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 林默啧啧称奇,“你要怎么证明?” 宫玲冷哼一声问道:“你知道更年期特征吗?” 林默坏笑道:“别的特征不清楚,但有个特征却是很明显。” “什么特征?”宫玲问道。 林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跟荒原一样一样的。” 宫玲立即就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不禁瞬间脸红,怒斥道:“不要脸的臭流氓,你知道的真多!” 林默嘿嘿一笑:“你既然知道我说的是哪个,那你肯定已经经历过了。” “即便你自己动手,估计也会疼的火急火燎。” 宫玲羞臊万分,“闭上你的狗嘴!” 林默看她反应激烈,不由惊愕道:“你不会跟烟姐一样,真个自己解决的吧?” “我没有,你不要瞎说胡想!”宫玲立即否认。 林默撇了撇嘴,“我不信。” “怎样你才相信?”宫玲脱口问道。 然而,问过之后才发现不对劲,气道:“我凭什么让你相信,你谁啊!” 她真是被这混蛋给气糊涂了,竟还想着给他证明! 林默嬉笑道:“你不能让我相信,那我就只好认定你是单打独斗了。” “其实也没啥,七情六欲人之常情,更何况是如你和烟姐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 “寻常男人不但满足不了你们,也不会被你们放在眼里。” “因此,宁愿自己动手,也绝不假手于人。” 宫玲虽然羞涩,但听到他这番善解人意的分析,不由问道:“你真这么认为?” 林默耸了耸肩,“如果有男人能满足你们所有的需求和幻想,也不至于这样了。” 顿了顿,林默幽幽一叹,“你们身份高贵,眼光奇高,洁身自爱。” “可无论如何,你们首先是人。” “即便你们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但也无法控制住本能。” 宫玲似乎忘记了两人讨论的话题有多么隐秘和羞涩,她用惊异的目光看着林默。 万万想不到,这家伙不但没有嘲笑她,反而对她做出如此理性的分析,还从根源本质上找到了问题所在! 在他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外表之下,还有这般细腻的心思! “你说的没错,夜深人静,总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时候,只有那样才能完全的放松彻底的释放。”宫玲小声道。biqubao.com 林默嘴角抽了抽,她还真跟宁烟一样啊! “但你还有误会的地方。”宫玲道。 林默讶然道:“误会什么了?” 宫玲冷哼一声,“从来都不是荒原!” “而且,我也不需要保养,天生就这样!” 林默心中一荡,“这种事都跟我说,我怎么感觉不是我撩不动你,而是你在撩我呢?” 宫玲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本宫主只是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任何事情在没有调查之前,都不要信口开河,自以为是!” 林默更觉得她就是在撩他!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让我先对你进行深入的调查?” 林默的眼神大胆,目光灼灼,在她丰盈的身体上游走巡视。 “看什么看!”宫玲怒喝一声,眼神警告。 林默郁闷道:“你不是让我深入调查的么,现在仅仅是停留在表面。” 宫玲听出他话里有话,冷哼道:“你还是深入调查宁烟吧,也不需要!” “这跟你需不需要没关系,你不让我调查,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更年期?” “口说无凭,你能拿出证据吗?” 宫玲顿时被气乐了,“我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吗?” “再跟你重申一遍,我不是宁烟,你就死了你的狼子野心吧!” 林默咧嘴一笑:“既然如此,宫主奶奶就自顾自的玩耍吧!” 宫玲娇哼道:“我玩我自己的,碍着你了吗?” 林默眨了眨眼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你自己玩有啥意思,不如我们一起愉快的玩耍啊。” “况且,我绝对比你会玩。” 宫玲冷哼一声:“你想得美!” “不是我想得美。”林默轻轻摇头。 “想必你也清楚,我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无论是鸾儿、凤珠还是星舞,还有你没见过的,哪个不是美若天仙人间绝色?” “即便我不想要,她们也会争先恐后的给。” “有那么多倾国倾城的女人,为什么还要陪你这位宫主奶奶玩耍?” “所以不是我想,而是你需要。” “看在你跟宁烟是好姐妹的面子上,我才想着帮你一把,你可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宫玲嗤笑道:“你拿下宁烟,用的就是这种套路吧?” “不好意思,对我没用!” 林默耸了耸肩,“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顿了顿,林默望着界山的方向,话锋一转:“我得手后,会连续劈出三道冲天而起的刀芒,这是行动信号。” “在此之前,你一定要原地待命,不能擅自行动。” 宫玲淡淡一笑:“如果你凶多吉少被干掉了,我等不到信号,就不行动了?” 林默洒然一笑,“如果我被干掉,你们绝对不是对手。” “到时候,你的行动任务就是有多远逃多远!” 宫玲翻了翻眼皮,“你永远都这么骄傲自负吗?” 林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是绝世实力赋予我的自信,屡试不爽!” 说完,身影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消失在宫玲的视线之内。 感受着林默气息的远去,宫玲神色发呆,眼神怔忡。 面对林默时,她有无数次冲动,要撕烂他那张臭嘴。 可此时林默孤身一人深入敌阵,暗杀对方的主将,又让她不由自主的担忧。 实力彪悍无敌,行事风格雷厉风行,杀伐果断,有时吊儿郎当,有时智计百出……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一时间,宫玲竟有些痴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抹红晕浮现在她绝美的脸庞上,轻轻一笑:“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要一言九鼎。” “既然说出口了,又怎么能当你什么都没说呢?” 忽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宁烟的身影。 “烟姐容光焕发,这就是自己动手和假手于人的区别吗?”宫玲喃喃自语。 “小色鬼,你能活着回来,姐姐也想假手于人,让你亲自深入调查呢!”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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