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我!”凤珠满脸怒容。 这个家伙不但卑鄙,更厚颜无耻! 林默嬉笑道:“接受我的威胁,正道才有一战之力。” “否则的话,就等着被邪门歪道赶尽杀绝吧!” 他虽然是嬉皮笑脸,但想到林默此前的所作所为,凤珠丝毫不怀疑这番话的真实性。 当着所有人的面,林默都敢将炙炎殿给灭了,更丝毫不隐瞒他和邪帝之间的交易,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凤珠怒不可遏,“用这种卑鄙手段,即便让你得逞,我也瞧不上你!” 林默挑了挑眉毛,“凤珠小姐的意思,是我只能得到你的人,得不到你的心?” 凤珠咬牙切齿,“你永远都是痴心妄想!” 林默啧啧道:“在尘世,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叫出轨,虽然只是精神出轨,但也是出轨。” “出轨是要浸猪笼的,千夫所指,遗臭万年。” 凤珠恨声道:“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得到一个女人的心,才算是真正的得到。” “否则,只能说明你无能。” 林默笑了笑,“恰恰相反,在我看来,身体比心更重要。” “只要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心想给谁就给谁,我允许你精神出轨。” 凤珠为之气结,她这辈子都没有跟男人接触过,哪来的出轨? 更让她极度无语的是,真界的生死存亡,竟然跟她的决定密切联系在了一起! 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以林默的性格,又算不上滑稽…… “凤珠小姐可以慢慢考虑,我有足够的耐心。”林默说道。 “不过,邪派却是在争分夺秒的开辟通道。” “我可以等,就怕你们等不及啊!” 凤珠深吸了口气,“后会有期!” 说完,急匆匆的离开。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林默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笑意。 他将开辟通道的秘密告诉凤珠,当然不是在帮助正道,更不是色迷心窍。 邪帝处处透着邪乎,林默直到现在都不清楚对方的真正意图。 与其费尽心思去猜测,不如将这个棘手的问题交给正道。 他故意提出一个让凤珠难以接受的条件,不仅仅是因为此女的美貌,更因为他对广寒宫的禁令十分不屑。 正如韦天英说的那样,当凤珠这个未来的宫主犯了禁,广寒宫如何自处呢? 名门正道,是真正的铁面无私,还是做做样子? 就在林默准备转身离开时,一道身影诡异的出现在他面前。 林默脸上现出狂喜之色,一把将她拉到怀里,“你终于回来了!” 阿珂娇哼道:“不怕我影响你泡妞吗?” “谁泡妞了?”林默大叫冤枉。 “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心里满满的都是你,根本容不下任何人。” 阿珂扬起俏脸看着他,“没有吗?” “没有。”林默使劲摇摇头。 阿珂幽幽说道:“星舞小姐,凤珠小姐,都是谁呢?” 林默错愕道:“什么星舞凤珠,我不认识啊!” “一个邪道妖女,一个广寒仙子,你不认识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阿珂道。 林默嘴角抽了抽,她竟然全都知道! 由此可见,她早就到了,只不过一直都隐藏在暗处。 一念及此,林默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到了却避而不见,害我想你想的都忍不住要日空气了。” 阿珂不由想到那次,顿时羞红了脸,“还是那副德性!” 林默嘿嘿一笑,探手入怀,“你不想吗?” 阿珂被他撩拨的浑身燥热,娇躯轻颤,脱口道:“想!” “有多想?”林默问道。 阿珂动情道:“日思夜想!” 林默搂着她的腰肢,掠出山洞,腾空而起。 荒原的上空电闪雷鸣,空间乱流肆虐,仿若世界末日。 阿珂惊骇道:“难怪荒原是正邪两道的分界!” “整个真界都没有几个人能够横穿这里吧?” 林默手掌挥动,一朵乌云飘来。 阿珂踩上去,竟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幕天席云,天地之间只有我们。”林默笑道。 阿珂情动非常,格外主动。 一把扯住林默的衣领,把他推倒在乌云上。 翻身上马,美眸迷离,“还不快策马扬鞭!” 林默哈哈一笑,攻势瞬间展开。 阿珂全情投入,喊叫声响彻天际,跟雷电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激战…… 夜幕降临,战斗方才结束。 阿珂气喘吁吁,躺在他怀里,仰望末日般的星空,“我去了死亡塔。” “没有为难你吧?”林默问道。 阿珂轻轻摇头:“明空前辈告诉我,你拒绝做正道盟主,来了荒原。” “他还算识相。”林默道。 阿珂神色凝重,“各大势力正在集结力量,很明显是在备战。” “荒原处在正邪两道之间,虽然有邪帝的保证,但也很难避免成为双方最终决战的战场。” 她一直都隐藏在暗处,已然知道了借道之事。 林默眼中闪过一道锋芒,“你不相信邪派可以在正道的地盘上解决战斗?” “你是当局者迷吧。”阿珂道。 “即便邪派有碾压正道的实力,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将战场转移到荒原。” “而且,正道也一定会在这个问题上配合。” 林默眼中寒芒更盛,“继续说!” 阿珂道:“你的存在,对正邪两道都是个极大的威胁。” “无论最终的胜利者是谁,都将是惨胜。” “在那种形势下,你极有可能成为最终的受益者。” “即便你没有这个心思,但他们相信吗?” “好不容易得来的胜利果实,怎能容忍被你夺走?”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林默沉吟道:“这个情况,我早就想到了。” “但……” 阿珂摇了摇头,“没有但是。” “现在正邪两道博弈,都会想方设法的跟你示好。” “否则你就有可能偏向彼此的敌人。” “所以,他们现在绝对不会与你为敌,你提出任何过分的条件,他们都会答应。” 林默想到了邪帝,又想到了凤珠,不由冷然一笑:“那要看看谁在利用谁,更要看他们承不承受的起跟我玩的后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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