不然也不会下意识的为他挡刀了。 “傻瓜,你家老公举世无双,这点机关可伤不到我。” 许砺韬心疼的抱着白梦晨安慰道。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可别这样做傻事了,要相信我。” “嗯,我知道了。” 白梦晨在许砺韬怀里拱了拱,应了一声,然后看着脱离刀柄的刀身,好奇的说道: “韬哥,快看,刀子是空的,里面有东西耶!” “嗯,我们来看看是什么?” 许砺韬说着,将刀子里面的东西给小心的取了出来。 这一看,许砺韬的脸色就是一喜。 真的是一张藏宝图!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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