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林默身上雄浑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惹得宁烟浑身燥热,芳心大乱。 与此同时,林默也在缓缓逼近。 当两人鼻尖相触的刹那,宁烟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你拿去吧。”宁烟呢喃道。 林默微微一笑,突然后退,拉开距离,“你可以回去了。” 宁烟心头一紧,有种莫名的怅然若失的感觉,“为什么?” 前后两次,她都用尽所有的力气和勇气,做出了决定。 然而每一次在最后关头,林默全都戛然而止。 这一次,更直接让她走! 她不明白,更不理解。 欲擒故纵,也得有个度吧! 这不明摆着戏耍她吗? 她做出这样的决定容易吗? “既然愿意,为什么让我拿走,而不是你主动给呢?”林默问道。 宁烟神色一怔,“都让你拿走了,还不是主动吗?” “不是。”林默摇了摇头。 “这种情况,搞得好像我在逼良为娼似的。” 宁烟为之气结,“你到底要我怎样?” “不是我要你怎样,而是你要怎样。”林默道。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宁烟沉吟不语。 好半晌后,她的脸色越来越红,渐渐的红到了耳根。 不仅如此,呼吸更加急促,眼神更加凌乱。 “想明白了吗?”林默问道。 宁烟轻声道:“可以给我时间吗?” 林默这是让她主动投怀送抱啊! 然而,她却无法主动迈出这一步。 “所以说,你可以走了。”林默笑道。 宁烟默不作声,当走到洞口时,一道声音传入林默耳中,“我需要时间,请你等我。” “别让我等太久哦。”林默笑嘻嘻道。 宁烟娇躯轻颤,回头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随即腾空而起,消失无踪。 她刚刚离开,鸾儿、凤珠和星舞便出现在洞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林默道。 鸾儿娇笑道:“帅哥谁没见过,只是没见过你这么帅的。” “帅倒是其次。”星舞接着说道。 “色才是最主要的。” “真界色狼千千万,加在一起不及你一半!” 林默啧啧道:“还挺押韵。” “不要脸!”凤珠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 林默故作惊讶,还没等他开口,凤珠又道:“我说错了,不是不要脸,而是脸皮太厚!” “我咋了嘛?”林默一脸委屈。 凤珠娇哼道:“咋了你不知道?” “不知道。”林默摇了摇头。 凤珠翻了翻眼皮,“珂姐!” 阿珂凭空现出身形,“身心我全都要,给不给呢?” “给我时间,请你等我。” “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自问自答,分别模仿林默和宁烟的语气,最后又学着宁烟的神态和语气,补充了一句,“好的,小色鬼。” “你偷窥!”林默郁闷不已。 阿珂嬉笑道:“我应该偷袭的。” “把美人儿宫主的衣服偷悄悄的扒掉。” 林默眼前一亮,“这个可以有,当时你干啥去了,咋不这样做呢?” 四大美女同时冲他竖起中指。 林默突然一把扯过凤珠,“她们可以鄙视我,但你不行。” “我更要鄙视你!”凤珠娇哼道。 林默轻叹道:“她是你师父,我要拯救她空虚的身体和寂寞的灵魂,让她跟你一样,成为真正的女人。” “你不谢我却鄙视我,我是不是遇人不淑呢?” 凤珠气哼哼道:“师徒通吃,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没有她下不去手的。”星舞道。 凤珠眨了眨眼睛,突然笑眯眯道:“既然你这么博爱,鸾儿也有师父呢,你要不要也下手呢?” 鸾儿走上前去,“是呢,我也想师徒团聚呢!” 林默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鸾儿的师父绝对算个美女,不过那应该是很多年前的事情。 现如今,则是个美妇,他可没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若你能让我们师徒团聚,我肯定知恩图报,对你感激涕零。”鸾儿道。 林默连忙摇头,“若你有师姐师妹什么的,我可以帮这个忙,让你们团聚。” “至于你师父,还是不要了!” 说完,频频的给鸾儿使眼色,求她放过。 鸾儿却根本不打算放过他,“厚此薄彼,我师父除了看上去年龄大点,但身体年龄肯定不弱于珠珠的师父。” “更何况对你而言,多一个绝对不算多。” “持此之外,那等级别的,你还没有尝试过吧?” 林默满脑门子黑线,哼了一声:“尊师重道懂不懂,你这样说你师父,好吗?” “我师父丧偶多年,不仅没有孩子,更没有再嫁,我帮她寻找幸福,有什么不对吗?”鸾儿摊了摊手。 “找到属于她的幸福,这才是尊师重道。” 阿珂点头道:“我觉得可以。” 凤珠和星舞也点了点头,“为了你的女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不是你说的吗?” “那你就帮鸾儿这个忙。” 林默架不住她们这样的轮番攻势,“我去找六大洞主商量一下。” 话音未落,人已到了洞口,逃之夭夭。 鸾儿的师父……他想都不敢想啊! 如果是韦天英的话,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毕竟广寒宫的女人,保养的都极好啊! …… 来到熊猛的洞府,立即召集六大洞主到场。 林默将如今的情况说了,随后问道:“荒原有没有可供避难之所?” “荒原本身就是避难所。”彭志说道。 林默摇了摇头,“远远不够,我需要一个即便荒原遭到毁灭,也不会伤到你们的地方。” 熊猛惊愕道:“战场不是不在荒原吗?” “既然如此,荒原又怎么可能遭到毁灭?” 六大洞主也跟他同样想法,不明白林默为何要未雨绸缪,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呢? 林默沉声道:“正道那边或许没问题,但邪派却不得不防。” “邪帝的图谋,绝对没有表面上简单。” “因此,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 彭志沉吟道:“这样的避难所,只能是地底了。” “只是荒人拥有百万人口,即便此刻挖掘地洞,恐怕也来不及。” 林默眼前一亮,“我有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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