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开局游戏附体_第41章 还有作文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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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点30分,监考老师开始阻止考生进入考场了。
  每个考场都有两个监考老师,负责许砺韬他们考场的是一男一女。
  许砺韬看了一眼,没有印象,应该是其他学校过来的。
  监考老师都是采用抽签的方式来选定考场的。
  “晨晨,我们走吧。”
  许砺韬对白梦晨喊了一声,有序的跟在其他同学后面排队。
  白梦晨点点头,看起来有点紧张。
  许砺韬安慰她道:
  “晨晨,别紧张,像平时考试一样就好了。”
  “什么都不用想。”
  白梦晨对他露出一个绝美的微笑,“嗯,我知道了。”
  神态放松了许多,许砺韬见状松了一口气,高考最忌讳的就是太过于紧张了。
  有的人本来成绩不错,但是因为考试时太紧张了,脑子一片空白,平时会做的题目忘记怎么做的。
  最后导致成绩不尽如人意,落榜了。
  教室门口,男老师负责“检票”,认真的核对考生的信息,以确保准考证、身份证、人脸一致。
  另一名女老师则是拿着一个设备检测仪对考生检查,防止有人携带电子设备或夹带小抄等作弊的东西。
  并且组织他们签名。
  除了考场可以携带的东西,其他东西一律不准带进去,统一放在教室门口的桌子上。
  老师们检查的很是严格,所以速度有点慢,大概过了20分钟,才到许砺韬和白梦晨他们。
  同学们都很自觉,乖乖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加油。”
  白梦晨小声的对许砺韬鼓励了一句。
  许砺韬微微一笑,回应她一个大拇指,做嘴型说道:“你也是。”
  两人的座位号相隔的很远,一个在西,一个在东。
  开考前五分钟,监考老师先把答题卡发了下来。
  “同学们,大家把自己的准考证号填写在答题卡上,一定不要写错了!”
  接着监考老师又说了一些考试的规则和注意事项,指导同学们在试卷上填写姓名和准考证号。
  “考生现在开始答卷!”
  广播里响起了开考信号,同学们这才开始答题。
  许砺韬拿到语文试卷,先是扫了一遍,跟记忆里的考卷一字不差,就连题目也一模一样。
  没有再多想其他,许砺韬开始答题。
  轻车熟路,不过他故意放慢自己的速度,认真仔细的写着。
  其他同学也是一样,专注着自己的试卷,或欣喜,或愁眉不展的。
  两个监考老师一前一后的坐着,眼睛盯着整个教室,他们没有在教室里来回走动。
  因为这是不允许的,防止他们扰乱考生的答题思路。
  看着看着,两个监考老师就被许砺韬吸引了目光。
  只因为他太流畅了,半点没有停顿过,其他的考生,哪个不是做完一道题,就停顿一会然后再做。
  虽然许砺韬已经尽量的自己慢起来,但是,他的答题速度还是十分的恐怖。
  两个监考老师对于他的名字自然是不会陌生,此前的模拟考试,许砺韬大放异彩。
  就被很多老师关注了。
  “这答题的速度,文思泉涌啊!”
  “不愧是皇枫高中的秘密武器,恐怖如斯!”
  许砺韬可不知道两个监考老师此时脑海里的想法,要不然,他会来一句,“就这?我只用了三成功力。”
  不知不觉中,许砺韬来到了最后的作文。
  【阅读下面的文字,根据要求作文。】(60分)
  【某位知名歌唱演员在接受中央电视台采访时谈到自己的变化:过去她出场面对观众说的第一句话是“大家好,我来了!”而现在她说的是“谢谢大家,你们来了!”】
  【也许类似的变化曾经发生在你的身上或身边,也许你对此有自己的感受和思考。请自拟题目,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记叙文或议论文。】
  许砺韬心中早有腹稿,当即挥笔泼墨的在答题卡上书写起来。
  【把自己看淡】
  【“总把自己当珍珠,便时时有被埋没的痛苦,不如安心地做泥土,任众人把你踩成坦途。”诗人鲁藜如是说。】
  【把自己看得重极高极者,亦有之。心理学上有一种疾病,名曰“自恋型人格障碍”,这种人有极强的优越心,与之相伴的是极重的妨忌与脆弱的自尊。他们自以为是宇宙的中心,几乎可称之为“唯心者”的病态体现。这种人的生活可想而知,众叛亲离而已,医学上用两个字概括之——“有病”。】
  ……
  【“华枝春满,天心月圆”。弘一法师如是说。若春天只有华枝一脉,那春天岂非荒芜,若天心只有夜月一轮,那日夜岂非孤寂。把自己看淡,把眼界放宽,世界和心,便同时大了。冰心奶奶曾说:“墙角的花,你孤芳自赏时,天地便小了。”正在此理。】
  【把自己看淡,是因为别人帮助自己太多。那位知名演员若无观众的捧场,她如何知名?牛顿若无伽利略笛卡尔胡克的帮助,他怎能总结出三大定律?开普勒若无第谷几十年如一日的辛劳,他怎能发现行星运动的规律?】
  ……
  很快,一篇言辞华丽、引经据典的作文就被许砺韬洋洋洒洒的书写完毕,重新默读了一遍,条理清晰、行文流畅。
  许砺韬满意的点了点头,高分肯定能拿的,至于给不给满分,就看阅卷老师的心情了。
  他抬头看了看时间,竟然才过去了一个小时,让他有些懊恼。
  “早知道就应该再慢一点了,剩下的时间难熬了。”
  这样想着,许砺韬只能慢慢的磨时间,又重新开始检查了一遍。
  ……
  就在许砺韬这边百无聊赖的检查试卷,高三(5)班的同学们此刻看到考题惊喜万分。
  王志远:“卧槽!这题我会!这题也会!这题好熟悉!老许牛批(破音)!!!”
  陈新:“哦豁!高考语文就这?就这?哈哈!太简单了!”
  洪杨:“咦?这题型怎么那么熟悉?这不是上次许砺韬讲过吗?太棒了!”
  杨慧灵:“感觉今年高考语文好简单哦,这些题目都做过!”
  ……
  高三(5)班的同学们欣喜若狂,好多题目都被许砺韬拿出来讲解过,他们只有一个感觉,太简单了。
  当然,不可能所有人都记得住,有的同学懊恼无比,明明感觉很熟悉,但就是回想不起来。
  急得抓耳挠腮的,头发都被扯掉一撮。
  回到这边考场,除了许砺韬以外,答题速度的就是白梦晨了。
  题目都是老朋友了,她也有点开心,今年的语文出的题目都被她刷过。
  当她欣喜的来到后面的作文时,内心不由的一惊。
  “哇!这题目!”
  “砺韬真的押中了高考作文题!太厉害了!”
  白梦晨美目中满是小星星,要不是在考试,只怕她都要冲到许砺韬面前大声的说:“好厉害!我好崇拜你!”
  许砺韬要是知道白梦晨的内心想法,只怕要开心的飞起,然后嘚瑟的来一局:“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语文作文题,许砺韬只跟白梦晨透露过,要不然太多人知道,恐怕会被怀疑高考试卷透题了。
  时间慢悠悠的滴答着,终于来到考前30分钟。
  许砺韬举手示意。
  “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
  监考老师看到后对他问道。
  “老师交卷!”
  许砺韬干脆利落的声音响彻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他,陈新等几个同班同学还有白梦晨早已见怪不怪的看着他。
  低下头继续答题、检查。
  其他人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态了,教室有些嘈杂起来。
  监考老师见状立刻呵斥道:“继续答题,不要分心!”
  然后看着许砺韬点点头说道:
  “这位同学,你把答题卡、试卷、草稿纸依次放在桌上,可以离开了,不要影响其他人考试!”
  许砺韬点头照做轻身的离开了考场,一个监考老师走过去检查他的答题卡、卷子、草稿纸有没有放好。
  防止其他考生偷看。
  校门外,家长们望眼欲穿的看着安静的校园,旁边还有一个本地的女记者在采访着。
  “大家好,我是西湘州的记者吴瑜,今天呢我们来到了皇枫高中的高考现场。”
  “问一下,你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吴瑜对着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家长采访道。
  “非常激动!非常激动!”
  男家长语气非常激动,有些说不出话来。
  随后吴瑜又采访了几个家长,大家的反应都差不多。
  “此时此刻,在场的每一个家长们,心情是十分忐忑的……”
  吴瑜面对镜头正说着,突然人群沸腾起来。
  “快看!有人出来了!”
  “考的这么快,一定很厉害吧?”
  许砺韬迈着轻快的步伐,在人群中张望着,很快就看到了他老妈王玉翠。
  正想过去呢,吴瑜就带着摄影师上前来采访了。
  “同学你好,我问你一下,我看你是第一个走出考场的,今年感觉考的怎么样?”
  许砺韬挑了挑眉,轻松的说道:
  “soeasy!”
  “那作文题目今年是什么呀?”
  吴瑜眼睛一亮,果然是学霸,必须的好好采访一下,接着继续采访。
  许砺韬的脸色一愣,接着震惊的反问了一句:
  “还有作文啊?!!”
  说着作势拔腿往回跑,那架势在告诉大家,他忘了有作文这回事。
  “哈哈哈!”
  周围的家长见状轰然大笑起来,知子莫若母,王玉翠哪能不知道许砺韬在搞怪,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跟宋雅茹说道:
  “这臭小子,就知道贫,等会好好收拾他!”
  “哈哈,砺韬这孩子太有意思了。”
  宋雅茹倒是觉得许砺韬很有趣。
  “同学,出来就不让回去了!”
  吴瑜大声的提醒道。
  许砺韬这才装作无精打采的转身走回来。
  吴瑜无语极了,这是什么奇葩考生,竟然忘记写作文了,还以为是学霸呢。
  不过这会也没其他人出来,将就着采访吧。
  “你觉得这次高考语文的题目难度怎么样?”
  “还是挺难的吧。”
  许砺韬半死不活的无语望青天。
  “挺难的哈,那有没有什么话想说的?”
  许砺韬脸色一肃,眼神坚定的看着镜头说道:
  “哼,就这些垃圾题,还想阻止我去蓝翔吗!”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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