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吞噬了器灵,立即引起炙炎殿的警觉,顷刻间刺耳的警钟长鸣。 护山大阵也在此刻运转起来。 “撤销必杀令,否则炙炎殿永无宁日!”林默冰冷的声音如惊雷一般,在炙炎殿炸响。 趁着护山大阵尚未完全开启之前,冲了出去,落在花花的背上。 鸾儿惊愕莫名的看着他,这家伙够狠,真把那两尊火麒麟给毁了! 一声愤怒至极的咆哮传来,“小畜生有种你别跑!” 鸾儿动容道:“炙炎殿殿主!” 林默目光一闪,哈哈笑道:“老杂种你等着,明天老子还来!” 话音刚落,一道道身影冲天而起。 “闪!”林默喝道。 花花双翼一动,直冲云霄。 炙炎军追来时,哪里还有林默的踪影。 在周围寻找了半天,最后不得不无功而返。 “炙炎殿殿主亲自出马,知道害怕了吧?”鸾儿揶揄问道。 林默道:“我怕了吗?” 鸾儿道:“不怕干嘛闪人啊,直接冲上去跟他干啊。” 林默哑然失笑:“要么不干,要干就干死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呢?”鸾儿饶有兴趣的问道。 林默轻描淡写道:“炙炎殿撤销必杀令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鸾儿黛眉蹙起,“既然你这么有自信,为什么要舍近求远,现在去干掉他,岂不是一劳永逸一了百了?” “我并不这样认为。”林默摇了摇头。 “先让他们无奈,再让他们恐惧,最后才让他们绝望。” “不然,这场游戏就不好玩了。” 鸾儿翻了翻眼皮,“你就吹吧!” “怕了就是怕了,不敢就是不敢,就算你承认了,我也不会笑话你。” “反而你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虚荣心,让我不敢恭维。” 林默哑然失笑:“那你就当我怕了吧。” “什么叫当你怕了?”鸾儿的美眸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我只相信看到的事实,事实就是你被吓跑了。” 林默郁闷的摇摇头。 他当然可以直接冲进去大开杀戒,但那样做的效果,绝对达不到他想象中的理想状态。 无论是拯救真界,还是在真界立威,他都要通过跟炙炎殿的矛盾,让自己名震天下。 所以,现在最缺少的,就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观众。 没有这些人的亲眼见证和争口相传,灭掉炙炎殿又有谁知道呢? 或许会猜测是他做的,但绝对没有亲眼所见更有说服力。 “你能走到这里,并且毁掉火麒麟石雕,给炙炎殿留下永远的印记,已经很不错了。”鸾儿话锋一转说道。 “想必炙炎殿也认识到了你的强大和不好惹,必杀令自然而然的名存实亡。” “得饶人处且饶人,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林默郁闷道:“让你来是给我呐喊助威的,不是给我浇冷水的。” 鸾儿呵呵一笑:“就算我喊破喉咙有用吗?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你没有胜算的。” “差距的确有点大。”林默赞同的点点头。 鸾儿道:“既然你知道,那我们就别留在浪费时间了。” “炙炎殿跟我的差距确实太大,我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玩死他们。”林默道。 鸾儿神色一僵,这货是不是有病啊? 真界六大势力之一的炙炎殿,竟然跟他的差距太大? 即便你背后有一股强大势力撑腰,也比不上炙炎殿吧? 更何况,你从尘世来的,在真界无依无靠,谁给你撑腰? 吹牛可以,吹破大天就太扯了吧! “我很想嘲笑你。”鸾儿淡淡道。 “可你说的话,让我连嘲笑的心情都没有。” 林默嬉笑道:“你现在嘲笑我,就不怕打脸吗?” 鸾儿轻轻躺在花花的背上,将她玲珑有致的完美身材展现出来,美眸微微眯着,轻笑道:“我等着被打脸。” 林默在她身边躺下,枕着双臂看着天,“我最怜香惜玉了,怎么舍得打你脸,到时候让我亲一口就行了。” 鸾儿咯咯一笑:“假如真有你说的‘到时候’,我主动送你一口。” 林默大喜,偏着脑袋看着她绝美的容颜,完美无瑕吹弹可破,吧唧了一下嘴,“为了鸾儿妹妹的这个香吻,我一定让你看看,炙炎殿是如何在绝望中毁灭的。” 鸾儿转过脑袋,美眸凝视着他,“不要让我等上百八十年的,那时候人老珠黄,亲你说不定被嫌弃了呢。” 林默淡淡一笑:“放心,百八十天都不用等,很快的。” “我等着。”鸾儿道。 林默眨了眨眼睛,“你不会是想亲我,才提出这样的条件吧?” “如果是这样,你现在就可以亲,随便亲尽管亲,我保证不反抗。” 鸾儿咯咯一笑:“臭不要脸的,哪个想亲你,别做梦啦!” 林默忽然间发现,这个鸾儿妹妹还挺好玩的。 “有点累了呢。”鸾儿打了个哈欠。 花花缓缓收起羽翼,轻轻覆盖在她身上。 “帮你提提神吧。”林默霍然起身。 鸾儿诧异道:“你又要去干嘛?” “炙炎殿的护山大阵有点烦人。”林默淡淡道。 不将这个阵法毁掉,他每次出现,对方都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不利于他的行动。 鸾儿立即精神了,失声道:“你要毁掉炙炎殿的护山大阵?” “不可以吗?”林默反问道。 鸾儿倒吸了口凉气,“不是不可以,但你毁的掉吗?” “真无境的实力,远远不够的!” 林默露出一抹莫测高深的笑容,“谁告诉你我是真无境实力了?” 鸾儿娇躯一震,比真无境更强? 那他的境界…… 鸾儿还没反应过来,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下意识的寻声望去,只见林默人刀合一的劈了出去。 炙炎殿的护山大阵刚刚浮现,便在林默的一刀之下轰然破碎! 轰隆隆! 护山大阵的能量朝四面八方飙射而出,山被削平了,树给斩断了,顷刻间飞沙走石。 更震撼的是,炙炎殿的山门也摇摇欲坠! 一阵阵怒吼声冲天而起,“小子,你找死!” 林默放声长笑,“老杂种,这才仅仅是刚刚开始,我们慢慢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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