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开局游戏附体_第84章 王羲之《平安帖》?不!这是米芾真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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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砺韬拿着弯刀,对着刀身敲敲打打的,然后又尝试着扭动刀柄上的18颗铁帽。
  但是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18颗铁帽上雕刻着类似螺丝的花纹,但是许砺韬一时间也不知道它们的作用。
  “难道仅仅是装饰品?”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就瞬间被许砺韬给否定了。
  鉴定信息上明明写着刀柄上设计了精密机关,那就一定有机关,只是他自己暂时没找到开启的方法而已。
  而且许砺韬有很大的预感,开启机关的关键,就在这18颗铁饰品上。
  “算了,拿回家去再慢慢想,反正弯刀在自己手上。”
  许砺韬说着,心念一动,“咦,也许可以拿给木老板,看看他能不能看出端倪来。”
  许砺韬想到自己要去木世博的店里,准备出手袁大头和米芾的《平安帖》,也许等会可以让木世博看看弯刀。
  于是,许砺韬加快步伐的向【古韵雅苑】走去。
  ……
  与此同时,【古韵雅苑】的古玩店里。
  木世博正跟自己的好友陈兴平嘚瑟的炫耀道:
  “老陈,怎么样,兄弟我收的这几枚乾隆通宝品相不错吧。”
  “哈哈哈,怪不得今天听见门口的喜鹊在叫,原来是我今天走运了!”
  不理会木世博的嘚瑟,他对面的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鹤发童颜,年纪差不多的老爷子,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手里的乾隆通宝“天下太平”母钱。
  “木老头,你真走运。”
  陈兴平语气酸酸的看着得意洋洋的木世博。
  “这枚母钱我可是找寻了好久,没想到今天你竟然能收到它。”
  讲到这里,陈兴平讨好的说道:
  “老木,打个商量怎么样?”
  “这枚乾隆通宝的母钱转手给我,我出1300万!”
  “你在想屁吃!”
  一听陈兴平在打自己宝贝钱币的主意,木世博顾不得炫耀了,立刻吹胡子瞪眼的抢回钱币。
  护犊子一般的瞪着陈兴平。
  “我是不可能出手的,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吧!”
  “别介!”
  陈兴平看着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的木世博,撇了撇嘴。
  “万事好商量嘛。”
  “你不是一直馋我收藏的那幅唐伯虎的《风竹图》吗?只要你肯卖我这枚母钱,我就借你观赏一个月。”
  听到这话,木世博心动了一下,但还是摇头。
  “三个月!”
  陈兴平一咬牙,做出让步。
  但是木世博依旧无动于衷。
  陈兴平急了,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下,然后试探的说道:
  “我不要了,你借我观赏两个月总行了吧,《风竹图》也借你观赏两个月。”
  “公平吧?”
  陈兴平本以为这样,木世博应该就会答应了。
  哪成想,木世博鄙夷的斜眼瞄了他一眼。
  “切!”
  “没门,窗户也没有。”
  “你以为你在京城古玩圈外号‘陈厚脸’是摆设啊?我可没有你那么厚脸皮,看着看着就不还我了。”
  听到木世博的话,陈兴平不由得老脸一红,他刚刚确实打的这个主意,然后被木世博无情的点破,让他讪讪一笑。
  “呵呵,谣言!谣言!”
  “老木他们诽谤我啊!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
  木世博淡淡的开口说道。
  这么多年好友了,他还不了解陈兴平的品性,要是真的相信他的话,到时候,自己的乾隆通宝母钱就要打水漂喽。
  虽然他不会让人吃亏,价钱也溢出很高,但是,人家一开始就不想卖啊喂!
  久而久之,“陈厚脸”的光荣称号就在京城古玩圈里流传开了。
  “老木!”
  陈兴平吹胡子瞪眼的等着木世博,后者亦是不甘示弱。
  一时间店里的画面让人哭笑不得。
  两个年纪加起来都上百来岁的老头,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赌气。
  “呃……那个,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
  两人这才各自哼了一声,扭头坐了下来。
  木世博看着门口的许砺韬,脸色一喜,连忙招呼道:
  “哎呀,许小哥,是不是又淘到好东西了?”
  “快进来快进来!”
  许砺韬笑着点了点头,走进店里,“呵呵,木老板,运气好,找到点好东西,你老帮我掌掌眼。”
  “要是方便的话,就卖你了。”
  许砺韬走到桌子旁,将一袋银元跟《平安帖》还有那把弯刀都放在了桌上。
  “木老板,这位老先生是你朋友?”
  许砺韬看着一边的陈兴平笑着问了一句。
  木世博瞥了一眼陈兴平,不过还是点头说道:
  “许小哥,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老友,陈兴平,他可是京城古玩圈的大拿。”
  木世博说完,又没好气的对陈兴平说道:
  “摆什么架子啊?这位是许小哥,眼力极高,那八枚乾隆通宝就是他从地摊上淘来的。”
  听到木世博的话,陈兴平立刻站了起来,热情的跟许砺韬握手。
  “哈哈!许小哥,既然老木这么叫你,我也这么跟着叫了。”
  “陈老你好,你随意。”
  许砺韬客气的说道。
  就见陈兴平期待的看着他问道:
  “许小哥,你手上还有没有乾隆通宝的钱币?最好是母钱。”
  许砺韬摇了摇头,“没有了,我全都卖给木老了。”
  “那真可惜,老木这家伙又不肯忍痛割爱。”
  陈兴平摇头惋惜道,以木世博顽固的性子,他要想拿到那枚母钱可就难喽。
  等了陈兴平一眼,木世博对许砺韬笑道:
  “许小哥,别理他,我们来看看你的东西。”
  “好,先看银元吧,里面有一枚民国三年的袁大头,你老帮帮掌掌眼先。”
  一听许砺韬的话,木世博还未回答,旁边的陈兴平就激动的凑了上来。
  “民国三年的袁大头!好东西啊!”
  “许小哥,不介意我也看看吧?”
  许砺韬自是不会拒绝,“陈老愿意掌掌眼,小子真是求之不得,你请。”
  陈兴平和木世博到处一堆银币,两人随意的翻着,还是陈兴平眼尖,率先找到了那枚银元。
  “哈哈!老木,你手慢了哦。”
  陈兴平嘚瑟的看着木世博,拿着袁大头炫耀了一句。
  木世博老脸一黑,这老家伙,搁这等我呢!
  不理会陈兴平,木世博凑进去看那枚银元。
  “精品啊!”
  陈兴平也是欢喜的点了点头道:
  “这品相是我见过袁大头里面最好的!”
  “文字、图案、花纹,其色泽光鲜自然,纹饰深浅适度,边缘线条粗细均匀,间距疏密一致。”
  “人像、发丝、胡须、穗芒等细微之处清晰有度,真是袁大头里面难得的精品。”
  陈兴平说着,反应过来,抢先对许砺韬说道:
  “许小哥,我出500万,卖给我吧!”
  许砺韬还没说话,一旁的木世博就叫了起来。
  “老陈头!”
  “竟敢在我的店里截胡?”
  “老木别生气嘛,你和许小哥还没开始谈,现在谁都可以出价啊。”
  陈兴平笑嘻嘻的看着木世博。
  虽然生气,但是陈兴平说的没有,木世博也只能瞪着他。
  “510万!老陈,我记得你收藏有那么多银元了,这枚就让给我吧。”
  “可我那的品相都没这枚好啊。”
  陈兴平摇了摇头,接着话音一转。
  “除非……”
  “除非什么?”
  木世博追问道,要是陈兴平不和他争就行,说实话,论财力,他还真的比不上他。
  陈兴平眉开眼笑的看着木世博,然后图穷匕见的说道:
  “除非你把那枚乾隆通宝母钱借我两个月。”
  木世博想了想,还是点头同意了。“好吧。”
  他可不怕陈兴平耍赖,要不然天天去他家,吃他的喝他的,不还就赖着不走了。
  看谁熬得过谁。
  听到木世博同意了,陈兴平立刻笑呵呵的伸手说道:
  “ok,这枚袁大头是你的了。”
  木世博看着许砺韬说道:
  “510万,许小哥觉得怎么样?”
  “可以,我没问题,剩下的这些银元,木老干脆一起帮我处理了吧。”
  说实话,木世博对于剩下的这些银元看不上眼的,但是许砺韬都开口了,他也不好拒绝。
  于是想了想说道:
  “许小哥,这些银元价值不高,我只能开出一枚100块的价格给你。”
  许砺韬自然没有意见,这些银元就是顺带的罢了。
  “没问题。”
  谈完了银元的事,许砺韬摊开有些脏兮兮的破布。
  “木老,陈老,你们再看看这幅字帖。”
  看着脏兮兮的破布,木世博和陈兴平原本还不在意,但是看着许砺韬,珍而重之的样子。
  他们也不敢怠慢,万一又是啥好东西呢?
  两人凑进去看了起来。
  越看,两人就越神情凝重不已。
  “文征明的印章?还有乾隆的印章!”
  “咦?这字帖是草书!”
  “像!太像了!使转灵动,点画放纵,笔势流畅遒逸。”
  “天呐!木老头!这是王羲之的《平安帖》!!!”
  陈兴平和木世博震撼的对视了一眼,激动的惊呼起来。
  “先别激动,我们再细致的查看一遍。”
  “对对对!再看一遍比较稳妥!”
  两人说着,又继续仔细的查看起来,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过去。
  十分的耐心仔细。
  许砺韬也没有打扰他们,坐在一边喝起了茶,耐心的等待两人的结果。
  大概过了十分钟后,陈兴平和木世博神情兴奋的停了下来,彼此对视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真迹!
  这就是王羲之的《平安帖》真迹!
  “许小哥!你是从哪里淘来的字帖?”
  “以我和老木的判断,这就是王羲之的《平安帖》真迹!”
  陈兴平说的十分确信,他和木世博在古玩圈里,兜兜转转了大半辈子。
  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他们经手的东西很少有看错眼的。
  两人激动的说着,原本也想看许砺韬惊喜不已的样子。
  但是没想到,许砺韬的反应十分的淡定。
  而且还对着两人摇了摇头,对他们的鉴定结果表示不认可。
  “陈老,木老,你们别激动。”
  “要不你们再看看,我感觉这不是王羲之的真迹。”
  “反而是米芾临摹的《平安帖》!”
  “不会吧?米芾?”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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