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立即回去,将这个消息传达给所有人。”宁烟说道。 林默耸了耸肩,“预祝你们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宁烟神色一怔,林默说的是“你们”,而非“我们”。 这就意味着,他根本不打算出手! 而他不出手的原因,就在她的身上! 一念及此,宁烟的脸颊突然红了,更显娇艳欲滴。 “还要我送你出去吗?”林默笑道。 宁烟迟疑片刻,突然用细若蚊鸣的声音说道:“林默。” “嗯?”林默目光一闪。随口应道。 宁烟轻声问道:“我可以做你的女人吗?” 问出这句话,她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的双腿,似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只能看着洞壁站着。 低着头,呼吸短促,脑海中一片空白,像是在等待着审判。 “这是交易吗?”林默问道。 宁烟想也不想,使劲摇了摇头。 林默走上前去,双手撑在洞壁上,将她整个人包围起来。 “不是交易,是什么呢?” 宁烟心头一颤,咬着嘴唇说道:“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回去之后,她食不甘味夜不能寐,脑海中一直都萦绕着林默说过的话做过的事。 这个男人,虽然跟她的年龄有着太大的差距,但却成功的撬开了她的心扉。 空虚的身体,寂寞的灵魂,需要拯救吗? 回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若不在修炼状态,总是禁不住胡思乱想。 她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然而,广寒宫的禁令,让她不得不谨守底线,不敢逾越。 可是,漫长的岁月,无时无刻的压抑,谁又能体会到她内心的煎熬和渴望。 如今禁令解除,加之林默的撩拨,她那早已冰封的心,渐渐消融。 这一个多月,更是彻底融化。 换做其他人,以她的自信和高傲,根本配不上她。 可当这个男人是林默,却让她有种配不上的感觉。 两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年龄。 他当真不计较这些,将她和珠儿等人等而视之吗? 她不知道,她很害怕林默仅仅只是在玩儿。 “有多想呢?”林默问道。 宁烟的心已然融化,毫不犹豫的说道:“朝思暮想,从这里离开之后,无时无刻不再想。” 林默心中一荡,缓缓靠近,“知道什么是壁咚吗?” 不待宁烟反应,林默直接吻了上去。 轰! 宁烟只感觉脑海中似有惊雷炸响,一道道电流,更是从脑海中生出,顷刻间袭遍全身。 她的娇躯僵硬,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对林默的入侵,更做不出任何回应。 “好像没有那么想啊。”林默哑然一笑,离开了她。 宁烟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间主动靠近。 这一吻,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不知过了多久,宁烟感觉到林默手掌的温度,瞬间恢复了理智,失声惊呼:“不要!” 低头看去,衣服已经凌乱不堪。 林默表情错愕,不上不下的相当难受。 宁烟重重的喘着粗气,“我害怕!” “害怕什么?”林默问道。biqubao.com 宁烟头皮发麻,“我,我没想到发展的这么快,可以给我时间吗?” “好像给过了。”林默摊了摊手。 宁烟忙道:“不是的,你别误会,我既然决定了,就一定是你的人,可我……” 说到这,欲言又止。 “可你怎么了?”林默逼问道。 宁烟不由低下头,“可我的年龄……” 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会跟一个小几十岁的男人发生关系。 “在真爱面前,性别都不是问题,更何况年龄。”林默笑道。 宁烟露出惊容,“性别都不是问题?” 实力为尊的真界,虽然自认为比尘世高一等,但在某些方面,却大大的不如。 很显然,比起思想开放,真界根本比不上尘世。 因此,宁烟听到这个,感觉三观都碎了。 “当然不是问题,性别根本不算什么,真爱甚至跨越了物种。” “跨越物种?”宁烟失声道。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一张脸红的发烫,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恶心和反胃。 “你想啥呢!”林默笑了笑。 “爱分很多种,跨越物种的爱,就一定是爱情吗?” “有人沉迷于游戏,有人沉迷于黄赌毒,为此不惜倾家荡产,甚至付出生命。” “从某种角度来讲,这也是一种爱,而且是极度深沉的爱。” 宁烟这才发现自己的想法邪恶了,羞臊的无地自容。 “我不嫌弃你比我大,你嫌弃我比你小吗?”林默问道。 宁烟又低下头,“你不嫌弃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林默嘿嘿一笑:“现在没问题了吧?” 宁烟娇躯一颤,“可我心里还没有准备好。”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呢?”林默嬉笑问道。 说话间,探手入怀,快如闪电。 “哦!” 宁烟尖叫一声,从未有过的刺激感,瞬间将她点燃。 “不但准备好了,而且准备的很充分呢!”林默一脸坏笑。 弹性惊人,无法言表。 强烈无比的刺激,使得宁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渐渐的,僵硬的身体变得酥软。 林默察觉到她的变化,不由心花怒放。 “美人儿宫主的第一次,这么仓促不好,我们去里面。” 林默说完,将她抱起。 宁烟埋首在他怀里,心情莫名的紧张,又无比的期待。 洞府的最深处,花团锦簇,花香四溢,沁人心脾,宛如人间仙境。 林默手掌挥动,鲜花争相聚拢。 最终,一张花床呈现在两人面前。 “在这里,不算委屈了美人儿宫主吧?”林默将她轻轻放下。 宁烟呵气如兰,美眸紧闭。 她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袭来,防御正在被一层层的剥离。 不片刻,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呈现在林默眼前。 果然如之前所说那般! 宁烟浑身一颤,双手本能的护住,“不许看!” “你说不看就不看呀!”林默直接扒拉开她的手,近距离观察。 不仅如此,还吹了口气。 轻轻的一口气,对宁烟来说,却是如狂风肆虐! 林默哈哈一笑:“老子来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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